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不驚人死不休!
冷美人話音剛落,辦公室里陡然響起幾道急促的呼吸聲!
攻打守衛森嚴的安全屋。
從政治部虎口奪食!
這是騷操作啊
陸景瞟向冷美人,發現她純淨清冷的眸子也看了過來。
那意思,陸小景你不說兩句?
咳咳!
「我覺得,可以一試。」
陸景眸光低垂,落在冷美人完美的翹臀上,道︰「即便不把犯人搶出來,也可以給政治部制造些壓力。」
「或者,給他們制造一種假象,來犯之敵實力強勁,非同一般。」
「由此,讓政治部傾注更多的精力和力量進來,為我方後期參與行動,打下結實的基礎!」
說著,陸景和走過來的冷美人輕輕踫杯,相互一笑,當著大伙的面撒狗糧。
兩人旁若無人的你情我濃,看得一旁的龍九吃味不已,瞪了陸景一眼,癟嘴不忿道︰「安全屋守衛森嚴,加上邁克帶過去的人,政治部最少有四個精銳小組在那,危險程度堪比龍潭虎穴。」
「陸SIr,你準備帶重案三組的伙計去麼?」
她才從政治部G4保護政要組出來,對行動組的實力很清楚!
政治部行動組有一二三四,四個分組,每個分組又有六個行動小組,每個小組七名組員。
而這些,遠不是政治部的精銳力量!
實力高強的保護政要組,神秘莫測的情報組,才是政治部這麼多年來,賴以威懾港仔島諸多部門的存在!
辦公室七人中,實力最強的陸景、陳亦可、冷美人、龍九四人中,有三位都曾入職過保護政要組。
王素賢、李超鳳、吳洛茜三人大眼瞪小眼,看看龍九,又看看陸景,丈二腦袋模不到頭!
三人不曉得龍九獨特的愛好,她們只知道,這位認識沒多久的冷艷姐妹待人很好。
態度親和、溫柔,完全沒有對待別人那種冷若冰霜的神色!
唔!
肯定是陸Sir的不是,他這幾天和小九一起行動,惹到她了!
妹子們對視一眼,恍然大悟,暗覺發現了新情況。
至于冷美人的提議,三人一點都不擔心,她們可是情報人員,又不要她們動手。
陳亦可略微歪著頭,香背靠在轉輪椅子上,修長潤澤的手掌撫著臉頰,食指時不時點擊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黑色高跟鞋抵著地板,美腿緊緊並攏,細腰輕晃,蜜桃般的豐臀在轉椅來回轉動。
誘人的一幕,看的陸景和龍九口干舌燥。
陳亦可在思考,冷美人這個提議很讓人心動,陸景的分析也不無道理。
推掉南湖公園的安全屋,並不是不可以!
搶人成功與否也不重要,關鍵是不能暴露中西、灣仔兩大警署。
這個攪屎的任務,到底派誰去好呢?
陳大美女不是在考慮動不動手,而是糾結怎麼動手才能萬無一失。
良久,陳亦可緊豎的秀眉松開,坐直身子停下晃動,嘴角上揚輕笑道︰「好了,這個問題我們等會在議,先談論其他情況。」
「素賢,說說今天跟蹤的目標?」
「好的,陳姐」
王素賢清了清嗓子,把她們今天跟蹤美蒂斯.皮特、政治部組員的情況詳細道出
東九龍,東山北寧別墅群!
皮特在甩開政治部的跟蹤後,東轉西轉,最終在張德士的掩護下,來到北寧別墅群一百零八號!
王素賢三人最後跟蹤到的位置,是別墅區南側門,為了穩妥,她們沒有進入北寧別墅區。
「執行官閣下,港府政治部已經對皮特先生產生了懷疑。」
豪華的餐廳里,張德士一邊給一位中年白人和美蒂斯.皮特倒酒,一邊冷靜說道︰「八月份是港仔島各大學校放假的時間,皮特先生在放假前幾天進入學校,引起政治部的注意。」
「這段時間,皮特先生每次出門,都有人在後面跟蹤!」
「第一步下餌,皮特先生完成的很漂亮。」
中年白人斯文儒雅,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听著張德士訴說,湛藍的瞳牟不起絲毫波瀾。
倒是皮特年輕氣盛,听到夸獎,眸光中泛起一絲自鳴得意。
溫瑞麗娜從英格蘭轉到港仔島,給聖殿組織的營救帶來了極大的阻礙。
為了能夠救出溫瑞麗娜,聖殿組織也是多方謀劃,玩起聲東擊西的把戲。
「皮特,你怎麼看?」中年白人輕輕搖晃手中的紅酒,若有所思問道。
美蒂斯.皮特自信一笑︰「我這段時間去了兩次赤柱,來了三次別墅區。」
「這兩個舉動,已經讓政治部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執行官閣下,我們是否可以多做一些事情,比如買通幾個赤柱獄警?」
中年白人喝了一口紅酒,擺手回絕皮特的這個提議。
組織的目地是通過隱秘活動,露出破綻,給政治部釋放兩條信息。
一是撒旦軍團將綁架一所貴族私立中學,威脅港府放人。
二是突襲赤柱監獄,劫出溫瑞麗娜。
兩條信息很明確,皮特和歷史教師王宋雲實施的很完美,以政治部的行事風格,絕對會有錯過不放過。
聲東擊西第一步,完成!
「皮特,從今天開始,這棟別墅就是你的了。」
中年白人拋過來一把鑰匙,指了指張德士,語氣莫名道︰「張的住處就在隔壁109棟。」
「我想,你們將會是很好的鄰居。」
「了解!」皮特接過鑰匙看了看,他明白這麼做的用意。
防火隔離,以防萬一,防止港仔島美華律師事務所暴露。
皮特到港的任務是當僚機,做做假象,真正動手時候並不需要他做什麼。
一口把杯中酒干掉,中年白人看向一旁神色恭敬的張德士,沉聲道:「張,撒旦軍團第二批精銳即將登入港仔島,你派人安排好接待。」
嘶!
第二批精銳?
難道還有第三批?
張德士心中一動,撒旦軍團縱橫非洲多個國家,是雇佣軍世界最頂級的存在。
組織出動這麼大手筆,真的只為了救一個階下囚?
這位剛剛到港的溫瑞麗娜,到底是什麼人?
不簡單啊!
他雖然加入聖殿組織多年,卻一直在美華律師事務所工作,並不清楚溫瑞麗娜真正的身份。
「好的,執行官閣下!」
張德士點頭應下,想了想又問道:「不知這次撒旦軍團過來多少人?
「愛丁堡私立中學後山,有一處廢舊的廠房,可以用于撒旦軍團暫時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