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嘿?」
「誒?」
林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溫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誒嘿’?
他一臉黑線看著表情無辜的溫迪,有些抓狂。
你要被抓了,哥。
你可是堂堂的風神巴巴托斯啊!西風教堂前面還立著你的雕像呢?
你這就打算束手就擒了?你風神的尊嚴呢?
風神難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愚蠢而無知的凡人啊!你且瞻仰你面前的尊容,是何等的勇氣令你能在偉大的巴巴托斯大人面前說出如此冒犯的話語,你這骯髒的爬蟲!」
神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嫌棄的離溫迪遠了一些。
溫迪也不在意,眨了眨眼楮站在原地。
好,溫迪,你不反抗我反抗,我林因可是有骨氣的。
他一臉悲憤的看著騎士團來人,定楮一看,好像是凱亞。
凱亞穿著一雙皮制的戰靴,背後披著半朵藍白色的披風,腰間掛著象征著冰系的藍白色神之眼,半只眼楮帶著眼罩,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樣子。
轉頭一看,瞪著大眼楮,就知道‘誒嘿’的呆傻少年,他在一瞬間心里便有了計較。
「尊貴的騎士大人,我向您舉報,就是眼前這個卑劣的人指使我所做的一切,我在此做出保證,我所做的一切都不知情,都是受了這個人的蠱惑,請騎士大人抓住這個害蟲,為蒙德除害!」他發出爽朗的笑聲義正言辭的說到,一邊跟凱亞套著近乎。
淦!根據劇情來看,這個比實力好像挺強的,可不是自己這個剛得到神之眼還用不了的廢物能跑的。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那我姓林,那麼就是…林識務。???
溫迪滿頭問號,睜大了眼楮看著林因。
「你…你怎地憑空污人清白?」
凱亞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捂住了唯一露出的眼楮,感到有些為難。
根據他的觀察,眼前這兩個人的智商都不足以做出危害蒙德的舉動。
「行了行了,又不是關你們倆幾十年,就一天的禁閉。
嗷,對了。禁閉室好像有人,你倆去教堂在巴巴托斯大人面前懺悔一下算了。」凱亞想起那個紅衣服的女孩,頭就更痛了。
總覺得…好像有點水逆,最近怎麼遇見的都是這麼不正常的人?
「你可是風神!」林因咬著牙,說話的聲音都要變了。
「欸嘿,我可是巴巴托斯大人,你不能抓我!」溫迪晃晃悠悠地跟著凱亞,用慵懶的聲音說道。
「我還冰神呢。」凱亞頭都沒回,扶著額頭,哪兒來的兩個什麼東西,是不是精神不好。
「他真是冰神,呸…他真是風神。」林因有點急。
「你看我像逗你嗎?」凱亞嚴肅地說道。
「不像。」
「那我真是冰神。」
「……」
「他也不信啊。」溫迪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無語的林因徹底放棄了掙扎,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的勵志故事。
司馬遷入獄……呸!
這路還挺近……
上了沒幾個台階,就到了西風大教堂的門前,脆弱的林因扶著牆大口大口喘著氣。
看著臉不紅氣不喘的凱亞和溫迪,羨慕的看著他們的神之眼,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默默的低下了頭。
「欸,是你啊,你的歌聲不錯。怎麼樣?獲得風神之力了嗎?」在教堂的安伯驚訝地看著被凱亞帶來的人,對于林因眼神中有些擔憂。
這個人給他的印象很深,嘴里總說些讓人不懂的話,還自信的有些過頭。
「誰啊?」林因疑惑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畢竟他來這就沒幾天,所以應該沒幾個人認識他才對。
原來是安伯,他露出恍然的樣子。
「這呢,風神大人給我的,但是他現在被抓了。」他拍著腰間的神之眼。
「誒嘿?在說我嗎,要不要我也給你做一個?」溫迪露出招牌的陽光燦爛的笑容對著安伯說道。
但是林因總覺得溫迪冒著一股傻氣。
「不用了,我有哦。」安伯亮出了腰側的神之眼,對于這兩個干淨清爽的少年,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林因已經徹底不指望溫迪了。
認命了,懺悔吧,趕緊的。
凱亞見兩人似乎見過的樣子,來了點興趣,便一把拉過了安伯打探起了林因情況,兩人湊到一邊交頭接耳起來,說著說著凱亞和安伯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然後兩人看著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悟的樣子。
是個唱歌好听的傻子,兩人就林因問題達成了一致看法。
擦,被人用這種眼神看好不爽。
「遇到困難可以找我哦。」安伯給他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從教堂上面飛下去了。
「謝謝。」林因面對別人主動釋放的善意還是懂得珍惜的,所以也很誠懇的說了一聲謝謝,但是他總覺得安伯的眼神不大對勁。
他忽然想起來初中的一個人,那個人叫叢良玉,腦子不好用,當時大家看他的眼神好像就是這樣的……
叢良玉?傻子?
是我嗎?
淦!這我能忍?兩個無恥小兒,安敢如此欺我?你們面對的是未來的大冒險家,堪比天理的存在,你們最好放尊重點!
他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凱亞的神之眼,忽然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不就是侮辱嗎?
沒啥的。
佛家講究忍辱,此乃超月兌的法門之一。
這境界不就上來了?
開門進去,燈光有些昏暗,空間是狹長的長方形,桌椅擺放在兩側,吊頂下燃著燭火,顯然室內的采光並不好。
這時候教堂的人還是不少的,由于前幾天風魔龍侵襲的原因,很多人都在這里向巴巴托斯禱告。
他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這些禱告的人。
別祈禱了,你們的風神大人是個只會‘誒嘿’的劃水匠,沒指望。
看見騎士團來人,迎面走過來一個修女,修女穿著黑白色的信徒服裝,帽子後面有著長長的尾曳,帽檐中間還雕刻著巴巴托斯的符號。
沒有人會懷疑她的虔誠。
「這都是自願獻身給你的女生誒,你不表示一下。」他偷偷的和溫迪說到。
溫迪听到面色有些尷尬,跟在凱亞後面,不說一句話。
「維多利亞,這兩個人違反了騎士團的規定,原本是要關禁閉的,但是禁閉室那邊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凱亞面色有些為難,和維多利亞說道。
「維多利亞修女您好,我以巴巴托斯虔誠信徒的身份對您問好,願風神護佑你。」他一臉虔誠的向著維多利亞修女禱告。
「欸,你剛剛不是和我說信奉摩拉克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