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蔚藍的海面上,魚鉤隨著輪船的行駛,猶如一尾靈活的小魚,跳躍在海面上。
「你懂釣魚?」
他們長年都在海面上,釣魚也就成了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玄綾大大咧咧的回復,「還好吧,略知一二。」
說完,就繼續認真的看著海面。
不知道什麼時候,傅鷹已經出現在了玄綾的身後,正看著女孩的動作。
只見她熟練地扯線,控制魚鉤的動作,小臉上滿是認真。傅鷹不由得好奇,難道她真的會?
這可和女孩嬌弱的外貌並不相稱。
沒過幾分鐘,個陰影沉在水里,跟在玄綾魚鉤的身後。
幾個男人全部認真了起來,有魚上鉤了,看起來還是一條不小的魚。不過這還不算完,有魚跟上算不得什麼,還得有魚肯咬鉤才行,這才是最難的一步。
傅鷹的眼力極佳,自然看見了水里的那道身影,看起來不小,而且,似乎是一條少見的金槍魚。
眼看魚追逐的差不多了,玄綾將魚鉤放了一下,速度一慢,那條魚立刻就咬了上來!
「上鉤了!」
男人沒控制住音量,喊了出來。
隨著魚咬鉤,它的身影也浮出水面。
「是一條金槍魚,個頭不小!」
玄綾見到那道在海面上閃耀的身影,抿嘴笑了笑。
男人們被玄綾高超的技術折服,對她的話葉多了起來。
「阮小姐,真是一條金槍魚,如你所願,傅哥一定高興。」
不遠處的傅鷹當然把這句話听了進去,難道她竟然是為了自己?
看時機差不多了,玄綾利落的收鉤,一收一放講究的是技巧,魚咬鉤咬的更深了。
時機成熟,玄綾收線,把魚釣了上來。
這魚個頭不小,有估計十斤重,玄綾也開心。
「金槍魚做刺身最好吃了,你們做飯的廚子在哪?」
一個男人立刻接了過來,「我去送給廚子,傅哥最喜歡吃刺身了。」
玄綾放下魚鉤,一轉身就看見傅鷹站在自己身後的甲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哎,你不是要休息嗎?」
傅鷹蹲下.身,玄綾仰頭看著他。男人逆著光,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耀的光芒。
玄綾咽了咽口水,和零妖靈說。「明明也不是最帥的,怎麼我就是喜歡的不得了呢。」
零妖靈看了看自家宿主一臉花痴像,無奈的說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你喜歡他的性格吧。」
不得不說,這個位面的反派確實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我要是休息了,怎麼看到你釣魚的一幕呢?」
玄綾嘿嘿一笑。「他們說你喜歡吃金槍魚,我也喜歡。」
傅鷹早有了這個猜測,可是從她嘴里說出來,就是不一樣的。
像是為了拒絕這樣的感覺和少女濃烈的感情,傅鷹換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京都阮家小公主,是一個感情很隨便的人,竟然喜歡上了一個綁架他的恐怖.分子.」
玄綾的笑僵再臉上,傅鷹心里一緊。
沒有人能明白親手推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有多痛苦,可是他不能,就算他能保護好她。萬一自己死了呢,她又該怎麼辦?
