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毫不吝嗇的傾瀉下來,太陽將耀眼的光輝賜予眾人,穿過高聳的風神像,停在西風教堂前面的廣場上,如果不考慮破敗的蒙德城,顯然一切都是美好的。
人們贊嘆著風神的慷慨,也感謝風神讓他們月兌離了龍災,但也有人咒罵著風神,為什麼不免去他們的災難。
「破壞成這樣的蒙德,有什麼好的?」琴的話在他的耳旁響起,他搖了搖頭,散去了那些雜念。
好在琴的威信夠足,否則昨天的事情還不好說,麗莎和凱亞就差動手了。
他昨天夜里和琴談了許久,琴說了什麼他一句也沒有听進去,而答應琴留下來可以有很多原因,例如他需要發育,或者璃月路途遙遠,不是他如今的實力可以輕松穿越的,亦或是其他的
但是他自己清楚,在龍災沒有徹底結束以前,他還無法離開,這一切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的內心有很多愧疚,龍災的解決或許會令他減少負罪感。
總之,他留了下來,變成了一名光榮的騎士,榮譽騎士以外的臨時騎士。
蒙德騎士團多了一個騎士,臨時騎士,不編入小隊,只是協助一些正式騎士的工作
這個听著怎麼有點熟悉呢?這個好像是叫實習生?
他站在西風教堂的廣場上,他也最喜歡這里,因為視野開闊,空氣清新。
「大哥哥,你好啊。」遠處的小女孩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一樣,眼楮一下就亮了起來,大喊道。
「他看起來好奇怪啊,頭上還長著角,不會是什麼怪物吧?」旁邊的居民小聲的提醒道。
「才不會呢,上次龍災就是他救了我,你不能說他的壞話。」諾拉氣鼓鼓的,憤怒的小眼楮瞪的溜圓。
他下意識轉過頭看向神像下面,聲音是從那里發出來的,只見神像下面站著一個小孩正向他招手,小女孩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一頭柔順的黃發扎成兩個辮子,藍色的大眼楮期待的看著他。
「是諾拉啊。」他笑著抱住撲進懷里的小姑娘,模了模小姑娘的頭。
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小姑娘每天孤單的在廣場上自己蹦蹦跳跳的,讓他有些心疼,想起自己小時候似乎也是這樣,再加上救了她一命,也算是緣分。
「大哥哥,剛剛有人說你壞話,被我罵回去了。」諾拉仰著小腦袋邀功一般的說道。
「哈哈,謝謝你哦,但是下次就不用了,哥哥不在乎。」林因抱著諾拉順著廣場的台階走下去。
「那不行,我在乎,只有我唔」諾拉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因堵住了。
「行了,知道你最喜歡哥哥。」
「哥哥,我們去哪兒啊?」諾拉瞪著烏黑的眼楮,好奇的問道。
「去一趟鐵匠鋪,前段時間答應給瓦格納先生挖半個月礦,這兩天忙的都忘了,但是既然想起來了,自然就不能食言咯,諾拉也要記得信守諾言哦。」他一邊說,一邊用哄小孩的語氣教育道。
「好,我以後也要做一名信守諾言的騎士。」
「哈,信守諾言和騎士沒有關系哦,騎士不一定信守諾言,信守諾言的也不一定是騎士。」林因輕笑回應著諾拉。
「嗯?那我們為什麼要守信啊?」
「假如別人對你失信,你什麼感受?」
「生氣,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他了。」
「記住這種感覺,然後去守信。
守信可以令你理直氣壯的產生憤怒的情緒,否則,你連對別人憤怒的資格都沒有。」他輕輕的開口道。
「哦,我記住了,但是還有點不懂。」諾拉懵懂的點了點頭。
「不懂沒關系,以後你就懂了。」林因說著,忽然被一陣鼓掌的聲音吸引,諾拉也好奇的轉過了頭,看相鼓掌的方向。
「令人耳目一新的說法,但是卻格外的具有說服力。」安伯有些驚訝,格外贊同他的樣子。
安伯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才出口道︰「你不和那個吟游詩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挺正常的。」
「所以是誰不正常,顯而易見了好吧。」在安伯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安伯。
安伯長長的頭發自然披散下來,形成兩朵,穿著一身紅色戰斗服,腰間掛著神之眼,以及兩個口袋。
林因猜測,里面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兔兔伯爵,她的頭頂個帶著兩個大大的兔耳朵,看起來萌萌的樣子。
林因友好地笑了笑,安伯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伙伴。
「你這是要去哪兒?」安伯重復問了一個問題。
「等等。」林因臉色有些不好看,目光盯著歌德大酒店的門前,眉頭緊緊地鎖著。
歌德大酒店,愚人眾的護衛站在門前,擋著窺視的目光。
愚人眾的參贊放松地站在門前,姿態囂張的說著什麼,琴似乎有些生氣,雙臂抱肩,表情也很嚴厲。
「怎麼了?」
「估計還是愚人眾想要拿到城防唄,做夢吧。」林因有些厭惡,他最不喜歡這種主動惹是生非的人或者勢力,和他一直以來傳統文化秉承的態度一致。
「你怎麼知道的?」安伯驚呼,然後嚴肅起來,說道︰「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我會好好幫助琴的。」
「昨晚上我被凱亞抓了,不過我是被冤枉的。
去琴的辦公室時候琴還沒走,和麗莎商量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說著還不忘了刻意強調一下,教育諾拉。
諾拉乖巧的很,看到他臉色不對,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緊緊的抱著林因,擔憂地望向他。
也可能是林因長的過于帥氣,或者是救過諾拉的原因,諾拉對他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和依賴。
「我先帶她離開這,一會兒騎士團見。」他和安伯打了個招呼,抱著諾拉轉過頭去。
「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回去的。」諾拉掙扎著想要下來,似乎不想給他添麻煩。
「好。」他一愣,便放下了諾拉,「諾拉最懂事了,等哥哥賺到錢,請你吃東西。」
「真的?」
看著諾拉一跳一跳離開的身影,他有些恍惚,回憶起剛才愚人眾的畫面,變強的渴望又一次迫切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愚人眾囂張的姿態就在他的眼前,對于蒙德的安全和尊嚴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如果他這次不在乎,那麼當他受到欺凌的時候,誰會在乎呢?
不論如何,增強實力迫在眉睫。
「檢測到簽到地點,歌德大酒店,請問是否簽到?」
「簽到。」
「恭喜獲得風神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