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那人的話,胡小飛將信將疑。
套路上來說,這是經典的踫瓷套路,那幾個奇裝異服的扮演壞人,眼前這個人扮演調和矛盾的,自己,只能是受害者。
可是又感覺那個人說話很誠懇,所以,一時間,他陷入了兩難。
不過很快他就跳出了這個邏輯怪圈,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出問題的人。
暴力碾壓,最為致命,想那麼多干什麼,直接莽就對了。
「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但是欺負到我頭上,不行。」
說完撇開那人的手,就準備動手。
那幾個人看胡小飛沒有被嚇住,臉色有點難看。
他們雖然在小城里有很多人,但是也被小城的管理者警告過,不要惹事。
要不是最近手頭不寬裕,他們也不會頂風作案。
現在是騎虎難下,打,怕被那些官兵抓,不打,面子上過不去,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以後還怎麼混。
不過很快,胡小飛幫他們解決這個糾結的問題。
只見他掌出如風,一巴掌扇飛距離他最近的那一個。
隨後又是一腳,再次解決一人。
剩下的兩個人還想跑。
被胡小飛從背後揪住衣領,提了回來。
「說吧,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那個帶頭敲詐的搖了搖頭。
胡小飛給了他一巴掌,道。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怎麼啞巴了,說他和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領頭的被他一巴掌打掉了兩顆槽牙,血水順著嘴角流出。
「他不是和我們一伙的,我們就是看他是個外地人,想敲點錢花。」
胡小飛放開那個領頭的人,提起一旁的小弟,問道。
「你們老大有沒有說謊,你最好如實回答,不然可不要怪我黑心辣手。」
那小弟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我們老大沒有說謊。」
胡小飛又是一巴掌,滿臉陰狠的說到。
「你再說一遍,想好了在回答。」
那個小弟都被打哭了,一邊抽泣著,一邊回答道。
「我……我真的,沒騙你,我們,老大沒有說謊。」
這時候胡小飛把目光轉向地上的兩個人,那倆一見到胡小飛看他們,連忙搶著回答。
「我們老大真的沒有說謊,我們的確不認識他,而且,我見過他那畫上的女人,就在我們寨子附近見過,真的。」
這時候勸阻胡小飛不要惹事的那人眼楮突然迸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
上前一把掐住那個說見過畫上女人的混混脖子,嚴厲的問道。
「你真的見過她嗎?」
那混混整個人都被提起來,不過他還是連忙點頭,就怕這人一失手,把自己給掐死。
「帶我去」
那人帶著混混就要走,看起來很急切。
胡小飛現在確定那人和混混不是一伙的,既然這樣,該打的打了,這事就算完了,不過這些混混的運氣還真是差,如果他所料不錯,那人也是個修煉之人。
回到客棧,千鶴道長已將在等候多時。
「小飛,我們接到活了,要送一個富商的尸體會回中原,不過我們要去附近的一個寨子去接棺材。你要不要一起過去,接到棺材我們就直接回中原。」
胡小飛一想了一下,決定一起去。
幾人收拾好行李,趕向那個寨子。
他們所去的寨子叫做雲龍寨,是附近的一個大寨。
去雲龍寨的路不算遠,但是路都是山路,很難走。
半道上,胡小飛他們遇到了小城里的那幾個混混,和那些混混在一起的,還有那個剛開始被敲詐的那那人,還有一名蒙著面紗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找的女人。
千鶴道長穿著道袍,那人看到之後,客氣的打了招呼道。
「懸門丘山見過道長。」
千鶴道長也抱拳回到。
「茅山千鶴,見過丘懸師。」
懸門本來就是道門的一個分支,所以一般都被人和道士混為一談,只不過他們一般有自稱懸師。
丘山和千鶴打完招呼之後,就來到胡小飛身邊,對著他道。
「沒想小兄弟是茅山弟子,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
胡小飛連道。
「一般一般,不知道丘山懸師要找的人找到沒有。」
丘山微微彎身,抱拳說道。
「有線索了,如果不是小兄弟,或許我還是一無所獲,丘山在此謝過。」
胡小飛擺了擺手笑道。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丘山再次道謝,然後和胡小飛道別,那女子走的時候輕輕撇了胡小飛一眼,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想法。
分開後,胡小飛和千鶴道長接到棺材。
送棺材的也是一個商人,自己介紹說是姓黃,至于名字,他沒提,和死去的這個人是同鄉。
至于這個死去的商人姓南,名厚塵,家住廣省省城,南城五門街,他們一家藥材生意做的很大,在當地很有名。
這次來南雲是來收藥材的,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很不幸,他在山中收藥的時候摔下山崖,最後落得一個客死他鄉。
死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尸體發生了異變,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僵尸了,還好當地有個巫師能對付僵尸,才將他制住。
「那你們為什麼不就地焚燒,還留著這個僵尸,這不是害人嗎?」
胡小飛質問道。
「人死為大,南老哥本來客死他鄉,已經夠慘了,你讓我怎麼忍心讓他尸骨無存啊。再說了,不把尸體帶回去,他家人問起我來,我也沒法回答不是。」
黃姓商人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繼續道。
「小道長放心,這次的價錢好說,我先給你們預付一根小黃魚,安全運到之後,在給你們一根,怎麼樣,這年月,這個價錢已經算是絕無僅有了吧。」
千鶴道長一听這價錢,的確是很高,夠他辛辛苦苦跑半年的了。
「價錢好說,但是我們要看一看尸體的情況。」
那黃姓商人點了點頭,同意了。
打開棺材,一股子尸丑味彌漫在空氣中。
那尸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尸變之後的僵尸,但是仔細查看,還是能看出那尸體嘴角爆出的獠牙,和手上泛著黑光的指甲。
雖然有點疑惑,但千鶴道長也沒說什麼,畢竟尸體已經成這樣了,再想尸變是不太可能的了。
蓋上棺材之後,千鶴道長說到。
「行,價錢就這麼定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黃姓商人看到千鶴同意了之後,笑眯眯的說道。
「等一會,我這人膽子小,就害怕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這棺材我感覺不結實,所以我又做了一個銅棺,一會直接把這個棺材往里一放,再封住銅棺,這樣比較安全一些,不知道道長意下如何。」
千鶴道長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為了以防萬一,保險一點當然最好了,不過一提銅棺,他又想起了邊疆皇族那個僵尸,心里不由的有點尷尬。
那件事應該算是他運尸以來,最失敗的一次了,出門的時候十幾個人,到了只給人家送回來兩個,尸體還被燒了,還好小王爺沒事,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才好。
不過這次應該沒事,尸體他看了,都已經腐爛了,但他還是感覺不對勁,這個黃老板表現的太過于小心謹慎了。
感覺他有事情瞞著自己。
「也或許是經過邊疆皇族的事情之後,自己神經崩的太緊,老是疑神疑鬼的。」
千鶴道長自嘲了一句,吩咐東南西北幾人注意著點,免得他們在封棺期間出現意外。
胡小飛略有深意的看了黃老板一眼,覺得這人有問題,整件事情都像是做給他們看的。
但是他到底懷著什麼目地,胡小飛暫時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