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氣的怒火中燒,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情敵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不過同時他也覺得蹊蹺,看玄綾可沒有一點喜歡女人的的表現,那唐父為什麼會這麼說,也切都要等見到了玄綾才能知道了。
一旁的唐父震驚可是一點也不比他少,他反應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開口。
「玄綾,玄綾是你的妹妹」
他們兩個怎麼會突然變成這種關系?
傅止冷笑一聲,直直的看著唐父,眼神沒有一絲閃躲。
「她不是我的親妹妹,我勸您老人家把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唐家會再一次發生什麼。」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看唐父不再說話,傅止看了他一眼,沒說一句話就直接起身離開,只剩下男人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不解。
「難道真是我誤會了?可是看起來兩個人就是那個關系啊」
唐父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腦補給玄綾兩個人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這邊,解剖課上,玄綾和唐笑笑坐在後邊的座位上聊天。
唐笑笑嘆了口氣,抱怨道。「我爸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還總是問一些關于你的問題。」
唐笑笑覺得奇怪。
「問我?」
玄綾倒是沒太在意,估計是因為自己替唐家還錢的事情。
唐笑笑神經大條,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看向了講台。
「今天不會還是傅止代替教授上課吧?我听說解剖學教授身體不好,估計這幾天都來不了。」
「誰知道呢。」
玄綾雖然這麼說,可是心里還是在意的。
上課鈴打響,男人身著白襯衫,一臉陰郁的走進教室。
玄綾︰他怎麼覺得傅止的心情不太好呢,早上還好好地呀。
傅止剛進教室,就看見了坐在後排的兩個女孩。
很好,有說有笑。
此時的唐笑笑還不知道,某人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情敵。
傅止沒說話,只是照常開始上課。
課上到一半,傅止提出了一個問題,要找人回答。
他掃視一圈,眾人紛紛下意識的低頭。搞什麼呢,根本就不會好不好。而且傅止今天的一看就心情不好,現在被他叫起來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玄綾一臉疑惑,她一直都在認真听課,這題明顯超綱了啊,傅止怎麼會犯這種錯誤呢。
傅止的眼神環視一圈,目光放在了低頭玩手機的唐笑笑身上。
「唐笑笑,回答這個問題。」
好家伙,傅止果然點名了,看起來好可怕。
唐笑笑正沉浸在手機游戲的世界里,一抬頭,就看見大家都看著自己。
「這,這是怎麼了」
說著,默默把手機收了起來。
玄綾;無奈的扶額,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傅止會叫笑笑,但是現在真的得回答問題了。
看著這姑娘一臉傻乎乎的樣子,玄綾在一邊小聲說道。
「讓你回答問題呢。」
「啊?」唐笑笑一臉懵,她看向了黑板,講台上的男人一臉陰郁的看著她。
真可怕她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開口。
「我,我不會」
傅止眯了眯眼楮。
「不會?那你在听什麼。」
傅止這樣一質問,課堂上鴉雀無聲,連氣壓都低了不少。
她能听什麼,她玩手機呢。
可是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沒想到傅止竟然沒有結束,而是繼續問了一個與課堂無關的問題。
「你對同性之間的感情有什麼看法。」
「哈?」
這下她更懵了,撓了撓頭發,說「同性?我,我不知道,我喜歡男人」
「哈哈哈。」
她說完,其他人哈哈大笑起來。
傅止看她不像是撒謊,臉色也變得沒有那麼難看了。
揮了揮手說,「坐下吧。」終究是沒有在為難她。
玄綾一臉問號,跟零妖靈碎碎念。
「這反派這是怎麼了,忽然問起同性之間的事情了,他該不會是喜歡上男人了吧?」
想到這里,玄綾發現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零妖靈一臉黑線,嫌棄的開口。「想什麼呢你,反派喜歡女人。」
宿主這是怎麼了,越來越沒譜了。
唐笑笑坐下以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後怕。
「綾綾,我怎麼覺得傅止不太對啊?他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玄綾當然也感覺出來了,只是沒有明說,安慰她說「估計是心情不好,下課我問問他。」
還沒等到玄綾去找他,剛一下課。傅止就直接讓玄綾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其他同學一臉揶揄,唐笑笑也是給她加油。
玄綾覺得好笑,跟著傅止來到了辦公室。
傅止身份特殊,剛上大一不久,就已經獲得了教授的資格,擁有了自己得獨立辦公室,而且還不小。
傅止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女人,也不說話。
玄綾是個藏不住心思的,直接問他,「你今天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你和唐笑笑是什麼關系?」
傅止也不打算繼續繞彎子,只是微微握緊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如果玄綾說她喜歡女人,自己又該怎麼辦
「我和唐笑笑?我們當然是朋友。」
還能是什麼關系,還能是戀人啊。
說完,玄綾坐在他面前的另一個椅子上,拿了杯水喝。
傅止眯了眯眼楮,繼續詢問。
「就只是朋友,沒有別的關系?比如說,戀人。」
「噗!」
玄綾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咳了兩聲。
「咳咳,你說什麼,你說誰是戀人?」
這家伙瘋了吧,「我喜歡男人,男人!」
看她這個樣子,傅止就知道自己誤會了。不動聲色的拿了張紙巾給玄綾擦了擦嘴角,然後說道。
「你可能會覺得我有這種想法很奇怪,不過今天一早唐笑笑的父親找到了我。」
如果不是他直接上來就是要說親,他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玄綾擦了擦嘴,再次拿起水杯,真渴啊,今早她出來就沒有喝一口水。
「他找你來說什麼?」
傅止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開口。
「他說來跟我商量你們兩個的婚事。」
「噗!」
這下玄綾又噴了出來,可她顧不得那麼多了,眼楮差點就瞪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們兩個的婚事,我和唐笑笑?她瘋了吧!」
不過話一說完,她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怪不得那天喝過酒的唐父會說那些話,原來她是覺得自己和唐笑笑是那種關系。
這下可真是讓她哭笑不得了,她只是和唐笑關系好,怎麼就想到同性戀上去了呢!
不過玄綾現在更關心的是傅止的做法,「你呢,你是怎麼說的?」
傅止用手擦干淨她嘴邊的水跡,開口回答。「我說你是我的女人,不管唐笑笑是什麼心思,你們都不可能,否則我就會對唐家下手。」
不愧是傅止,一言不合就是直接動手。
與此同時,寢室里的唐笑笑打了兩個噴嚏。
「這是誰在背後說我呢」
玄綾越想越覺得好笑,于是解釋道,「之前唐家破產,我去幫忙解決了問題,順便請她們吃了飯,或許是笑笑太感動了,所以才會被誤會。」
現在想起來,唐笑笑是有點親密了。
傅止一臉不信,「你確定不是她真情流露?」
「什麼啊。」
玄綾哭笑不得,撒嬌的坐在男人懷里。
「笑笑是個大直女,人家喜歡的是男人。」
少女的馨香撲面而來,一點點進入鼻尖,傅止心髒快速的跳動起來。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但願她沒有別的心思,否則」
玄綾環住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