兩人在風起地的西邊路口肆無忌憚地交戰,公子轉換為魔王武裝時,顯然有些不受控制,比起剛剛更加瘋狂,雷元素的能量像不要錢一般傾瀉。
公子化為一道雷屬性攻擊進行連續不斷地突刺,雷光速度之快,力量之盛,他完全無法判斷方向,林因閉上了眼楮,只不過卻不是坐以待斃。
風元素在場地中流動,而雷元素涌動的時候風元素自然會產生波動,在風的指引下,他輕松寫意地避開了公子接連不斷,狂風驟雨般的突刺攻擊。
射日!
公子身軀俯臥,熟悉的姿態擺出,林因的心中瞬間響起警告的聲音,雙翅一陣,騰空而起。
只見公子一箭四分,射出的四只箭矢在運行中自動累積了一股磅礡的水元素能量,如同裹挾著大江大河氣勢的磅礡水流。
轟轟烈烈的砸在風起地的土地上,赫然砸出了四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說是四個,其實是因為林因看見了四個箭矢,而四個箭矢砸出的巨坑連在了一起,只有邊緣的鋸齒才能判斷似乎並不是一擊形成。
公子釋放射日的時候,他也沒閑著,操縱著強大的風元素形成了一張龐大的領域,領域中千風涌動,千風化為鋒利的風刃如同羽毛一般含著森然的殺意降下。
蕭殺悲涼的凜然殺機凝成實質,終結的荒涼悲愴侵蝕著土地上的每一寸生機,降落在地板上,公子漂浮在空中,被完完全全地籠罩在領域中,沒有任何躲避的機會。
終天落幕曲!
林因的目光中全是冷意,沒錯,他打算對公子趕盡殺絕。
就這?還沒完呢!
鯨吞噬滅!
雷元素和水元素在空氣中涌動,由于水元素的配合,林因將終天落幕曲半數的元素轉化為冰元素,令其與鯨吞噬滅配合。
千風寒冰涌動的落幕曲其中寒風凜冽,殺氣橫生,任誰遭受也是斷無生還之機!
林因調動著毫無生澀之感的雷水二元素,憑空化作一只凝練飽含著能量的鯨魚,從地上躍出,張開凶猛的大口,狠狠地吞向公子。
公子在那一瞬間甚至有一種荒謬的感覺,公子的理智瞬間佔了上風,現在不是考慮他為什麼會這一招的原因,公子忍受著身體上被瓦解的危機和痛苦,毫不猶豫地釋放著最後的技能。
與林因幾乎一樣的,鯨吞噬滅!
鯨吞噬滅這一擊林因現在是清楚的,鯨吞噬滅最關鍵的是在聚集龐大能量的時候令其不要失衡,否則會直接爆炸,但是沒有任何人能輕易掌控那麼凝實的能量,所以公子采取了這個辦法,那就是讓鯨魚在空中躍的時間自動累積能量,然後砸向敵人的時候自然威力更加強橫。
林因趁著公子剛剛用完射日,體內能量還有些紊亂的時候,準備充足地用處了鯨吞噬滅,自然比起公子的倉促應對要好的多。
所以兩只鯨魚交戰,公子的一踫即碎,林因的也暗淡了不少,但最後還是轟然無情地砸在了公子的身上。
公子身上的武裝瞬間瓦解碎裂,邪氣消失,化為了慘烈的原本樣貌。
林因提起手中斷刃,風息裹挾在劍刃上,人影一閃,直取公子性命!
就在林因的斷刃即將隔斷公子喉嚨的時候,一朵妖艷的冰花在公子的身體上盛開,擋住了林因的這一擊,林因借著攻擊的反彈力量一臉警惕的後退,雙翅一陣,頭也不回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女士從暗中走了出來,眼中盡然是森然的殺意,林因飛起以後,腳下的土地上升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冰錐森林!
「可惜,差一點就成了。」原來女士的打算原本就是趁著兩人交戰的時候偷襲林因,因為她知道,公子肯定忍不住。
但是令她失算的是,公子竟然為了計劃強行忍住了,但是好在去蒙德的時候踫到了。
想到這,女士眉頭皺了起來,看著幾乎半廢的公子,抿了抿嘴唇。
公子短期內幾乎什麼都干不了了,看來,倒時候得自己親自去璃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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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響起那個男人心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後沉默地將公子帶了回去。
林因撇了撇嘴,看著剛剛落腳的土地幾乎變成了篩子,那里形成了一片凹陷的峽谷,先是公子巨大的攻擊,再加上他的終天閉幕曲將土地全部瓦解,填進了公子的坑,才讓地形看起來改變沒那麼大。
打贏了公子的他心情還是很舒適的,至于怎麼贏的,其實不重要。
他只要知道,如果女士不來死的是公子就好了。
由于安柏去了雪山,所以蒙德偵察騎士的效率大大的降低,那時候偵察騎士小隊的確發現有人打了起來,然而實力卻沒有一個可以去接近的。
畢竟偵察騎士不是游擊騎士,實力強橫,他們幾乎都是速度敏捷,感知能力較強的人。
所以他們推測,其中有六個人在大戰,分別是充滿殺機的風元素,寒意凜然的冰,暴虐的水,還有兩個雷屬性的深淵的人,一個水元素的深淵的人,而且等級不低的那種。
他們推測,可能是深淵詠者和使徒一類的人物。
于是,他們將戰斗‘實況’轉播給了騎士團總部,琴團長臉色焦急,表情嚴肅,將戰況遞給了麗莎和凱亞。
「怎麼辦?如今的蒙德,可謂是多事之秋啊。」琴嘆了一口氣,感受到了團長的無數壓力。
「未必。」
「什麼?」凱亞還沒看明白,麗莎率先開口道。
「未必是六個人,你忘了我們的榮譽騎士和愚人眾的那一位了吧。」麗莎左手拄在右手上,左手撫模著臉頰,一副思考的樣子。
「你說林因和公子,這也未免太理想了吧?」凱亞顯然不大同意,一只眼楮露出些不滿。
「現在只能呢個這麼想了。」琴背過身去,俯瞰著蒙德。
三人一陣沉默。
「篤篤篤」
「進來。」琴開口道。
「團長大人,戰斗已經結束,目標不知所蹤。
在風起地西邊形成了一只小型坑洞。」偵察騎士說道。
「嗯。」琴點了點頭,有些不適應。
因為如果是安柏,閑雜哎應該會知道是誰。
想起那個女孩,琴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