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樣了?」
李衍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錢卜鐸,問道。
心里沒有太大擔心……
氣運之子嘛!
哪有這麼容易就掛掉……
傷而不死、破而後立才是這種人的正常操作。
「我給他服了解毒丹,再有李少俠的丹藥壓制,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不過毒氣未清,還不能大意。」
趙平安將剩下的甘露丹還給李衍,「我們得盡快趕回去!」
「好!」
二人當即運起輕功往回趕。
「李少俠,可有什麼發現?」
李衍搖了搖頭,「沒有找到幕後操縱這些怪物之人。不過,應該就是昨天那兩個黑袍人。」
「那五毒教弟子?」
李衍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有沒有听說過天一教?」
「天一教?」
趙平安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搖了搖頭道,
「沒有听說過。李少俠的意思是……昨日那兩人不是五毒教弟子,而是這天一教弟子?」
李衍點點頭,
「不錯,他們就是天一教弟子!」
「可是那那千劫萬毒手和那靈寵……」
趙平安疑惑,看那烏驊烏兩人的武學,分明就是五毒教的招牌沒錯。
「我對苗疆的事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據說五毒教因為教主之位分裂,一部分高手叛教後另外建立了勢力,就是這天一教。天一教的武學和五毒教同出一脈,不好分辨,但是制造這種怪物的手段卻是那天一教獨有的。」
想起那些外表像腐尸一樣,力大無窮、實力提升一大截的靈獸怪物,趙平安不禁一陣後怕。
如果只是實力比普通靈獸高也就罷了,那些怪物身上居然還帶著那麼厲害的毒,死後還會爆開,若是不防之下,恐怕一流高手都要栽。
幸好有李宗師在……趙平安暗自慶幸。
「那五毒教在苗疆也算是正道勢力,為何這同出一脈的天一教卻有如此歹毒的手段,那五毒教不會也是如此吧?」
趙平安想起先前比武時那烏驊招式中的毒氣,當時就覺得不像是正道手段。
李衍想起了想,在劍俠游戲里那天一教四處散布毒藥,煉制毒尸,五毒教倒是從未用過這種手段,搖搖頭說道,
「力量沒有好壞之分,歹毒的只能是人心。那天一教的教主就是個瘋子野心家,把五毒教的武功用偏了道。」
二人帶著錢卜鐸一路急趕,沒多久就到了放船的地方。
李衍取出藏著的小船,丟入水中。
「李少俠,那他們為什麼要埋伏我們,是沖著少爺來的?因為昨天的事情報復?」
「很可能就是如此!」
趙平安聯想到昨天租借桃花林的賭斗,還有今天的暗算,恨恨道,
「只是沒有把那桃花林租給他們,就做出這等事情,這天一教實在是太歹毒了。錢老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李衍手一揮,小船如同離弦之箭飛速射向湖對岸。
……
桃花林西南方,一處山坳里。
烏正在布置著一座陣法,听到腳步聲傳來,頭也未抬,直接開口問道,
「怎麼樣?殺了那錢卜鐸嗎?」
「大哥,出意外了!」烏驊回道。
「怎麼回事?」
烏停下手中動作,眉頭一皺,
「難道那些毒尸還殺不了兩個二流後期的家伙?更何況,你還帶著這些……」
正說著,烏聲音急停,又仔細查看了一遍烏驊身後的黑袍人,隨即臉上怒色浮現,喝問道,
「毒人居然折了一個?」
烏驊低著腦袋,不敢看大哥的臉色,
「那個叫李衍的家伙武功非常厲害,那些毒尸沒有一個能經得起他一拳的。幾息的功夫,八只相當于二流後期高手的毒尸就全被他殺了……」
「嗯?」
听到這話,烏也吃了一驚,「幾息時間就殺了八只毒尸?」
「沒錯,一拳一個,連那些毒尸爆開的毒液都沒傷到他。」
說起李衍,烏驊臉上依然帶有震驚後怕的神色。
「我看情況不對,趕緊讓一只毒人引開了他,要不然,恐怕我也回不來。」
「那毒人如何了?」
烏忙追問道。
那些靈獸怪物只是吞服了毒神丹的普通毒尸,實力大增卻沒有神智,等藥效結束後自然會化作腐爛的尸體。
毒人卻是用更高級的毒神丹和武林高手煉制成的,不但武功比生前大漲,還依然保留有部分神智,能被天一教用特殊手段操控。
若是毒人的尸體落入敵人手里,被發現毒人的秘密,然後泄露出去,那天一教可就要被江湖群起而攻之了。
現在的天一教還在積攢實力階段,若是泄了秘密,自己兩人會被如何懲罰,想想就知道。
「大哥放心,我看那姓李的小子修為高強,已經提前給毒人喂下了化尸丹。只要毒人生機斷絕,毒性相沖很快就會化為烏有。他們走後,我特意去看過,那毒人確實已經化掉了。」
「那就好!」
烏放下了心,對烏驊說道,
「既然那小子武功厲害,那就先暫時不要招惹他們,任務要緊。到時候他若真的礙手礙腳,護法自然會將他清理掉。」
烏驊聞言笑道,
「殺掉多浪費,他那麼年輕就有一流以上的實力,肯定天賦很好,說不定就是煉制毒人的好材料。」
「那就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快點幫我布置陣法……」
……
「李哥,你真的要走嗎?」
錢府別院門口,錢卜鐸看著準備離開的李衍,一臉不舍。
「我暫時還不會離開巴陵郡,只是去州城看看。」
李衍說道。
他在錢府別院已經待了幾天,那些天一教弟子也沒有再度找上門。
听說此事的錢老爺子也加派了人手,保護別院的安全。
李衍看這里已經無事,就準備告辭離開。
「那我和你一起回州城,到時候李哥還住在我家,桃花酒管夠。」
「哈哈,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吧!你的毒傷還沒好徹底,你家錢老爺子可不會允許你亂跑。再則,我是出來江湖歷練的,若是一直待在你家,那還歷練個什麼?」
錢卜鐸無奈,「那你若是有空可要來看我……」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