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鯊眉頭緊緊的皺著,這是怎麼了。他覺得自己語氣很好,怎麼又生氣了。
眼看著少女就要回房間了,溟鯊終于忍不住打了個響指。
「啪!」
響指過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玄綾的腿竟然不受控制的走到了餐桌旁邊。
「哎哎哎,這怎麼回事!」
她怎麼控制不了自己的腿了?
直到她坐在了餐桌的椅子上,她才明白這是男人的把戲。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玄綾炸毛的樣子,溟鯊竟然覺得可愛極了。
他慢悠悠的切著牛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現在是不是願意跟我說說那個寧寒的事情了。」
溟鯊說完,就覺得自己這個深海之主簡直做的太憋屈了。
明明可以用手段讓她說出來,她生不生氣也和自己沒有關系。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傷害她,甚至舍不得她不開心。
說完,他還將切好的牛排送到了玄綾面前。看著男人這樣的做法,玄綾什麼氣都沒有了。
「其實就是上次他摔進海里,我把他救上岸而已。明明他已經是昏迷的了,可是我不知道他怎麼會看到我的樣子。」
玄綾簡單的說了一遍,男人的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久,他才認真的開口。
「看來以後要發布一條新的規定,不允許鮫人救人類。」
玄綾︰卒。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干淨,等明天解決了那個珊瑚,我們就立刻回海底。」
玄綾點點頭,小口小口的吃著牛排。
對于今天兩人說是夫妻的事,彼此都默契的沒有提起。或許是誰都不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玄綾就跟著溟鯊來到了珊瑚的家。
結果開門的竟然是一個男人,他听說兩人是珊瑚的朋友,立刻把人請了進來。
他告訴玄綾和溟鯊,珊瑚跟自己說家里有事,要先回家看看。
玄綾溟鯊對視一眼,溟鯊輕笑一聲。
「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的家在哪里。」
男人搖了搖頭,「具體的不知道,只听說是在海邊。」
「海邊?我看是在海里吧。」
溟鯊不悅的嘲諷。
玄綾生怕他再說出些什麼,趕緊拉著他離開了…
到了外面,溟鯊很不理解。
「為什麼帶我出來,這都是事實。」眼看男人不願意了。玄綾趕緊順毛。
「給個機會唄,就讓他老公留個好印象吧。」
溟鯊看了一眼,終極沒在說什麼。
車上,玄綾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開口。
「這是去哪里啊?不回家嗎?」
看起來怎麼越來越偏僻了?
「不回家,我知道珊瑚在哪里。」
玄綾嘟囔著開口,「既然知道又為什麼要去她家啊。」
這不是多此一舉,饒了一個大圈子嘛。
溟鯊卻笑的奇怪,「如果男人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是妖精,一定會打電話聯系,問出這個問題。屆時所有的好感和信任感全部崩塌,我要讓她明白,與人相愛的代價。」
溟鯊說的輕松,玄綾卻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他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殺人誅心而已。
「如果,他的丈夫不介意呢?」
玄綾經歷了這麼久,還是相信感情的。
呵~溟鯊笑了笑,「人類是最排外的生物,他絕對不會接受。」
玄綾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沒過一會,兩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湖泊旁邊。
溟鯊下車,玄綾跟上。
「珊瑚就在里面。」
玄綾看了看,湖泊的水深不見底,一片碧綠,看著有些嚇人。
「那該怎麼讓她出來呢?」
玄綾犯了難,這麼綠的水,她才不想游呢。
溟鯊沒我說話,只是手指微動,湖中心立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碧綠色的水高速旋轉起來,一時間波濤洶涌。
對哦,她怎麼忘記了,這男人能控制水流來著。
水流的高速旋轉,珊瑚很快就承受不住,被狠狠甩在了岸邊。
霎時間,水流再一次歸于平靜,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自然。
珊瑚臉色蒼白,一雙眼楮狠狠的盯著溟鯊。
「你還真是手下不留情!」
明明是同類,可她卻感受不到男人的一絲憐憫。
「放肆。」
溟鯊動了動手指,珊瑚疼的身體立刻蜷縮起來。
任何人都只能稱他為大人,或者您。
沒想到珊瑚就算痛成這樣,還是不肯投降。
「左右我什麼都沒有了,倒不如一死。倒是你,我詛咒你,愛而不得,落的跟我一樣的下場!」
珊瑚的聲音撕心裂肺,溟鯊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砰!」他手下一個用力,眼前的女人立刻魂飛魄散。
「額…」
玄綾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這一幕,下意識的後腿兩步。
「怎麼?」
溟鯊察覺到了她的動作,轉過頭,墨藍色的眼楮看著她。
「覺得我殘忍?」
玄綾搖了搖頭,真不是害怕。只是現在她似乎才明白,眼前男人真實的一面。
「走了,回去。」
解決了所有的事情,溟鯊帶著玄綾回到了海底。
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玄綾依舊時不時的去給被關押的章魚送些吃的,順便給它療傷。
然而,不幸的消息很快傳來,鮫人族女皇的女兒,莎,被抓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亂了陣腳,女皇召集所有鮫人開會。
原來是莎一個人偷偷溜出去玩,結果被魚網抓住。
要知道,鮫人也不過是魚類而已,除了女皇有歷代鮫人傳下來的能力以外,其他人都是弱小的。
為了救回女兒,女皇命令不許聲張,絕對不能讓溟鯊大人發現。
此外,就派了一眾鮫人夜晚前去營救。
玄綾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只有她被留了下來。
「汐,這次的營救,你有什麼看法?」
玄綾︰???我,我能有什麼看法。
「我謹遵女皇的命令。」
能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女皇點了點頭,交給了她一個特殊的任務。
讓她去東邊的位置接應大家,等救出了莎,將她送回來。
玄綾點了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夜晚,玄綾到達了所說的位置,漆黑的海面上不見一點燈火。
「要我看這女皇也不行啊,估計就不出來了。」
她正和零妖靈聊著天,絲毫沒有發現危險的靠近。
直到一張巨大的網將她捉出了水面。
「靠!這是怎麼回事!」
四周忽然亮了起來,出現了一艘又一艘的輪船,玄綾這才直到,自己被算計了。
「媽媽的,那老妖婆暗算我!」
「撲哧~」是武器穿透皮肉的聲音。
「唔~」玄綾悶哼一聲,她的尾巴被穿透了!
她想抬手使用法術,卻用不上一點力氣。
迷迷糊糊的,她再也睜不開眼楮。只听見身邊人的談話聲。
「竟然真的是人魚,我們發了!」
「還是個母的,長得真是漂亮!」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關在了水箱里,尾巴上的槍口還在,只是不再流血了。
她嘗試著游動,傷口頓時傳來一陣刺痛,她沒辦法游泳了。
「次奧,我竟然被那老婆子算計了!」
什麼被抓,根本就是她故意設的局!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除掉自己呢。
這句身體受損嚴重,已經沒有體力支持玄綾做任何事情。
如果不是她的靈魂力撐著,這句身體早就死了。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玄綾下意識後腿,靠在玻璃池壁上。
進來的人她認識,其中一個正是男主,寧寒。
不同的是,這次的他眼楮里沒有任何情感。只是看了看水箱里的玄綾,勾了勾嘴角。
「我早就知道,她是一條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