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就不要多想啦,我在R國的這幾天過得很好,什麼都沒發生。」
阮父阮母一臉疑惑,倒不是不相信女兒說的話,只是對事情感到驚訝。
玄綾只好給他們解釋,自己被傅鷹帶走以後,他並沒有為難自己,只是待了幾天。這不是嗎,一有機會出島,他就把自己放回來了。
好吧,確實是有點美化了傅鷹的形象。如果不是自己偷偷模模的跟上來,雖然傅鷹不會困自己一輩子,也絕對不會這麼短時間就放了自己的。
阮母不知道傅鷹是誰,阮父可是知道的。
「傅鷹?你說的是洪杰手下的那個年輕人?」
就算他不踏足這些事情,也听生意場上的朋友說過。這個傅鷹身手狠辣,及其聰敏,遇上他的話,基本就是死傷慘重,貨物全無。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女兒的描述里,竟然顯得格外彬彬有禮?
玄綾想了想洪杰是誰,發現洪杰可能就是傅鷹他們口中的洪老,于是點了點頭。
「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阮母明顯不信,她是富貴人家的刀小姐,對于傅鷹這種人一向沒什麼好感。
「當然啦,有別人想欺負我,都是他保護我的。」
听見女兒這麼說,一家人相互看了看。
尤其是阮正寒,他的眼楮一直看著玄綾。
「太奇怪了,自己妹妹不喜歡顧念與,還放走了那個傅鷹,真的只是因為感激嗎?」
因為玄綾的回來,沉寂了好久的阮家,再一次熱鬧起來。
R國。
傅鷹回到了那座小島,因為阮家和顧家聯合的事。此次任務失敗,洪杰並沒有怪罪傅鷹,但還是提點了他幾句。
「傅鷹啊,組織最近的狀況實在是不容樂觀,既然顧家不是好惹的,你也該把目標放在其它貨物身上了。」
對于這次任務的失利,洪杰表示的格外在意。這些年來傅鷹越發的不服管教,如果在任務上還不能好好完成,他就要另做打算了。
傅鷹當然知道洪杰的意思,但也只能先答應下來。
「洪老您放心,我已經有了目標,這一次絕對不會在讓您失望。」
洪杰滿意的點點頭,又補了一句。
「我看你一個人也有點吃力,下次任務你什麼時候去就告訴安一聲,讓他陪你一起去。」
傅鷹神色一冷,暗道這個老東西,竟然這麼直接的給自己塞人。
「好,既然是洪老的吩咐,我自然照辦。」
「嗯。」洪杰點點頭,「下去吧。」
傅鷹走出大門,吉爾和布克立即跟了上來。
「傅哥,你怎麼能」
傅鷹打斷他們的話,眼神看向自己身邊的不願處。
椰子樹下,安就站在那里,露出了個得意的笑,還揮了揮手。
「有什麼事情去我那里說。」
一進屋子,吉爾就忍不住了。
「洪老他怎麼能這樣!只是一次任務的失敗,就要給您身邊塞人!」
他們好歹也跟著洪老幾年了。傅哥更是還是半大孩子的時候就在這里,竟然這也要提防嗎?
傅鷹從始至終沒說話,如今才冷笑一聲,「他有什麼不能的,只有安才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說起安,布克更是義憤填膺。「安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一點實力,就只會耍心機的小人!」
傅鷹深吸了口氣,「既然已經這樣了,既來之則安之,沒必要抱怨。」
其他兩個人都低下頭,他們也只能嘴上說說。組織還是在洪老手里,他們什麼辦法也沒有。
「傅哥,那接下里我我們怎麼辦?」
在這件事還沒有執行的時候,傅鷹就已經想到了以後的計劃。
「Y國過幾天會有一場貴族舞會,Y國最大的軍火商也會參加。我們可以截他的貨,最重要的是這對以後很有好處。」
至于有什麼好處,傅鷹沒有說開。但是兩人都知道,軍火有多重要,有了槍就有了地位和話語權,到時候也算是為以後做準備。畢竟他們和洪老的關系已經不容樂觀了。
商量完了正事,布克離開了,可是吉爾卻沒有走。
傅鷹看著他,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吉爾,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吉爾撓撓頭,「傅哥,對不起,這次都怪我沒有看好阮小姐,不然」
他早再發現阮玄綾不見得時候就已經打了電話,那時傅哥說人已經在船上了。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一起回來,在加上這次顧家和阮家聯手,他也是猜到了不少。
提起阮玄綾,傅鷹神色一頓。
吉爾敏感的察覺到了空氣里的尷尬氣氛,結結巴巴的補了一句。「您不方便說,那我」
「沒什麼不方便說的,她回阮家了。」
「啊?」
吉爾不明白,人是被搶回去的嗎?只恨自己沒有一起跟著去,還沒有按傅哥的吩咐看住她。
傅鷹月兌掉打濕的上衣,「沒什麼可問的,她本來就不屬于這里。」
知道傅哥不願意了,吉爾識相的沒有問下去,而是關上門離開了。
人走了,傅鷹看著衣櫃里那幾件花花綠綠的衣服。這還是她待在這里的那幾天,自己給她買回來,的如今一件不差,都在這里。
想到這里傅鷹不禁冷笑,到頭來,她還是穿走了自己的舊衣服。
玄綾︰你買的衣服真是太有特色了,我實在是穿不出去
傅鷹關上了櫃門,一個人躺在床上,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人和他搶被子,搶位置了。他應該開心,不是嗎。
玄綾回到了阮家,感受著原主父母濃濃的關愛,住在奢華的公主房里,每天吃的也是山珍海味。可是她一點也不覺得開心。
「零妖靈,你說傅鷹現在在干嗎啊?」
玄綾靠在陽台上,看著外邊的月亮。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月亮是同一個月亮。
零妖靈一猜就知道自家宿主這是想某人了。
「安啦安啦,他和你的交集很多,以後還會見面的。」
玄綾心里有了點慰藉,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傅鷹帶著自己手下的人開始了瘋狂的訓練。
如果說阮家和顧家聯合就已經後難對付了,那麼英國軍火商格林家族就是更難對付的存在。
和王室的關系錯綜復雜,勢力遍布也很廣。如果有什麼更好地選擇,傅鷹絕對不會選擇他們。
兩個星期過後,玄綾已經足足在家癱了半個月了。
阮家父母見到女兒這樣,都覺得不行。于是阮父一听說英國有一場貴族舞會,立刻答應了,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女兒參加。
玄綾看著眼前的請柬,咽了咽口水。
「爸爸,你還真讓你我去參加這個啊,這有什麼意思啊,不就是喝喝酒,吃吃飯嘛。」
舟車勞頓,這種事情最無聊了。
阮父白了自家女兒一眼,不動聲色的回懟。
「那也比你在家里攤著強,我這幾天出了家里人,也就見你和送冰激凌的外賣員說話最多。」
玄綾︰
這次,玄綾的母親也站在了自己老公這邊。
「綾綾,你該出去散散心了,正好這件事最適合你。」既安全,還能認識不少青年才俊。
「在說了,你哥哥也在Y國,正好還可以陪著你。」
玄綾看了看兩人,嗯,他們的態度很堅決。
玄.趕鴨子上架.綾︰「好吧,我會去的」
此刻的她還不知道,期待的相見,已經近在眼前。
這天一早,傅鷹坐上了去Y國的飛機,而玄綾已經提前在Y國降落了。
飛機上,傅鷹觀看著關于這次舞會的人物資料。旁邊的一位混血女生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身上。
作者的話︰多多評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