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葉辰天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天劍門的人就到了。
而且這次帶隊的是兩名太上長老,都是戰帝級強者。
因為他們死去的那名戰帝足有二重圓滿的修為,對方能殺他,說明對方至少是戰帝境三重甚至更高的強者。
保險起見,他們還特意出動了一名戰帝境五重的太上長老。
「怎麼回事?如此大的一座山不見也就罷了,連靈脈都被人拔除了,老六到底是干什麼吃的!」
天劍門太上三長老裴天陽憤怒的吼道。
「三哥,丹霞山有護山場域,而且看這地貌也不像是戰帝級高手拍出來的,反而像是場域弄出來的。」
太上五長老鮑天仇看著周圍的地勢,眉頭不禁皺成了一團。
他在場域之道上的造詣雖然不算高,但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場域?無量天的天師不足一手之數,而且我等都認識,誰會攻打我天劍門的丹閣?」
裴天陽聞言,不禁一驚。
「如此大的動靜,方圓千里之人都能感受到,抓幾個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鮑天仇說完,當即朝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是!」
天劍門跟來的戰尊境高手們聞言,當即四散開來。
不久之後,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但他們的臉色卻非常的難看。
「說吧,對方都踩到我們腦袋上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裴天陽臉色陰寒的說道。
「回……回兩位太上長老,是那葉辰天干的。
他根本沒有任何掩飾,而且還曾經喊話,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干的一樣!」
領頭的那名戰尊境惶恐的回答道。
「可惡,猖狂!」
裴天陽聞言,五重戰帝的可怕威壓頓時洶涌而出,那名報信的戰尊境頓時倒飛了出去,差點直接炸開。
戰帝境五重的高手就是如此可怕。
像丹霞山這樣的山門,如今的葉辰天還需要借助場域才能毀掉。
但若是裴天陽這等層次的高手,完全可以以暴力撕開場域,直接將整座山拍成齏粉。
當然,這得建立在對方的護山場域沒有達到高階的情況下,否則就算裴天陽是戰帝境五重的高手,也毫無辦法。
靈師有十品,在眉心凝聚了符膽的靈師被稱為符膽仙師。
而要打破桎梏,突破到十品之上,唯有符膽仙師能夠做到,可以說符膽是靈師躍龍門的門票。
但能否躍過去,還得看符膽仙師的悟性和機緣。
符膽仙師突破到了十品之上,那就是十一品天師,分為低中高三階。
「快說,葉辰天現在在哪?」
鮑天仇抬手一抓,就將那震飛的戰尊境抓了回來。
「他帶著一百多名從丹霞山救出來的丹奴,進入了東淮城!」
那戰尊境強者強忍住身上的傷痛說道。
「還真是無所顧忌啊,難道他就不怕我等直接殺進東淮城,將他碎尸萬段?」
裴天陽暴怒之後,也冷靜了下來。
「三哥,東淮城似乎是人皇宮的地盤!」
鮑天仇提醒道。
「那小子初來乍到,難道還能跟人皇宮搭上線不成?
而且就算人皇宮罩著他又如何,不過是幾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罷了,難道我堂堂排行第六的天劍門還會怕他們?」
裴天陽冷笑道。
「既然如此,咱們就走一趟,不過三哥還是得克制一下!
雖然人皇宮沒落已久,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夏神朝都沒有動手將他們覆滅,咱們還是保守一些!」
鮑天仇仔細思量了一下說道。
「放心吧,雖然我恨不得將那小子千刀萬剮,但如今還不是結仇人皇宮的時候!」
裴天陽點了點頭。
雖然他易怒,但卻並非沒有腦子。
……
中州東部,丹霞山以北,東淮城。
葉辰天帶著姜洛寒和葉遙住進了這里最奢華的天淮園。
而兔兒則安排那一百多名少女去了。
「葉哥哥,咱們這麼明目張膽的住進來,天劍門的人會不會追殺過來啊!」
一個小院之中,姜洛寒挽住葉辰天的臂膀,有點擔心的問道。
「進城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兔兒對東淮城非常的熟悉,而且她剛進來就有人接應。
而且接應她的人,東淮城的人似乎都非常的敬畏!」
葉辰天平靜的說道。
「你是說,這東淮城本就是兔兒背後之人的地盤?」
姜洛寒恍然大悟。
「不錯,而且我敢篤定,兔兒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就算不能與天劍門爭雄,也肯定不怕天劍門!」
葉辰天肯定的說道。
「哥,你是說兔兒背後的勢力也是無量天的十大勢力之一?」
這時候,葉遙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錯,而且兔兒口中的小姐或許已經從我們的身上看出了什麼東西。
她想通過我們實現某種目的,否則她不會放任兔兒跟著我們。
如果我猜得沒錯,除了兔兒之外,她肯定還暗中安排了人跟著咱們!」
葉辰天瞳孔之上的黑斑忽然動了一下,猛然望向窗外。
而在他的目光之下,某道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頓時如芒刺背,感覺自己就像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
他想都沒想,直接就退走了。
「葉哥哥,你不會是想挑撥他們吧?」
姜洛寒忽然腦洞大開,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葉哥哥。
「想什麼呢,咱們和兔兒她們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坑她們,我是想試探一下她們背後的勢力,看看是不是和人皇有關。
若天劍門的人真敢亂來,而她們抵擋不住,我肯定也會出手幫忙!」
葉辰天微笑著說道。
雖然他的實力現在還不足以抗衡戰帝境三重以上的高手,但他有黑獄啊!
而且他還有拓跋屠天和二樓美女大佬這兩大助力。
如今的他,已經能夠催動黑獄收人了,雖然不能無休止的使用。
但這是他手里唯一能夠對付戰帝境三重以上強者的手段。
「人皇?葉哥哥,你怎麼會聯系到這上面來啊?」
姜洛寒聞言,不禁一驚。
「進仙音酒樓那會,我的帝血就躁動了起來,而且生出一絲隱隱的感應,感應的方向就在仙音酒樓的後面!
只有遇到同樣是帝血的生靈才會生出這樣的感應,我相信那人也肯定對我生出了感應!」
葉辰天想到當時在仙音酒樓之時的感覺,不禁對兔兒口中的那小姐產生了好奇。
「原來如此,那咱們就看看這東淮城的反應吧!」
姜洛寒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葉遙也是听得兩眼冒光,已經去準備領瓜子和小馬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