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我來。"
一行人行走在磅礡浩瀚的納斯卡地畫上,筆直的大地線條縱橫交錯著,看似毫無規則但從天空望下時,一幅幅鋪開在大地上的巨畫!!
怪猿怪鳥蜘蛛蜥蜴惡犬
納斯卡巨畫靜靜地印在這塊神奇的陸地上,接受著日月光輝的交替照耀,經受著狂風、閃電與暴雨的侵蝕但它們的圖案從未模糊過。
靈靈帶著眾人來到了納斯卡山巔,借著晨光的照耀,大家這才留意到,怪鳥地畫的眼楮位置是黯淡的。
"很可能就是怪鳥地畫身體部位的眼楮被人盜走了,才會導致怪鳥一直跟著我們!"南玨很快就明白靈靈的意思。
"還記得當初我們在這里見到的大叔嗎?"
靈靈推了推精巧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在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這里方圓幾十里內荒蕪人煙,當時出現了這麼一個大叔我就疑惑,所以多留了一個心眼。"
牧奴嬌不確定道︰"所以說怪鳥攻擊我們是因為那個大叔偷了怪鳥的眼楮了?"
靈靈自信的點頭︰"應該是這些怪物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拿走了眼楮,所以才會分為好幾路"
"狗日的!所以說是我們替秘魯背了黑鍋了?"
趙滿延一想到那個秘魯將軍對他們的不管不顧,暴脾氣立刻就上來了。
要不是穆寧雪實力超乎想象,靈靈發覺了這些怪物無窮無盡的奧秘,他們還真可能栽在這!
"所以說只要我們歸還了眼楮,怪鳥就不攻擊我們了?可我們現在在哪里去找那個大叔?"
靈靈沖著蔣少絮一笑︰"根據我和蔣少絮的判斷,那個人在亞列礦脈!"
"那我們去把他給揪出來!"
在國府隊員離開這里之後,一條散發著神聖光輝的金龍降臨在了這納斯卡山巔。
因為其龐大的身軀,當洛塵納斯卡山巔時還要微微蜷縮著身子才能徹底落下,這顯得有些滑稽。
艾琳小臉紅撲撲的,當腳穩固地踏在了這橙紅色的土地上時,她還是有種如臨夢幻般的感覺。
她也是一個騎龍少女了!
帝王真龍,這可比偽龍雜龍巨龍強太多了啊!!!
洛塵金龍收了回去,其實他也挺好奇雷米爾在知道他的金龍被自己拐走時到底會有何等的郁悶
"你來這里是要干什麼?"
剛才在天空上她就已經清楚看到了低下那曠古磅礡的納斯卡地畫,可現在她還是處于深深的震驚當中!
如此氣勢磅礡神秘悠久的古之地畫,存在了不知道有多少千萬年,根本就不是現如今人類能夠完成的!
昔日納斯卡的古神究竟有多麼的強大,才會完成這麼一副曠世的杰作!!
但很可惜,其中的秘密不是她一個小小魔法師能夠探索到的
怪猿,蜘蛛,怪鳥納斯卡山巔可以很好的俯視著這里的地畫。
這里是秘魯人的禁地,那些無窮無盡的怪物讓超階法師都望而生畏,但洛塵卻不怕。
昔日的古神?
它們的時代早已經過去,而如今,則是屬于他洛塵的時代!!
洛塵手臂輕抬,那在怪鳥怪猿蜘蛛等地畫的象征物盡皆飛向洛塵的位置。
"你這樣不怕觸犯到這里古老的禁制嗎?"艾琳問道。
納斯卡地畫能存在如此之久而不被人破壞,一定存在著非常強大的禁制。
洛塵渾然不在意道︰"現如今能讓我忌憚的沒有多少了"
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在艾琳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久久不能平復
第一天,翠綠怪鳥、白頭怪猿、刀刃蛛、暴風犬等奇形異怪從不同方向包圍了過來。
每一種怪物都有幾十只的樣子,但當蜂擁聚集在納斯卡山巔是,數量達到了上百。
然而洛塵抬手便消滅了
"它們沒有靈魂?"
艾琳家族顯赫,擁有亡魂器皿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所以很快就發現了這些怪物的異常之處。
"混沌系的把系而已。"
洛塵輕聲說了一句,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昔日的南美大陸將空間與混沌系發展到了一個很難想象的境界!
風暴中的時空之眼,莽莽地畫中的混沌奧秘
洛塵也很想知道,這昔日南美古神布置的古老地畫,究竟能不能讓他低頭。
第二天,每一種怪物的數量達到了上百,所有怪物的數量超過千位數。
洛塵獨坐在納斯卡山巔,猶如君王淡漠地俯視著連成一片的怪物妖魔。
火焰從他身上忽然沖向了雲霄,隨後如同絢爛煙火綻放一般在晴空萬里上猛烈炸開。
四散開來的煙火碎片降落下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如同天外隕石一般轟然落在了黑壓壓一片的怪物身上
隆隆隆!!!
所有的煙火碎片盡皆覆蓋在了納斯卡怪物所在的區域,熊熊聖火猛烈燃燒起來。
火焰以怪物的身軀為媒介連成了一圈,沖天火光照耀下讓洛塵更加宏偉不凡,如炎之君王降臨人世
"那是洛塵導師嗎?"
正要前來歸還納斯卡怪鳥石眼的眾人驚駭地看著這一幕,這般宏偉如天神之力真是人所能辦到的?
"我更加關注的一個問題是,我們現在歸還這怪鳥石眼還有用嗎?"
莫凡認真地提了一個問題,現在洛塵可是把納斯卡地畫上說有怪物的石眼都給扣了下來,這分明是在挑釁納斯卡古神啊!!
"依我看,還是還了吧。"
艾江圖開口道,雖然不知道洛塵為何要挑釁這里的古神,但那卻不是能抵抗的。
"我滴乖乖,怎麼基本上我每次見到洛塵導師,都是他在大發神威?!"
趙滿延驚嘆道,遙遙看著那屹立在山巔的洛塵,即便在這莽莽蒼林之中,他依舊那麼耀眼矚目。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蔣少絮不屑地撇了一眼隊伍中的男人,隨後狐狸眼楮散發的星芒,崇拜地望著位于納斯卡山巔的君王
"等火焰消散之後我們在把石眼交給導師吧。"
久久不曾消散的火焰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即便相隔極遠,那炙熱的火浪都幾乎要撲面而來。
"不必了,我一個人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