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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您好。見到我就說明小天使需要再多買幾章了喲。  之前說要給他戲拍的劉哥叫他出去吃飯, 洛槐就不是很想去,可又不太會拒絕,正在發愁時, 錢多群錢哥幫他解了圍,洛槐很開心, 也十分感激錢哥,就順勢答應了錢哥的邀約, 決定去拍鐘導的戲。

雖然片酬低了一點,鐘導也是剛畢業的新人導演, 沒什麼名氣,可他也是剛畢業的新人,能包吃包住拿到這個片酬已經很好了。

洛槐當然知道這片酬比群演工資還低,不過他上學時也是做過群演的,知道他們工作量非常大, 十分疲勞,還要自己找住的地方, 這麼辛苦卻連句台詞都沒有。洛槐能找到這份工作,已經很感恩了。

錢哥把車開進院子里後, 洛槐主動把箱子搬到鐘導指定的地點。

這個別墅好大, 單是一樓就一千多平米,正中心是大廳,大廳內有幾個門和走廊,通向書房、廚房、小客廳等房間。

走過廚房的走廊, 就是倉庫,錢哥讓他把一些易保存比較便宜的道具放到庫房中,比較重要的道具由鐘導親自扛到二樓,將一個臥室作為存放重要物品的房間。

「放在這里吧。」鐘導走後, 洛槐听到一個人說。

洛槐循聲望去,看見一個穿著有點像民國時期的中年男人,他皮膚很白,微胖,看起來有點圓滑。

「您是……」洛槐抱著箱子,在陰冷的庫房中看著這人。

「我是林管家,以後可能還會有道具送來,不要把東西堆在門邊,會擋住路,要有規劃。」林管家說。

洛槐沒看過劇本,只在路上听錢多群大致提了一下這個故事,知道劇本中確實有一些民國時期的角色,加上林管家穿著戲服,他便自然地認為這位是飾演林管家的前輩演員。

這位前輩真是敬業啊,還沒開拍就先穿上戲服進入角色了。再看他的動作、神態,活生生就是一個舊社會大戶人家的管家,真厲害!

洛槐心生敬意,他秉持著新人「少說話多做事」的原則,「嘿咻嘿咻」地把箱子從車上往倉庫里搬。

「您是這部戲的演員嗎?」最後一個箱子放到林管家的指定地點,洛槐用袖子擦了把汗,好奇地問。

「還不一定,」林管家憂心忡忡地說,「我還沒試鏡呢,競爭對手很多,也不知大人能不能選中我。」

大人?洛槐偏頭想了下,覺得林管家說的可能是鐘導。

在他看來,林管家能夠把角色融入到生活中,演技一定非常好。沒想到這樣優秀的前輩也要試鏡,鐘導要求好嚴格。

林管家都需要試鏡,他卻直接內定了。想到這里,洛槐更加感謝錢哥了,要不是錢哥,他還不一定能得到這個機會呢。

他有點不好意思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是內定演員了。

庫房內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尷尬,洛槐想離開這里,又不知找什麼借口比較好,這時他听到低低的哭聲。

「有人在哭?」洛槐看向林管家。

之前他由于心虛不敢看林管家,現在一抬頭嚇了一條,林管家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面前,手掌抬起懸在他頭頂上,臉色青白,看起來像個死人一樣。

洛槐嚇得倒退兩步,心想林管家走路怎麼沒聲音,而且為什麼靠得這麼近?

「被發現了?」林管家詭異地笑了笑,「本來還想嚇嚇你呢。」

「原來是開玩笑啊,」洛槐拍拍胸口,「嚇死我了。林管家你試鏡的角色是什麼?」

「是個鬼。」林管家說。

「難怪你走路沒聲音呢,是在為試鏡做準備吧。你演技這麼好,鐘導一定會選擇你的!」洛槐真誠地說。

「是這樣嗎?」林管家听到洛槐提到鐘九道,便沒再靠近洛槐。

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慘,洛槐听得十分揪心,忍不住問道︰「林管家……叫管家好別扭,我還是叫你林哥吧。林哥,是誰在哭?」

「是三姨太和五姨太,她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方便管。」林管家說。

哭聲中隱隱傳來一個女子柔柔弱弱的聲音︰「姐姐,就你這演技,大人不會選中你的。還是乖乖做電源去吧,這主角的位置啊,一定是妾身的。我可從來沒有得罪過大人哦。」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好像兩個人打了起來。

洛槐一听是關于角色的競爭,感覺自己也不好插手,便不再追問了。

在細听哭聲時,林管家站在洛槐身後,幾次對著他的脖子伸出手,又克制地收回去,似乎在激烈地掙扎。

掙扎幾次,林管家實在按耐不住魂魄深處的沖動,終于堅定地向洛槐的心髒探出手去。

「你怎麼在這里?」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洛槐回身,看見身材高大的鐘導正站在倉庫門前看著他。

「我來放道具,林哥讓我把東西放在這里。」洛槐乖巧地回答,「奇怪,林哥呢?剛剛他人還在呢。」

「別墅電壓不太穩,他大概是維修電力去了。」鐘九道左手垂下,食指中指並攏,若是細細盯著他的手指,還能隱約看到指尖環繞著一道道細小的雷光。

「林哥還懂這個嗎?真是全能型演員啊。」洛槐感慨地說。

「別在倉庫久待,陰氣重……我是說一樓陰冷,容易生病。你的房間在二樓,我帶你去。」鐘九道說。

「給我安排了房間,就是說,鐘導我可以參與這部電影的拍攝嗎?已經完全定下我了嗎?」洛槐指著自己,滿臉喜色地說。

鐘九道點點頭︰「你外形條件優秀,能來參演我這部小成本的電影,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沒有沒有,我演技很一般,還需要向鐘導學習。」洛槐開心地說,「謝謝鐘導給我這個機會!」

