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看見原主的母親,也是一愣。這怎麼都找到這里來了。
出于原主的身份,玄綾還是不情不願的起身。「母親,我」
話還沒說完,女人就已經拉起了自家女兒的手臂。
「跟我回去,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這一抓不要緊,她吃驚的回頭看著玄綾。「你,你的武器呢!銀月彎弓呢!」
銀月彎弓平時不用的時候就會變成標記落在玄綾的手背上,結果這下怎麼不見了!
玄綾下意識的抽回手,支支吾吾的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就是借給別人了,沒丟沒丟。」
這要是丟了還不得被罵死啊,她現在可真是太脆弱了。
「借給別人了!」蘭感覺自己太陽穴跳的厲害。「隱夜.玄綾,你當我是老糊涂了是不是!法器與自己的血脈相融合,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能使用。還是說你」
女人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周身的靈力開始注入玄綾的身體。
「母親,您,您先放開」
玄綾想要掙扎,可是現在的她哪里是隱夜之主的對手。手腕被死死抓住,動都不能動。
隱夜.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簡直就是黑如鍋底。玄綾本來以為這個災難是免不了了,沒想到女人竟然眼神悲傷,語氣顫抖。
「你,你的能力怎麼不見了,為什麼我感受不到你的半點血脈。」
血獵的天賦和能力隱藏在自己血液里,是與生俱來的。
玄綾抽回手,尷尬的模了模鼻子。「就是出了點事情,所以我暫時失去了能力。」
好吧,也可能不是暫時,失去的也不僅僅是原主的能力,就連自己本身的神力也被吸走了。
「出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個母親?還有這里到底是誰的地方,為什麼會駐扎著這麼多吸血鬼。」
玄綾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拖延時間等路修回來。
隱夜.蘭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時間竟然覺得看不透了。
她算不得什麼正派人士,這一點在經營隱夜的過程中,還有放過瑞爾就可以看的出來。
「那個吸血鬼到底是誰,說。」
蘭冷靜下來,看著玄綾平靜的開口。
玄綾沒說話,她已經明白,現在自己怎麼解釋都已經沒有用了。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可以猜得到,他吸了你的血,導致你的能力消失了。」她只是想知道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你不願意說,就跟我回去,直到你願意開口為止。我不管那個人是誰,血族我一定不會放過。」
她終其一生為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可是如今女兒成了這樣,隱夜.蘭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反應,心里卻已經早有了鏟除血族的心思。
「帶少主走!」
女人一說完,兩個女長老就走了過來要將玄綾架走。
路修一走進院子就發現了情況的不對勁,自己的守衛怎麼全部不見了?
「不好!」
他驚呼一聲,趕緊沖進了城堡。
「綾!」
路修推開大門,就看見兩個女人架著玄綾,就要把人帶走。
「路修!」玄綾看見男人,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救救我吧,我眼看就要被抓回去審問了。
隱夜.蘭看了看男人擔憂的神色,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是你?」她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有猜到是路修這個半血。
自己女兒的實力她還是知道的,且不說一般的吸血鬼,就算是王室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她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血王,以至于打算和血族撕破長久以來的感情開戰。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路修看玄綾在她們手里,就算明知道對方是她的母親還是急紅了眼楮。
「是我,你們到底要干什麼?」
蘭轉頭看著路修,眼神冰冷。
「你應該知道,我隱夜.蘭的女兒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敢對她動手,就要付出代價。」
說完,女人雙手結印,彎弓漸漸浮現,那是她的法器。
隱夜之主果然名不虛傳,一時間氣壓驟然下降。
「今天就讓你知道,十六箭的實力。」
追蹤箭是銀月彎弓的強大技能,隱夜.蘭實力強悍,一次可以同時控制十六支箭羽。
「母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玄綾掙扎著阻止,奈何對方根本就听不進自己的解釋。眼看隱夜.蘭就要動手,玄綾對著路修喊道。
「路修,出手解決她們!」
玄綾的話一出口,就像是得到了命令,路修開始反擊。
本來就開啟了自己的潛力,現在的路修簡直強大的可怕。
僅僅一招,就將所有人定在原地,就算是隱夜.蘭的追蹤箭也動彈不得。
只是一瞬,男人就來到了玄綾身邊。
「綾!你怎麼樣?」
路修的眼里滿是自責,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玄綾。
玄綾搖了搖頭,看向了一邊的原主母親。
「母親,事情非常復雜,我沒辦法和您好好解釋,但是希望您可以尊重我們的決定。」
說完,玄綾示意路修放人。
「啪!」
一個響指,就像是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隱夜.蘭看著眼前的玄綾和路修,竟然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你就這麼想要和一個血族在一起,你是我的女兒!」
她從前總以為,就算自己缺席了玄綾的童年,沒有陪伴,可是孩子長大了總會明白自己的苦心,現在看來並不是。
玄綾看著隱夜.蘭,這個女人或許從來都沒有想著維護和平,但是一定是一個時刻想著自己女兒的好母親。
「對,我不能和他分開。」分開了我的任務怎麼辦啊,嗚嗚嗚!
蘭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冷冷開口。
「血族和人類終有一戰,你,保重。」
說完,女人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玄綾嘆了口氣,這場大戰的開始,自己也推波助瀾了吧
「綾,你可以回去,我依舊可以保護你。」
路修看少女不說話,以為他是傷心,于是安慰她。只是這樣做可能會難一點。
「沒事。」玄綾收回目光。「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