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敲打著桌面的手一頓,抬起頭時還是那個禁欲高冷的少年。
「警官先生,你們想要盡快破案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更知道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但僅憑一個空穴來風的舉報就調查我,是不是太奇怪了些。」
傅止神色自然,語氣還帶了點淡淡的無奈。
李警官看他這幅樣子,一時間也猶豫起來。這個傅止從表面觀察真的沒有一點嫌疑,表現的太像一個正常人了。
如果不是真的無辜,就是有強大的心理素質。
「我們知道這樣的調查確實草率了些,但死者生前只和傅先生有過接觸,並且傅先生也在案發現場不遠處的超市里出現過,還希望傅先生能夠給出不在場證明。」
听到這句話,傅止心里一驚,身為死前有過接觸的人,他已經接受了一次盤問,沒想到還會找到他。
他很快恢復了正常,笑了笑,說︰「我這個人沒什麼朋友,一向獨來獨往,那天參加過聚會以後我們就分開了。至于我去超市,只是買些洗手液而已,我們學醫的都有些潔癖。」
他確實有嚴重的潔癖,不然也不會忍受不了立刻就去買洗手液。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僵局,你說有證據嗎?可證據根本沒法定罪,你說沒證據,可是他的嫌疑太大了。
這時,李警官忽然提問了一個問題。
「傅先生既然說自己回家了,家里的人能提供證明,對嗎?」
傅止沒想到這個家伙這麼難纏,死咬著自己不放,顯然是懷疑自己了。
「當然。」
如果說自己回家卻沒有被發現,位面太可疑了。
傅止和李警官一起來到了傅家別墅,此時佣人正在準備晚飯。
玄綾遠遠的到了家門口,就看見了這一幕。
零妖靈看了一眼,說︰「宿主,看起來你的方法奏效了,我們要出面指證他嗎?」
玄綾並不著急,而是搖了搖頭。說︰「不,相反,我們還要幫助他洗清嫌疑。」
傅止回來的時間特別晚,佣人根本就不清楚,這個時候,只有自己…
果然,李警官詢問了傅家的下人,她們分別表示案發的那段時間沒有見過傅止。那麼傅止的嫌疑又大了起來。
「傅先生,我們恐怕要對你進行暫時的扣押了。」
傅止的證詞不可信,越大引人懷疑。
這時,一道溫柔的女聲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傅止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玄綾笑的一臉清純,背著自己的粉色書包走了過來,自然的挽住了傅止的胳膊。
傅止身體一僵,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李警官來這里差一些事情,我配合調查。」
傅止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如果傅玄綾胡言亂語說了出來,就算是沒證據,他一時間也難以月兌身。
傅止不願意多說,玄綾卻不願意善罷甘休,畢竟她還沒真正發揮作用呢。
「是什麼事情啊?」
李警官的眼神放在兩人的胳膊上,听到玄綾的話後,說︰「這位是?」
突然出現的女孩叫傅止哥哥,他並沒有听說傅端山有個女兒,況且兩人之間的氣氛絕對不是兄妹。
傅止剛要解釋,玄綾就搶先開口。
「我是傅止哥哥的未婚妻。」
傅止︰!!!
李警官︰!!!
李警官瞳孔微縮一臉驚訝,明顯是沒反應過來。
傅止更是,但他不能反駁。現在的他就像是命門握在了玄綾手里,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被動過。
「這…我從來沒听傅先生提起過。」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未婚妻,看起來還很年輕,李警官明顯是沒想到。
玄綾笑了笑,說︰「傅哥哥是因為我年紀小還在上高中,所以就沒有公開,但其實我們已經定下婚約了,傅哥哥還說只愛我一個呢。」
要問現在傅止是什麼心情,那就是有苦說不出。
這小妮子正緊緊的抓住他的皮膚,如果他反駁一句,難免她不會說出些什麼。
所以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只能裝作一副寵溺女友的樣子。
揉了揉玄綾的頭發,溫柔的開口。
「是啊,綾綾從來到我家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她了,等她上了大學以後我們就結婚。」
雖然傅止面上溫柔儒雅,但玄綾絕不懷疑,如果不是李警官在這,他分分鐘解剖了她。
眼看傅止已經配合自己了,玄綾見好就收,看向李警官,問︰「剛剛兩位在談什麼呢,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忙?」
詢問了眾多佣人無果以後,李警官問向了玄綾。
「昨天晚上6點到8點之間,傅止在哪里,你知道嗎?」
終于要問了嗎,傅止的心也提了起來,可他什麼也不能做,因為李警官的目光正放在他身上。
「知道…」
玄綾小聲回答,還揪著傅止的袖子,耳尖漫上了可疑的粉色。
李警官一頭霧水,傅止也覺得奇怪,這有什麼可臉紅的?
不過為了證明傅止確實有不在場證明,李警官刨根問題。
「那你們具體在哪里,做什麼,還希望你能詳細告知,這件事可不是小事。」
不問還好,一問玄綾的臉色更紅了,像一只煮熟的蝦子。
過了好半天,她才哼哼唧唧的小聲開口。
「昨晚那個時候,我和傅止哥哥在…在我的房間…我們的床上…」
好家伙,再說就少兒不宜了,李警官趕緊打住了話題。
「好了,傅小姐,我明白了。就只有這麼一件事嗎?」
他可是記得,傅止還去了趟超市的。
傅止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他去買了一瓶洗手液,傅玄綾不知道,怕是要圓不過去了。
玄綾歪著頭仔細想了想,說道︰「傅止哥哥還去買了洗手液,因為我屋子里的洗手液用完了。」
此話一出,傅止的心立刻放松下來,不過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傅玄綾會知道這些。
眼看著已經問不出來什麼,李警官隨便應付了幾句,就離開了。
等人離開以後,玄綾就被傅止拉扯著進了房間。
「砰!」房門一下子被關上,傅止扯了扯領帶,雙手將玄綾限制在牆壁之間。
男人冷冽的氣息圍繞在玄綾身邊,她並沒有害怕,不卑不亢的直視男人。
「你知道的很清楚,我的未婚妻。」
後面三個字,傅止咬的極重,很明顯,他不喜歡玄綾和自己的的這種關系。
這次的玄綾不退反進,溫熱的小手緩緩撫上了男人的肩膀。
傅止的眼神一直看著她,任由小手停留在自己脆弱的脖頸。
「我說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我幫了你,不然那個李警官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少女眨眨眼楮,眼中滿是狡黠。
傅止看的有些入神,下意識的喉結滾動。
「幫我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直接的說自己在家,沒必要說出兩人的關系。
關系…傅止想起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兩人的接觸。少女害怕的一直哭泣,現在的她…很奇怪。
已經遺忘的事情,現在想起來,當時的感受竟然格外清晰。
「那怎麼行。」玄綾反駁道。「我幫了哥哥,自然要收取利息,不然哥哥可是會卸磨殺驢的。」
「利息就是成為我的妻子?」
他以為玄綾最大的願望應該是逃離自己的身邊,沒想到她想要的竟然是留下來,沒被折磨夠嗎?
女孩溫熱的小手緩緩移動,模到了傅止的胸口。傅止很注重健身,身上有著薄薄的肌肉,看起來並不瘦,條理分明。
「當然了,哥哥這麼有錢,想的又帥,我怎麼會不心動呢。」
小東西,自己非套路死他不可,讓他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