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您怎麼稱呼?」林因禮貌的詢問道,他看著面前這個身材有些發福的騎士,穿著統一的制式騎士服,看起來呆板而認真。
「嗷,我叫麥爾斯,我來找您是想打听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麥爾斯老實和善地說道。
「昨天晚上?」他面上不動聲色,暗罵自己一句糊涂,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昨天晚上好像應該是溫迪和旅行者去盜取天空之琴的時間。
不對啊,他們應該是通過迪盧克的掩護才逃月兌的
迪盧克昨天是來酒館收帳,不過側門的突發事件讓迪盧克臨時有事,那也就是說溫迪和旅行者還沒和迪盧克踫面。
所以溫迪和旅行者是一直躲在酒館?
糟了,琴一出事情,一切都搞亂了,原本沒有的事情接踵而來。
側門出了大事,他精力一直集中在上面,一時沒想起來昨天晚上原本會發生的事。
「您有線索?」麥爾斯有些驚喜,眉毛都上揚了許多。
「不好意思,是什麼事情我還不知道。
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我答應請一位朋友吃東西,但是遲遲沒有兌現。
跟您說話有些失神了,抱歉。」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略表歉意,微愣的時間並沒有被粗神經的麥爾斯捕捉到。
他敷衍別人一貫是這種禮貌而顯得客氣的態度,不會讓人覺得受到冷遇,但時間久了會讓人覺得虛偽、討厭。
他也在注意這個問題,不過大多數時候他用不到,大多數時間他都陽光而正義,偶爾可能會有些刻薄、毒舌。
「這群家伙太可惡了,昨天晚上一位綠衣服的人和黃頭發的家伙盜取了西風教堂的寶物——天空之琴,那可是巴巴托斯大人用過的,攜帶著偉大的風神力量。」
「有這回事?要不是今天有事情,我一定要親手抓到這個褻瀆神靈的家伙!」林因裝作憤怒的樣子,實則在思考昨天晚上那群人的主要目的是不是吸引火力。
大家的目光都在側門身上,那天空之琴自然就容易被盜走了。
不過這也側面暴露了一件事情,騎士團的腐化和防守力量不足。
在自己家的地盤,重要的寶物被偷走,簡直奇恥大辱!
我要是琴我就把那群守衛掛在城牆上,不然他們都不知道這有多丟人。
他心里也有了些瞧不起的感覺,怪不得迪盧克看不上那群家伙,那群家伙也沒什麼能讓人看得上的地方
「那好,打擾了。」麥爾斯有些失落的離開了。隨後又鍥而不舍的一個人一個人的詢問。
「怎麼又來了?」一位居民不耐煩的說道。
「每次都是這樣,一個一個詢問。」另一個人抱怨著。
「我說你們也該提升一下工作效率了!」
麥爾斯一個又一個的詢問和道歉
抱怨聲不絕于耳,與平常一樣。
但林因忽然警惕起來,對于自己剛才自大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
最近狀態不對。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做法和環境,我們必須要尊重他人,並且站在他人的角度考慮問題,而不是單純的指責,因為往往易地而處,說不定還不如別人。
正是麥爾斯的做法給了他警醒,提醒他永遠不要忘了對自己陰暗的正視。
的確,麥爾斯的方法很笨,很多人都不屑于去做或者看不上這種做法,但是蒙德城的和平往往正是在這種人的維護下,才更加繁榮、穩定。
林因靠在酒館的側牆望著麥爾斯的背影,皺著眉頭呆了一會兒,看來最近力量的膨脹讓他有了一些有別于常人,甚至覺得自己特殊的感覺,這樣不妥。
短期內力量不能再增加了,但風魔龍
那現在多提升一些,而風魔龍之後再在蒙德待一陣子吧。
晨初的太陽有開始釋放它的熱情,林因身上黏黏的感覺很不舒服,只不過現在這個時間瓦格納應該已經開始鍛造了,下午還要趕過去找優菈
什麼事情都有代價,他用居民作賭注獲得了力量,就必須償還這份因果。
所以現在再苦再累,他也不會抱怨。
因為當他問自己為什麼憤怒的時候,他無法回答,這種感覺令他極度厭惡。
瓦格納離酒館不遠,走幾步就到了,可是走到的時候,清泉鎮這個地方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清泉鎮?好像天空之琴被寄放在那里,所以那里其實也是勞倫斯家族和愚人眾的根據地。
至于盜寶團?那群家伙哪里有寶箱哪里就是根據地,準確來說,他們就是陸地海賊王!
深淵教團的位置最難確定,不過根據原著的劇情來看,可以肯定的是蒙德周邊不少這樣的地方。
任重道遠。
「瓦格納大叔。」林因向著剛剛生起了火的瓦格納打著招呼,對于他來說,履行每一個諾言是他的原則,就像那天和諾拉說的一樣,他必須保持自己憤怒的資格。
否則他甚至不敢去相信別人的諾言那就很可悲了。
「什麼事?」瓦格納大叔輪著錘子,頭也不抬的說到。
「我是林因,之前那個璃月的吟游詩人,我這次來是給您挖礦的,前兩天」只是林因還沒說完,便被瓦格納給打斷了。
「不管你是干嘛的,吟游詩人也好,騎士也好。
一個破物件的確不值什麼錢,但是你答應我的就要作數,但我也不會太過分。
每天十塊鐵礦,兩塊白鐵礦,其他時間你在干嘛干嘛去。」瓦格納抬頭看了一眼確認身份,隨後低頭開始鍛鐵,全程沉著臉。
「好,一言為定。」
瓦格納點了點頭,也不管林因看沒看見。
林因剛想抬腿離開,隨後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檢測到簽到地點︰瓦格納的鐵匠鋪。請問是否簽到?」
「簽到。」
「恭喜獲得飛天御劍,請注意接收,請問是否現在接收?」
他停留下來的腳步一僵,腦袋有些宕機了。
一個飛天御劍差點沒把他劈在那。
「不接收。」他有些郁悶,扶著有些痛的腿,在太陽的照射下有些沉默。
警惕抽卡游戲,謹防祈願陷阱。
也不錯,最起碼以後不用每次都用樹枝了。
真不是高手風範,他到現在連個吃飯睡覺的營生都沒解決呢?哪兒來的錢鑄劍
至于對這個任性的簽到系統和行竊預兆的態度是盡可能當做它們沒有,說起來他還沒有正式訓練過,這一身力量全部都是憑空得來的。
也怪不得每次都要被人屢次偷襲得手。
力量獲得的太容易,人們容易迷失。
這是他謹記的道理。
現在的話,先去找芭芭拉,解決一下腿上的傷口。
「尊敬的維多利亞女士,願風神護佑你,請問芭芭拉小姐在嗎?」林因從不缺客套和禮數,這點在有求于人的時候表現的尤為充分。
「卑鄙的外鄉人,你要干什麼?」維多利亞的警惕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