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你也听到了。」
「哎~這個孩子。
宇智波美奈抓到了嗎。」
「在您來到拷問部之前就已經關在了旁邊的審訊室里。
請問是現在就要開始審問嗎。」
「走吧。」
兩人離開房間,去到了關押宇智波美奈審訊的隔壁間。
此時的宇智波美奈坐在椅子上,滿臉驚懼之色,坐立不安。
「砰!」
山中拓也走進審訊室,面無表情的坐在宇智波美奈對面,開始了審問。
「具體說一下昨天的經歷,如果你坦白的話,或許能爭取從輕處置。
你要知道宇智波圖南今天是想替你頂罪的,只是他的謊言太過拙劣,被我識破了。
如果你不坦白,那我就只能依法辦事,將他處死。」
山中拓也小小的撒了個謊,為的就是給予宇智波美奈壓力。
「圖南君他想替我去死麼
不要,我不要這樣,是我做的,不關圖南君的事。」
顯然宇智波美奈心思沒那麼復雜,一听山中拓也這麼說,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
「為什麼要殺日向千凌。」
「我對不起,我是一時沖動。」
「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殺日向千凌。」
「是她先殺了小雪,還用勾引圖南君,我當時太生氣了。」
「小雪?」
「小雪是圖南君送給我的貓咪,也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山中拓也飛速的在本子上將作案動機寫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很好,從昨天起床開始說起,不要有一絲遺漏,你瞞不過我的。」
「昨天」
很快,宇智波美奈就將記憶中的經歷說了出來。
山中拓也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說完了。」
「嗯。」
宇智波美奈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死灰之意。
圖南君,謝謝你的好意,我自己做的事就讓我自己承擔吧。
山中拓也拿著筆錄離開審訊室,來到猿飛日斬身邊。
「火影大人,根據宇智波美奈的供述,確確實實是她殺害了日向千凌。
這是筆錄,請你查看。」
猿飛日斬接過筆錄,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動機、過程、以及與案發現場的描述都完全一樣。
「嗯,應該沒有差錯了。」
山中拓也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
「但是屬下總感覺有一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猿飛日斬不解的抬起頭道。
「不知道,說不上來,只是直覺。」
既然山中拓也這種專業人士提出了疑惑,猿飛日斬也不會不當回事。
「殘殺同學,按照村里的規矩反正都要處死。
你可以命人查探一下她的記憶。」
「是,火影大人。」
山中拓也應了一聲,正準備吩咐人去查探宇智波美奈的記憶。
「等一下,我先去跟圖南聊聊,征詢一下他的意見。」猿飛日斬將山中拓也攔住道。
「是。」
山中拓也這下也看出宇智波圖南在猿飛日斬心中的地位。
征詢意見,征詢什麼意見。
難道那宇智波圖南說不讓查探記憶,火影大人就不讓我們查探記憶嗎?
又或者只要那宇智波圖南堅持求情,火影大人就會為了他保下一個死刑犯?
嘶~
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居然有這麼重的份量。
審訊室中,宇智波圖南雙手插在頭發里,整個人悶悶不樂,一副頹廢樣。
「圖南。」猿飛日斬悄悄走進審訊室,來到宇智波圖南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宇智波圖南抬起頭,看著身前慈祥和藹的猿飛日斬,像是見到親人了一樣,眼中閃爍著淚花。
一把將猿飛日斬抱住,哭訴道︰
「火影大人,我嗚嗚」
猿飛日斬嘴角微微勾勒,嘆了口氣道︰
「孩子,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改變的。」
「我好難過。」
「美奈已經招供了,按照村里的規矩,必須要處死。
這樣才能給村民以及日向一族一個交代。」
宇智波圖南聞言一怔,不敢置信的看著猿飛日斬道︰
「必須要死嗎。」
那真是太棒了。
猿飛日斬沒有正面回答,猶豫了一下,試探道︰
「畢竟死者是日向一族,不是你們宇智波內部的事務,沒有誰能夠徇私。
圖南,我希望你能理解。」
猿飛日斬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如果宇智波圖南堅持要保下宇智波美奈的話。
猿飛日斬就只能動用其他手段,悄悄把宇智波美奈保下來。
這樣的話,宇智波圖南一定會感恩戴德,全心全意為自己做事。
只是這種手段會犧牲許多利益,並且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自己的權威。
就在這時,宇智波圖南止住了哭泣,緩緩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對著猿飛日斬道︰
「我知道,以規治村是立村之本。
對不起,火影大人,之前是我愚昧了。
請原諒我的私心。」
說完,雙手搭膝,對著猿飛日斬深深一鞠躬。
看來,我和村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比那個小丫頭高多了。
猿飛日斬心中微喜,能夠不動用特殊方式徹底解決這件事,那自然是極好。
並且宇智波美奈一死,宇智波圖南徹底失去了親情與愛情。
到時候自己就是他唯一的心靈寄宿。
很好,很完美。
「沒事的,你畢竟還小,不夠成熟。
希望你不要因為美奈的事,而對村子不滿。」
宇智波圖南深吸一口氣,堅定的搖了搖頭道︰
「不會的,這是美奈自己犯下的錯,怪不得別人。
我不是那種不辨是非的人。」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順帶說道︰
「因為關系到人命,且美奈即將要被處死,所以拷問部還需要探查她的記憶。」
宇智波圖南心里微沉了一下,暗道不妙。
表面上一臉心痛道︰「會對她的身體有影響嗎。」
猿飛日斬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道︰
「要是探查太久以前的記憶,美奈應該會變成痴呆。
幸好現在離案發時間過去不長,只需要探查昨天的記憶,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只是這過程,可能會有一點痛苦。」
宇智波圖南難過的閉上雙眼,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她現在一定很害怕,身為她的男友,我想陪著她。」
這種簡單的請求,猿飛日斬自然不會拒絕,當即點頭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