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一直對宗師級抱有期望,以為宗師級很強,很想和一個宗師級的高手對上一場,但現實卻是狠狠地打擊了他。
身為龍魄軍的宗師,居然也這麼弱?
難道是他太強了嗎?
「有點弱?」
安佑真內心郁悶無比。
瑪德,他都已經運轉了全部實力,速度達到超越風速的地步,竟然還會被江城給抓住!
這說明,這個江城,速度比他還要快太多!
這就是顧小藍說的宗師?
宗師能有這種實力?
力道,速度,都如此強勁,這貨,可才十八歲啊!
這小子他嗎的開掛了吧?
「隊長。」
「隊長,你沒事吧?」
「隊長,讓我們來收拾他!」
「不要去——」
「澎!澎!澎!澎!澎…」
十六道落地聲,在所有人面前響起,顧小藍和金展鵬等人愕然的看著江城。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直到十六人全部趴在地上,安佑真才把話說完。
頓時,所有人看向江城的眼神,終于變了。
「速度,力量,你們都不行啊,是怎麼當上龍魂軍的?我記得我媳婦曾經說過,龍魂軍每一軍,都有自己擅長的本事。」
江城道,「所以你們最擅長的是什麼?趴在地上吐血?」
「噗!噗!噗!」
江城話剛說完,躺在地上的十六名龍魄軍隊員齊齊吐了一口鮮血。
安佑真︰「……」
瑪德,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猛了嗎?
十八歲就能挑翻龍魂軍?
命令他們原地駐扎,安佑真服用了一瓶藥劑,來到江城面前,「你的未來前途無量,有沒有興趣來我隊?」
「沒興趣,我這個人,向往的一向是放…浪蕩不羈的生活,對于制度的束縛,非常的不適應。」江城擺了擺手。
「來龍魂軍,你可以真正成就宗師,我看的出來,你不是宗師,只是超越了宗師的力量和速度。」安佑真勸道。
「龍魄軍中,有無雙十二殺劍的精髓,弒殺一劍,只要加入龍魄軍,我能特許你學習。」
弒殺一劍?
江城忽然來了點興趣,無雙十二劍中,他只學習了瞬殺一劍和破殺一劍。
這兩種劍法,各有千秋,不過他用的最多的,還是瞬殺一劍。
畢竟秒殺的快感是很強的。
干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簡單而直接。
破殺一劍則是為了破甲用的,坦白說,現在他很少有打不爆的東西,所以用的極少。
對于無雙十二殺劍,他最眼饞的,其實是當初安雲清釋放的那招崩殺一劍,能夠放出劍氣,四散八方,對八個方向斬擊,特別適和群殺。
「弒殺一劍是什麼效果?」
「弒殺一劍,是無雙十二殺劍的總決,是以培養殺氣為主,殺氣越重,實力越強,當殺氣轉為煞氣後,便能培養出殺意,進入王境不在話下。」安佑真頗為激動的說道。
在他看來,江城能夠問出這種話,說明肯定是對龍魄軍產生了興趣。
說不定,他還真能將江城拉到龍魄軍中。
「能培養出殺意,進入王境?」江城心中一動,的確有些心動了。
「弒殺一劍,只有你們龍魄軍有嗎?」
「自然不是,弒殺一劍是總決,它能強化每一式殺劍的威力,所以只要加入龍魂十二軍中,每個人都有機會學習第一重,每隊龍魂軍,都有弒殺一劍的心法,只要你加入我們龍魄軍,我立刻向上級匯報,批下前三重的心法給你。」
安佑真也不知道江城問這個話是什麼目的,但他只能解釋了。
他也相信,江城一定不會錯過這種提升自己的機會。
而事實上,江城的確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所以他當著安佑真等人的面,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雲清隊長嗎?」江城撥通了安雲清當初給他的這個私人號碼。
「喂…沒錯,我是安雲清,你是?」安雲清顯然沒想到江城會打電話給他,所以听到這個聲音,還感覺有些陌生。
「是我,江城。」
「江城?嗯?你怎麼有空打我電話,是想通了,要加入我龍紋軍嗎?」安雲清有些激動。
「哦,我還沒考慮清楚,我現在只是想問一問你,你們龍紋軍有弒殺一劍的心法嗎?」
「有,有,只要你來,弒殺一劍的心法,我全都教給你。」
「全部教給我?弒殺一劍有幾層?」
「九重啊?只要你來,九重心法,我都教給你。」
「九重?」江城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向帶著期盼目光的安佑真。
「可是剛才有人說讓我加入他們龍魄軍,可以許下我前三重的心法,你說我要不要去?」
「前三重?哪個蠢貨開出這種爛條件?憑你的資質,絕對有資格修習完整的弒殺一劍,你不要听那個蠢貨的話,他肯定是想空手套白狼,你趕緊來加入我龍紋軍吧。」
安雲清有些激動的罵道。
「蠢貨?」江城微微一笑,「不如這樣,你跟他說說吧,他一直勸我,讓我加入他的隊伍,不然就不讓我走。」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好,江城,你把電話給他,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蠢貨眼瞎,連你的天賦都看不上?許諾這種破條件?」
听著安雲清這麼罵自己的弟弟,江城心中好笑,隨後把手機遞給了安佑真,
「有人說,能夠給我更高的條件,讓我加入他們,而且對你給出的條件非常不屑,說你眼瞎,沒看出我的天賦。」
「誰?」安佑真臉色一變,心中憤怒至極,居然還有人敢這麼說他?
簡直無法無天了!
接過電話,安佑真就破口大罵起來,「你是哪個部門的,知不知道我是誰?膽敢辱罵龍魂軍,你可知道要判什麼罪名?」
「龍魂軍?就你,也配?你是眼瞎嗎,難道看不出來,江城的天賦?居然拿這種蠅頭小利,當做施舍給江城?」
「什麼蠅頭小利,我們是按照嚴格的規章制度辦事,一切符合流程,以江城現在的功績,他的確只能申請到三重的心法,你又是什麼人,居然說我是蠢貨?」
安佑真憤憤不平的說道,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而且不是說有點熟悉那麼簡單。
總感覺自己听了十幾年了。
霎時,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上的號碼。
「139……」
安佑真右手猛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