看女孩沒說話,傅鷹繼續說著自以為傷人的話,只是更像是在傷害自己。
「你永遠都不適合在這里生存。」
說完,男人.站了起來,籠罩在玄綾身上的陰影也變小,直到男人離開。
玄綾愣愣的站在原地,傅鷹回頭,女孩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她應該很傷心吧?不過這樣也好
很傷心的玄綾︰「這人什麼毛病,咋還變臉了呢?精神受挫了?跟我倆文縐縐的呢,傷春悲秋我可不喜歡啊。」
零妖靈張張嘴,一時間還真就無語了。最後只能來了一句。
「你倆是真的合適。」
一個自卑敏感,一個沒心沒肺。
船靠岸了,傅鷹又恢復了那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幾人找了一個酒店,听他們的意思,是要休息一晚,明晚在行動。
這邊,顧念與也已經早早就做好了準備,這個時候他和許嫣已經是紅顏關系了。
顧家,顧念與和阮正寒神色凝重。
「你的意思是這次抓住傅鷹,利用他把妹妹換回來。」
阮正寒神色凝重,思考著事件的可行性。
顧念與點點頭,「傅鷹是洪杰的左膀右臂,玄綾對他而言又不是什麼一定要抓的人,一定能換回來。」
其實顧念與這麼安排是有心的,他了解傅鷹和洪杰的為人,一定不會另一放過自己手里的貨,如果只是一個人,勢單力薄。
但有了阮家的加入可就大不相同了,他有九分把握能夠生擒傅鷹,或者直接殺掉他
阮正寒不是傻子,可是除此之外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洪杰那邊根本就聯系不上,傅鷹就更不用說了。
「好,我們合作。」
酒店。
玄綾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澡,門鎖忽然發出了細微的聲響。玄綾模起了身邊的浴巾圍在身上。
「誰!」
男人的腳步一頓,過了好久才回答。
「是我,吃晚飯了。」
傅鷹的聲音傳來,玄綾這才放心的回到魚缸。
「不用啦,我晚上不餓。」
她只是覺得在不餓,一會可以吃點夜宵什麼的,沒想到到了男人眼里就是她在為了今天下午的事情生氣。
傅鷹抿了抿嘴,終究是沒說什麼,關門離開。
泡好了澡,玄綾沒吹頭發換上了睡衣,在陽台上吹晚風。
夏日炎炎,能夠有一點微涼的晚風真是太愜意了。
她就說傅鷹是個嘴上有氣勢的,開酒店房間她倆竟然還分房睡。
此時的傅鷹正在花園里和手下的人商量著明天的任務。
「明天我們不要正面對抗,減少傷亡,拿到貨了就走。」
說了要給傅家教訓,他傅鷹可不是傻子,拿自己手底下的人命往前沖。
說了半天,傅鷹發現布克似乎不在狀態。
「布克!你在看什麼?明天就要行動了,你怎麼還這麼不在狀態!」
執行任務,是要拿命去搏的,這個態度,上了戰場就是個死!
布克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搖頭,指著酒店高層的窗戶說。「傅,傅哥,那,那女人要跳樓!」
傅鷹轉過身,瞳孔一縮。
阮玄綾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裙,正在房間的陽台上張開雙手。月復部緊緊地貼在欄桿上,眼看就要跳下來的樣子!
反應了不到一秒,傅止就已經向著酒店的入口跑去!
「傅哥!」
其他人一看跟不上傅哥,只能往樓下跑。
電梯有人,他就爬樓梯。
整整八層樓,傅止絲毫感覺不到一點疲倦,他唯一想的就是,快點,再快點!
如果早知道自己今天說的話影響那麼大,他絕對不會開口!
另一邊的玄綾
「蕪湖~晚風好涼快啊!」
零妖靈幻化成貓的樣子,站在欄桿上一起吹風。
「不是有空調嘛,也很涼快啊。」
玄綾搖了搖手指,「不不不,空調的風怎麼會有晚風舒適呢。」
一人一貓在這里悠閑地吹風,殊不知自己已經成了某人眼里輕生的人。
這時,玄綾听見了樓下傳來的呼喊聲。
她低頭一看,傅止的手下都在樓下跟她「揮手」呢。
出于禮貌,玄綾高興地回了一句,「嗨!我下一會去啊。」
她說的下去,就是一會坐電梯下去,到了樓下人的嘴里可就不是那個味了。
「別!你別下來!」
「想想傅哥啊!別下來!」
「阮小姐!你真別跳啊!」
玄綾一臉懵︰???我跳什麼?
一陣快速的腳步聲響起,玄綾下意識的回頭,只覺得聲音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