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
司徒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神復雜。
「這是誰?竟然叫冷玄綾師父。」
司徒晟吻劍靈,就算他現在對于玄綾沒有任何意思,但是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為冷玄綾的第二個弟子。
劍靈看了一眼槐年,神色變得奇怪起來。
「她這個弟子基本上就是一個廢材,靈根薄弱,沒什麼大成就。冷玄綾從不收徒,怎麼會收他為徒?」
「廢物?」
司徒晟咀嚼著這兩個字,神色復雜。
兩個小時以後,比賽終于結束了。
這次的一共有十六名入選者,司徒晟毫無疑問憑借著主角光環躲得第一的位置,按照規定,第一是可以選擇自己的老師的。
司徒晟上前,看了看除了宗主以外的八位長老。立刻就被玄綾身邊的槐年吸引了目光。
身為一個弟子,竟然能坐在冷長老旁邊嗎?
「司徒晟,歡迎你加入本門。現在你可以選擇自己的老師了。」
宗主開口,司徒晟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冷玄綾身上。玄綾沒有察覺,可是一邊的槐年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他要選擇師父了嗎
槐年心里五味雜陳,他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畢竟師父是閔神宗最厲害的長老可是另一方面,他竟然自私的希望師父是屬于自己的。
司徒晟看了眼槐年,勾了勾嘴角。
「宗主,我選擇冷長老做我的老師。」
宗主:!!!
槐年︰!!!
玄綾︰
「這」宗主一時間犯了難,這別人他還能管得了,可是這冷玄綾
玄綾皺了皺眉,看著司徒晟,在腦海里和零妖靈吐槽。
「這家伙是不是出問題了,我怎麼一看他那個賤兮兮的樣子我就想打呢?」
零妖靈︰賤兮兮
「不行!」
還沒等宗主詢問,玄綾就直接開口拒絕。「我只會收一個弟子,至于其他人我沒興趣。」
說完就召喚來了畢方神鳥,交上來槐年。「走,我們回去。」
司徒晟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就連劍靈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拒絕。
眼看玄綾就要離開,司徒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是因為你身邊這個廢物弟子嗎?我倒是想試試我們兩個誰更有實力做你的弟子。」
槐年身體一僵,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因為男人說的是事實。
這種情況,一般所有長老都會同意比試,可是玄綾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你覺得實力能夠決定一切?」
玄綾轉身,眼神里多了幾分嘲諷。
司徒晟語氣一頓,看著玄綾的眼神也變得奇怪。
「難道不是嗎?」
司徒晟不明白,那個槐年既沒有實力,也沒有家世,自己是比他更加適合的存在。
玄綾勾了勾嘴角,「若論實力,你又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徒弟?」
是啊,以玄綾的實力和性格,當然沒人是她的對手。
「如果你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可以來找我比試切磋,我隨時恭候,如果你還有命的話。」
威脅,明目張膽的威脅。
司徒晟愣在原地,他還從來沒有想過會遇見這種回答。
「走了,槐年。」
玄綾對著愣在原地的槐年說了一句,隨後指揮著畢方神鳥離開。
到了竹軒,玄綾第一次覺得有點累,對著身邊的槐年說了一句。
「泡杯茶吧。」
結果等了半天,槐年站在原地,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槐年。」
玄綾再次重復了一遍,男人才回過神來。
「師父,您,您怎麼了?」
玄綾︰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去給我泡杯茶吧。」
槐年眼神猶豫不決,還是點點頭。沒過一會,竹茶就已經被端了上來。
「師父,您請用茶。」
玄綾點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槐年,開口道。「可是有什麼事?」
槐年恍然回過神,還是猶豫不決的開口。
「師父,您為什麼不收司徒晟?」
那是今年所有入選者中最優秀的弟子。
「我一定要收他嗎?」
「當然不是只是」
玄綾打斷他的話。「沒什麼只是,教導你一個人就已經很累了,我只會有一個弟子。」
听到最後一句話,槐年的臉上帶了些笑意。
「是,師父,弟子一定會為你爭光。」
閔神宗的招牌,冷長老有弟子了。
冷長老的弟子竟然是那個曾經澡廚房的廢材災星槐年!他是閔神宗的恥辱!
冷長老竟然拒絕了司徒晟的拜師!
一時間,各式各樣的留言開始充斥在閔神宗的各個角落。
留言難免落在司徒晟的耳朵里,他的眼神染上一抹陰郁。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受到這樣的諷刺了,而帶給他這樣羞辱的竟然是一個廢物!
現在的他因為被玄綾拒絕,就只能進入其他長老中最厲害的大長老門下。
「我咽不下這口氣!」
司徒晟一拳打在樹上,憤憤開口。
劍靈知道他內心的氣氛,只能安慰。「有機會自然可以報復他,當務之急是不要耽誤了正事。」
雖然沒能進入玄綾門下,可是也不能荒廢了修煉。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去,槐年每天的任務就是給玄泡茶,做點心,要麼就是吸收仙草。
時間過了這麼久,靈力還是沒增加多少。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時常憂心忡忡,因為害怕玄綾放棄自己,可是過了這麼久他也看明白了。
自己這個師父根本就一次也不考察自己的實力,可以說是自由生長,長到哪算哪
時間就這麼過了五年,槐年已經成長成了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可是玄綾還是一如五年前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一早,槐年就端了茶敲開了玄綾的房門。
「師父,您用茶。」
玄綾抿了一口,問道。「今天可是試煉的日子?」
槐年將茶拿下去,恭敬的回答。
「是的師父,弟子過一會就要離開了。」
槐年不怕試煉凶險,就是害怕自己不在的時候師父不會自己煮茶。
「這些東西你都帶著。」
說完,玄綾拿出了幾件精致的東西,看起來似乎是法器一類的。
「這是傳音符,可以用來呼叫為師。這是護靈石,能夠抵擋一次致命的攻擊,這些是各種藥。」
玄綾一一介紹,槐年先是驚訝,隨後就是感動。
「師父,我不需要這些的」
這些都是听都沒听過的珍寶,如今竟然都要給自己嗎?
「怎麼不需要,試煉凶險萬分,最要提防的,還是人。」
槐年知道玄綾的意思,用力的點點頭。
「讓畢方送你去,為師會關注你。」
玄綾囑咐完,槐年就坐著畢方出發了。
一路上,他看了看玄綾交給自己的東西,閉了閉眼楮,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悸動。
「槐年,你心神不寧。」
畢方鳥開口,他已經能夠說話,並且和槐年成了很好的朋友。
槐年睜眼,眼神多了些復雜。
「畢方,你跟著師父多久了?」
「冷長老二十歲我就跟著她,現在有三十年了吧。」
玄綾二十歲就已經結靈,被譽為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因此容貌也就留在了二十歲。
「師父她可有過喜歡的人?」
「喜歡?」畢方像是听見了什麼笑話一樣。「長老不可能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或者說,不會喜歡任何東西。」
「為什麼?!」槐年不解。
「你知道修仙的秘訣嗎?」
畢方鳥忽然換了話題。
「什麼秘訣?」
「斷情絕愛。仙者,心懷蒼生,並無情愛。越是超月兌世俗得人,修煉就會越快。這也就是為什麼長老是天才的原因,她沒有愛,也不會愛。」
一字一句都像是扎在了槐年的心里,自己不僅愛上了自己的師父,還愛上了一個沒有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