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還有三只惡鬼,你還能發出幾個這樣的火球。」
「嘿嘿,你真以為小爺就只會一招是吧。」
胡小飛把手伸進懷里,掏出一沓符。
左手鎮鬼符,右手碧血劍,朝著鬼見愁殺了過去。
所謂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以己之長,攻其之短。
他速度或許沒有鬼快,但是只要比鬼見愁快就行,到時候鬼見愁自然要讓鬼物回來護身。
眼看劍器臨身,鬼見愁趕緊操縱惡鬼向胡小飛背後攻去。
惡鬼速度快過胡小飛,反而先攻擊到他。
不過胡小飛有護身咒,雖然會受傷,但硬抗幾次,應該沒生命危險。
拼著受傷,他也要和鬼見愁一換一。
鬼見愁看到這種情況,不緊不慢的豎起了劍指。
只听到一個幻字過後。
胡小飛眼前失去了他的蹤跡。
「小小幻陣也敢班門弄斧。」
九叔可是陣法大家,這胡小飛幻陣也是點過技能點的。
這個幻陣並不能對他造成太多影響。
腳踏倒七星,心中自然明,這七步,全都踩在了陣眼上。
七步過後,幻陣被破,不過鬼見愁也失去了蹤跡。
只留下幾只惡鬼,和胡小飛遙遙對峙。
「這老鬼,屬王八的,見縫就鑽。」
雖然心中暗自吐槽,但手上動作並不慢。
現在鬼見愁隱沒,三只惡鬼沒了後顧之憂,進攻起來更加的肆無忌憚。
一時間陰氣四起,陰風大作。
胡小飛雙拳難敵四手,拼著受傷,封了兩只惡鬼。
剩下的最後一只,被他直接用天火燒成了灰灰。
躲在暗處的鬼見愁也因為五鬼全部死亡,受到了反噬,臉色變得萎靡不堪。
「沒想到我鬼見愁還有今天,還真是終日打雁,反被啄吶!」
兩人都是受傷頗重,一方被廢了多年培養的鬼物,遭受反噬。
胡小飛是法力耗盡,最多還能再來一記小火球,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不過這也算是兩敗俱傷了,都沒有了繼續攻擊對方的心思。
都在忌憚對方。
胡小飛看到對方並沒有後續攻擊,知道鬼見愁也受了不輕的傷,他見過沈二公子惡鬼被滅殺遭到反噬的畫面。
想到這他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老頭,你要是不出來,小爺我可就要走了。」
鬼見愁見胡小飛在那里叫喊,也拿不準對方是否還有攻擊力。
所以並沒有出聲。
「我可真走了。」
還是沒有聲音。
胡小飛虛張聲勢了一會,見到還是沒動靜,這才晃晃悠悠的朝著省城而去。
鬼見愁等人走了後,也慢慢的放松下來。
但是他並沒有出來。
生性多疑的他,怕胡小飛再殺個回馬槍。
等到天快亮了,才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收拾好行李後,匆匆離開了墓園。
胡小飛回到省城後,並沒有再回酒店。
沈二公子知道他住在那里,所以他找了在城南貧民窟找了一間房子,住了下來。
進入房間後,胡小飛立刻進入藥園子空間。
主要是怕鬼見愁在自己身上留下記號啥的,通過藥園子空間的二層,這些小手段都會被淨化。
完事之後,才月兌掉衣服,給自己上藥。
順勢還拔了一顆靈參,準備給自己好好補補。
雖然這有點奢侈,但是受傷流了那麼多血,總要犒勞自己一下吧。
處理完所有傷口,靈參也被他吃了幾片。
終于感覺法力慢慢的恢復了一些,沒有那麼虛了。
到了次日中午,胡小飛終于從睡夢中醒來。
這一懶覺,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
起床後,洗了把臉,嚼了幾片靈參,胡小飛才出了房間。
「師傅,去城中。」
叫了一個黃包車,胡小飛來到他所居住的酒店門口。
趁著別人不注意,再次會到房間。
回到房間後,四處查看了一番,發現應該沒人來過。
其實他自己也不太確定,因為並沒有做什麼防護的印記。
而且昨晚本來就在房間只中打了一場,所以房間很亂。
至于為什麼知道沒人來過,主要是他昨天出門的時候,順勢帶上了門。
而且房間的其他出口都有昨天晚上貼的闢邪符,這些都沒有遭到破壞。
不過這里顯然是不能住了,萬一鬼見愁還有師兄師弟啥的,自己可遭不住。
打完就跑,才是王道。
收拾了東西,連房都沒退,胡小飛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個酒店。
回到了貧民窟的小旅館,胡小飛放下行李,吃點點東西,然後回房恢復法力。
這樣用靈藥恢復法力,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不過這時候,一個人孤身在外,而且還有強敵環繞。
他要時刻保證自己有一戰之力。
含著靈參,靈力從人參中慢慢的進入身體,然後滋養身體,法力也開始加速恢復。
直到傍晚,一根60年靈參,被胡小飛切了差不多十分之一,這才把渾身法力恢復到了巔峰。
身上傷口的陰氣,也被法力逼出體外。
剩下的外傷,只要好好養一點時間,就會回復,這些都不是大問題。
出了房門,胡小飛看到一對兄弟正和一口音奇怪的人在爭執什麼,就上去想幫忙。
至于為什麼要多管閑事,無他,那人的口音一听就知道是個東瀛鬼子。
這種事,幫著天朝人就對了。
「就是你們這種口音的人把我妹子帶走了,你們不是說只是去紡織廠嗎?怎麼這麼多天了,人卻連個影都沒了,這事不算玩,你們要不還我妹子,要不就賠錢。」
「你們滴,認錯人,我滴,不是紡織廠滴干活,我滴,來找人淘金,懂嗎,金子,發大財滴干活。」
東瀛人在哪里指手畫腳,比畫了半天。
那兄弟兩顯然還是沒相信他。
「我們不管,就是你們把人招走了,然後人就失蹤了,你要麼賠錢,要麼交人,你要是不交,我可就叫巡警了。」
胡小飛站在一旁,看著這倆兄弟,他突然感覺有點好笑,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顯然這兩人並不需要他的幫忙。
這兩就是為了錢,至于他們妹子,只是一個借口。
看著三人拉拉扯扯,周圍很快就圍了一群人。
都是看熱鬧的,沒有一個人上去勸阻或者幫忙。
看到人多了之後,兩兄弟其中一個突然跪地大哭。
「大家快來看啊,就是這個人把我妹子騙進了紡織廠,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整個人都沒影了,大家給我評評理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