鐘九道︰「……」

這傻年輕人正如錢多群所說,被賣了還在給人數錢呢。方才要不是他來得及時,洛槐的生氣只怕要被那林管家給吸走了。

「槐」乃鬼木,取這個名字本來就容易招來不干淨的東西,他方才看過洛槐的簡歷,發現這人八字極輕,是最容易撞鬼的體質。即使鐘九道已經警告過別墅里的「電源們」,還是有鬼無法抵擋洛槐的誘惑。

保險起見,還是給洛槐加一層防護吧。

鐘九道走在洛槐身後,暗暗畫了一道護體符。

護體符必須貼在前胸或是後背心口處才能生效,鐘九道快走兩步靠近洛槐,打算以最輕最輕的動作拍一下洛槐的後背,保證輕到洛槐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被拍了一下。

手掌剛貼在洛槐背心,這原本走在前面的年輕人忽然停下腳步,轉頭說︰「鐘導,我對別墅不熟悉,還是你走在前面吧。」

這麼一停步一回頭,鐘九道本打算輕拍一下的手就牢牢貼在洛槐後背上,而由于距離過近,他的嘴唇差點踫到洛槐的鼻尖。

洛槐身高181cm,在娛樂圈是十分優越的身高,已經比一般人都要高不少了。偏偏鐘九道足足比洛槐高了10cm,位置就是這麼巧。

洛槐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露出懊惱的表情。

盡管姿勢比較尷尬,鐘九道還是盡職盡責地把護身符貼了上去,這才後退一步,若無其事地說︰「你走得太慢了,不知不覺就走到你身後了。」

洛槐則是有些後怕地說︰「還好還好,我還以為是鐘導在考驗我遇到驚嚇後的臨場發揮,正擔心自己是不是沒有表現好呢。」

鐘九道︰「……」

多虧洛槐傻,才緩解了這尷尬的局面。

貼上護身符,只要洛槐不主動接觸鬼怪,或是向鬼怪承諾什麼,就不會被傷到。

之前在搬東西時,鐘九道也偷偷給錢多群貼了一張,現在兩個人都安全……

「吸溜吸溜」,路過餐廳時,喝粥的聲音傳來。

「這粥太好喝了!」錢多群不知什麼時候跑到餐廳里,端著那碗肉粥喝得香甜,楊嬸滿臉和藹的站在錢多群身後。

「你是鐘導找來的廚師吧,比起訂盒飯,自己買菜雇人做確實更實惠,還吃得更好。」錢多群對楊嬸豎起大拇指,「楊嬸,以後劇組的伙食就拜托你啦!」

鐘九道︰「……」

多少道護身符都防不住直接把鬼做的飯吃進肚子里啊!

「您喜歡就太好了,」楊嬸用看小豬仔的眼神慈祥地望著錢多群,「剛才鐘導沒有吃我做的飯,我還擔心他會不滿意呢。」

「他有什麼可不滿意的,」錢多群說,「劇組窮得要死,能雇到像你廚藝這麼好的阿姨,真是……」

錢多群的話還沒說完,就一頭栽倒,臉砸進碗里,嘴里開始吐白沫。

「錢哥!」在一旁看到的洛槐關切地沖了過去,「錢哥你怎麼了?是食物中毒嗎?我這就叫救護車!」

洛槐掏出手機要打電話,被鐘九道一把按住。

「沒關系,死不了。」鐘九道咬牙切齒地說,「只是喝了涼粥而已。」

「可是他已經暈倒吐白沫了?」洛槐驚魂未定地說。

「胃著涼造成反流而已。」鐘九道說著打開電磁爐,燒了一鍋開水,「喝點熱水就好了。」

「真的嗎?」洛槐不太相信地說。

只見鐘九道翻出一張紙,在紙上寫了些什麼,用火燒了,把紙灰扔進燒好的水中。

鐘九道將水倒進碗里,單手熟練地掐住錢多群的下巴,一把將水灌進他口中。

洛槐︰「為什麼要喝紙灰?」

「草木灰是一味中藥,可以治病。」鐘九道面不改色地說。

洛槐︰「可那是紙不是草木啊?」

鐘九道︰「紙是用植物制造的,燒成灰效果是一樣的,你看,他這不就醒了。」

果然,喝下符水後,錢多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擦擦嘴角的白沫,一臉莫名地說︰「我怎麼吃著吃著就睡著了。」

鐘九道正想著該怎麼回到,就听洛槐說︰「錢哥,你不要再喝涼粥了,對胃不好,會反流吐白沫的。」

鐘九道︰「……」

很好,幸虧洛槐是個傻白甜,這個演員他用定了,加錢都要用!

他新電影的男主角沈樂山探出頭問︰「怎麼樣?不要貪心,佔領一個身體就立刻取血,速去速回!」

男主角沈樂山一低頭正對上鐘九道的眼楮,當下嚇得縮了回去,不斷滲入房間的陰氣也消失了。

鐘九道看著床上已經半枯萎的暗紅色花朵,冷笑一聲。

好家伙,破壞陣法的花是三姨太即傅玥種的,花是楊嬸利用打掃房間的機會放進去的,越過陣法附身龐心浩的是戚晚蓮。再看此時沈樂山的樣子,想來背後出謀劃策勸身為死敵的傅玥和戚晚蓮聯手的就是他。

他的四個主演,膽子不小啊。

礦泉水瓶里半透明的戚晚蓮滿臉苦澀,正柔弱無助地說著什麼,不用听也知道是狡辯,把罪責全部推給其他主演便是。

鐘九道根本不屑听戚晚蓮的狡辯,隨手在礦泉水瓶上畫了一道忘川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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