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暈暈乎乎的李雲紫總算醒來了。
畢竟是有身份的人,隨身還是攜帶著療傷藥劑的,服過瞬間療傷藥劑之後,雖然身上的傷還未好轉,但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了。
「哥!你終于來了!快,把你的飛天螳螂借給我,我要殺了他!」
「啪!」李楓對著李雲紫一巴掌呼了過去,令所有人為之一懵。
「哥?!你瘋了!」李雲紫感覺自己是不是還沒從昏迷中醒過來,現在只是在做夢?
從小到大,他哥都是對他十分溺愛的,有什麼都會給他,只要他看上的,就沒有搞不到手的。
「我瘋了?!」李楓背對著江城,再次給了李雲紫一個響亮的耳光,「給城哥道歉!」
他瘋了嗎?
是他這個弟弟瘋了啊!
讓他來收拾江城?
拜托,他覺得自己日子過得還不錯,不想死好嗎!
「城哥?哪個城哥?」李雲紫躺在地上,有些懵逼。
過了一會,他總算反應過來,「你是說上次被你們打敗的那個江城?」
「他不是你的手下敗將嗎,你那麼怕他做什麼?!」
「手下敗將?」江城聞言從電瓶車上起身,看了李楓一眼,微微笑道,「原來上次在競技場被打成土狗的那個人,是我?」
「我說呢,自己賬戶里怎麼忽然多了九千萬,原來是你賠給我的醫療費啊。」江城開著玩笑的說道。
但這樣的話,听在李楓的耳中,卻是像催命符一般,令他渾身一冷。
李楓︰「……」
李楓滿臉抽搐,終于嘗到牛逼被吹破之後的後果了。
上次他被打,還被迫出了一千多萬之後,在家人面前當然不能實話實話,畢竟太丟人了,只能說他打傷了別人,賠了一千多萬的醫療費。
誰知道他這二貨弟弟居然信了?
瑪德,他現在真想拍死自己。
這里這麼多人,魔靈分校就建在這里,很多分校的學生就在人群中,他要承認了,以後還不得淪為笑柄?
不再理會自己的弟弟,李楓轉身向江城走去,在他旁邊輕聲說道,「城哥…我弟弟不懂事,還請您高抬貴手,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自己這個喜歡惹禍的弟弟搞出來的。
自己這個弟弟的品性,他很清楚,所以二話不說,就妥協了。
「滿意的交代,那就得看你的誠意了。」江城看向自己的電瓶車,「你看這個電瓶,剛才被…」
「一百萬!」李楓忍著肉痛的心情說道。
「你看這個鞋印,和你弟…」
「兩百萬!」
「你看這個保險杠,它是那麼的彎曲,就像…」
「三百萬!」
「你看…」
「五百萬!哥,我求你了,給我留點錢吃飯…」李楓滿臉苦瓜色,哀求的看著江城。
江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正準備看下時間,結果愣了。
一個印著江詩丹頓的禮盒放在了江城手上,「城哥,這表我剛買的,就是為了上次的失禮,特意買來做賠禮的,你一定要收下。」
「嗯?」江城模了模下巴,接過禮盒,「行吧,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還有事,沒工夫搭理你們。」
「是是是,您忙,您忙。」李楓陪著笑容,目送江城分開人群離去,正準備松一口氣。
哪知道,江城忽然折返過來,遞給他一個電話號碼,對著他說道,「下次有教訓弟弟這種業務,你就找我,我業務比較熟練,而且價格實惠,效果顯著,都是同學,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想必你應該懂吧?」
李楓︰「……」
好一個教訓弟弟的業務,好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會不懂嗎?
我特麼可太懂了我!
盡管心中不斷臭罵江城,但他可不敢惹怒江城,只能點了點頭,「我懂,我懂。」
江城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之際,忽然又回頭,看了趙小龍等幾個天班學生一眼,頓時令他們心中一冷。
「城哥,我沒有弟弟!真的!我不騙你!」
「我也沒有!城哥!」
「我也沒有,別說弟弟,我連姐姐,妹妹,哥哥,都沒有。」
趙小龍等人還沒等江城開口,毫不猶豫的就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斬斷了關系。
不斬斷不行啊!
踫到這樣一個狠人,不慫不行,畢竟他們沒有李楓那樣的家世,也不富裕,承受不起江城這種高級的玩法。
江城微微一愣,其實他只是想問問萬達廣場在哪而已,這群人怎麼嚇成這個樣子?
都開始六親不認了?
不過既然他們都提起了,也不能浪費。
江城沉吟了一會,在幾人緊張的等待下,開口道,「沒事,表弟表妹什麼的,也可以嘛。」
趙小龍︰「……」
李楓︰「……」
劉浩宇︰「……」
江城,他嗎的太狗了!
做人怎麼可以如此無恥!
「對了,萬達廣場在哪?」江城問道。
「我知道,在那邊!城哥。」趙小龍迫不及待的說道。
「嗯?看你的樣子,很希望我走?」江城瞥了他一眼。
頓時趙小龍心頭一跳,整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沒有,城哥,你說笑了,我巴不得你留下來呢,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你身上學到更多東西,你就是我們前進路上的明燈,我們怎麼舍得讓你走呢,你們說是不是?」趙小龍連忙說道,一邊說著,還不忘讓其他人附和。
江城笑了笑,也懶得逗他們了,「行了,我走了,自己好自為之,你們要知道,深交區這個地方不錯,我挺喜歡,以後或許會經常出來逛逛。」
說完,江城便準備離開了。
圍觀的人群頓時自發讓開一條道路,讓江城走了出去。
這可是打了紫少,還能讓楓少賠禮的狠人,他們誰惹得起?
楓少旁邊的,那可都是天班的學生,沒看到人家都對這個城哥點頭哈腰的,他們這種普通人,算個屁啊。
「握草!我總算記起來,他是誰了,他不就是新聞上說的那個城哥嗎?」
「啥?他就是城哥?長得這麼帥的嗎?」
「握草,就是那個一人追殺獸潮,砍翻一萬嗜血蛛,嚇跑捕獵者和絕地嗜血蛛的那個城哥?!!」
「不是說他只是徒有虛名,不敢去競技場嗎?怎麼這些人這麼怕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