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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熟練的業務能力

林因晃晃悠悠的飛在天上,俯瞰大地,此時他的模樣不可謂不狼狽,被炸的焦糊的翅膀混合著汗水,神異的羽毛反而變得丑陋。

他有些疲憊,看著遠處散發著微弱亮光的蒙德城,機械地扇動翅膀,目光逐漸失去了焦距。

時間拿著一支墨色的顏料,在本不明亮的夜色上涂鴉,暗黃色的點月努力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但在濃重墨色的掩蓋下,也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飛行了一會兒,他回到了蒙德城,側門的火光已經消失殆盡,街上巡邏的騎士也只剩下霍夫曼。

他飛到蒙德以後,先跟霍夫曼打過了招呼,生怕霍夫曼誤會是敵襲。

看到是他,霍夫曼才解除了戒備,點了點頭,便繼續巡邏了。

午夜的蒙德安靜的像是從未出現過什麼變故,所有人都沉浸在夢鄉中。

他站在風車上面,風伴隨著墨色的加濃也更加猛烈,吹的衣角獵獵作響。

躲在背風處,也感受不到什麼溫暖,只是降低了少許寒意。

一種孤獨的寂寥感瘋狂的折磨著他,他抱緊了雙腿蜷縮在角落,試圖找到一絲安全感。

昏沉的腦袋聳搭下來,眉頭緊鎖著,逐漸睡了過去。

昏沉的時候思緒難免混亂,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什麼事情。

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但也只能這樣了。

至于腿的事,明天再說吧。

我好像答應了給瓦格納挖礦,直到現在都沒兌現承諾,失信了啊,還有給諾拉的請客

這是他那天晚上最後的念頭

天還沒亮,正是下露水的時候,他便被冰冷的濕意驚醒,捂著有些疼痛的腦袋,打了個疲憊的哈欠。

怔怔地看著魚肚白的天際線發呆,現在這個落魄的樣子,去找誰呢?

琴?他實在不想麻煩琴。

芭芭拉?肯定是要去的,畢竟還得讓她幫忙治療一下。但是求助還是算了,求助她跟求助琴有什麼區別?

凱亞?你看,別鬧。

優菈?

最後他在迪盧克和安伯之間猶豫了一下,果斷地選擇了迪盧克,同時心中也在祈禱著,千萬要回來了,迪盧克老爺。

他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總覺得自己混的有點慘,搖了搖頭思索著昨夜的事。

嗯愚人眾必有所圖,不過溫迪決定了的話,那就不管了,再說本來也管不了。

但昨夜的襲擊更像是試探,但盜寶團的表現卻似乎有些急切?

他和優菈的遇襲更像是突發狀況,但遺跡守衛是怎麼回事?

算了,這個點先不考慮,這件事中最棘手的還是愚人眾和勞倫斯家。

但他們後續有什麼目的呢?優菈自己單挑勞倫斯家族不能說是費一番功夫,只能說是毫無壓力。

嗯,剩下的人也攔不住凱亞和迪盧克,說難听點的,林因不是看不起謝爾蓋,估計可莉自己就能把它們平了。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呢?想不通,女士真要是動了蒙德的歪心思,溫迪也不是吃素的。

剩下就是博士了,這個家伙的技術似乎比較強,要是搞來兩台遺跡重機就不好辦了。

所以關鍵還是去試探這件事有沒有愚人眾高層的支持。

今天去跑一趟吧,哎,真是欠你們的,林因標志性的嘆氣,你們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我還得跑前跑後的

算了,只要給蒙德的債還了,就可以走了吧。

楓丹、須彌,文化氣候好像不太習慣的樣子。

至冬國肯定是交惡了,多半去不了。

稻妻在封鎖,也不是個好去處。

璃月?倒是個好去處,帝君,還有帝君欣賞的孩子,契約的秘書,掌權的貴女,還有保底真君,降魔大聖,想來不錯的樣子。

好像願身體的主人原本就是璃月來的?壞了,璃月不會有人際關系吧?他心里有些打鼓。

不過擔憂了一會兒,也就沒在想了,因為已經到了迪盧克的酒館,【天使的饋贈】。

爛醉如泥的酒鬼早已回家,無力行動的也被騎士團架了回去,此時的酒館,迎來了難得的安靜。

他推開酒館的門,一愣。

迪盧克站在櫃台里面擦拭著酒杯,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優菈坐在酒館的角落,素手輕握著一只杯子,被子里面裝著藍色的飲品,隱隱還有未消融的冰塊在杯子中。

「看來整個蒙德不喜歡騎士團的人都在了。」

兩人卻絲毫沒有交談的意思,真的就只是一個人在喝酒,另一個人在照看酒館。

「來一杯什麼?」迪盧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後低下了頭,沒有表示什麼。

「我沒有摩拉。」他坦率的說道。

「是你啊,一杯冰樹莓薄荷酒,記在我的帳上。」優菈舒展著曼妙的身體伸了個懶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對面。

「我可以換一種嗎?」林因試探性的問道。

「我該說行嗎?」優菈輕飲了一口薄荷酒,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配合著微醺的醉紅色臉蛋,林因的心跳有些快。

他緊張地喵了一眼迪盧克,似乎生怕別人發現他的想法,然而迪盧克沉默著,面無表情的調試著酒水,他不確定,或許也可能皺著眉。

「算了。」他壓著心跳,坐在了對面。

「你們怎麼樣?」他問優菈道。

「迪盧克追丟了,我和他在清泉鎮匯合以後又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那些人。」優菈隨意的回答道。

「勞倫斯家族呢?」他不甘心地追問道。

「也追丟了。」優菈理所當然地說道。

「」

可惡,要是知道他們在哪兒就能直接搗毀了。

問題誰能記住那群家伙到底在哪兒啊!

他郁悶地接過了迪盧克遞過來的酒,和迪盧克道過謝以後才和優菈踫杯,然後喝了一口。

一種清涼甘甜的口感在舌尖上跳躍,酒精在血液中彌漫開來,這酒竟然意外的好喝。

「在側門的時候躲著的是你?」迪盧克放下酒杯,抱著肩膀站在一旁,用清冷的聲音問道。

「對。」

「有什麼發現?」

「史萊姆和丘丘人是有人故意放的,我只看見兩個人。

其中能確認身份的只有盜寶團,但他們應該只是執行者,旁邊的人我猜測是愚人眾,深淵教團的體型和聲音特殊,但不排除偽裝的可能,或者是勞倫斯家族的人的可能。

但推斷依據是雷蚊給這兩個人傳遞了信息,不過依此同樣不能肯定是雷瑩術士,也就是愚人眾。

只是說從現象來看,愚人眾的可能性更大」他縝密的回答道,然後捏著酒杯皺眉沉思,仔細檢索是否有遺漏的地方,點了點頭。

但在他沒注意的地方,優菈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不斷地打量著他。

迪盧克臉上同樣有些異色。

這個家伙的業務似乎比騎士團專業多了。

「這是攫金鴉印,是證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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