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麼?」王婷听到這句話,居然露出了一個類似于苦笑的笑容。
「我還能干什麼呢,如今的我什麼都沒有了。」
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跟那三個女孩一起離開。可她轉念又否決了,自己這樣的身體,這樣的臉…
王婷的家也是在農村,舊思想和封建的意識一直籠罩在這個村莊。
失去了容貌和清白的她,又有什麼資格回去呢。倒不如留在這里,痛苦一輩子也就算了。
她本來是這樣想的,可是到了後來,她遇見了玄綾。
看見了原來一個被拐賣來的女人也能被寵愛,所以她嫉妒,才會做這件事情。
唐柏慢慢後退,尋找合適的路。
「這樣鬧大了,對你也沒有好處。」
身為一個女人,即便是唐柏強迫她的,她的生活也會更加艱難。
沒想到說到這里,女人反而更加瘋狂。
「我不在乎!我就是要李玄綾和我一樣痛苦!」
其實她是可悲的,因為沒辦法抗爭當前的壓力,所以選擇剝削別人。
「我好像听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少女的聲音緩緩響起,就像是午夜的警告。
「什麼人!」
王婷一回頭,就看見玄綾好整以暇的站在她的身後。
更震驚的,還有唐柏。
兩人在黑夜里對視,玄綾勾了勾嘴角。少年有些慌亂,還有點不知所措。對比他而言,玄綾顯得游刃有余,還挑了挑眉。
「我真的不太明白你,王婷。」
玄綾第一次認真的和這個女人說話,因為她真的不明白。
「你為什麼不願意離開,而是選擇待在這,待在洪家兩兄弟身邊。」
在她看來,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做法。當然,除了她自己,她是有原因的。
面對著少女絕美的容貌,還有強大的自信。王婷只覺得自己的缺點一下暴露在陽光下,一下就崩潰了。
「你根本不明白,我已經配不上,配不上那麼美好的事情了!」
她本來也是一個大學生,也會有美好的未來。
或許童年是不幸福的,可是她可以用以後的生活來治愈。
玄綾看人很明白,一下就看清了她在想什麼。
「我想你還不知道,有些時候你所在乎的事情,對比這個時代,已經不重要了。」
她沒有說的太明顯,但女人顯然是明白了。
玄綾繼續說到。
「你現在還想離開嗎?」
這是她身為一個能力者,給予位面生命最後的尊重了。
沒想到,王婷的眼神先是一亮,隨後又暗了下去。
「不,我不想離開。」
掙扎了這麼久,她還是沒辦法過的了自己心里那一關。
「你隨意。」
玄綾說完,牽起唐柏的手就要離開。
「我自己這一生毀了,也不會放過你們!」
說著,她直接撲了上來抓住唐柏,眼看女人就要喊出聲。
「砰!」
玄綾一個手刀把人劈暈了,看著女人倒在自己的身前,唐柏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你沒事吧?」
玄綾上前查看,發現男人完好無損。
「我沒事…」唐柏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人,眉間有些擔憂。
「她是不是死了?」
雖然他不在乎王婷的死活,但是她更不希望玄綾因為自己殺人。
「她沒死,放心吧。」
兩個人沒走多流,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房間,玄綾沒有說話,而是去燒了點熱水倒在盆里。
「看起來你是不能去河里洗澡了,先擦一擦吧。」
看著盆子里的熱水,唐柏神色復雜。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自己沒告訴它去了哪里,她卻能出現。
玄綾歪了歪頭,「這很難找嗎?我看到你出去,想著你可能是去洗澡,你不是說大家洗澡都在河里嗎,我看你不回來,就去看看。」
好吧,其實他說謊了,根本就不是因為他沒回來。而是因為自己饞人家月復肌,悄悄咪咪跟上去打算偷看來著。
咳咳咳,不過這種事情現在來看已經不重要了。
零妖靈︰「宿主你該不會饞男人了吧?」
玄綾︰「閉嘴,瞎說什麼大實話。」
零妖靈︰……
「謝謝你。」
唐柏真心的說了句謝謝,要不然這件事還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沒事沒事,只要今晚…」你給我睡就行了。
後面那幾個字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今晚什麼?」
唐柏看她欲言又止。
「只要今晚以後你別出去洗澡就安全了…」
唐柏雖然覺得不方便,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說了,你洗澡吧。」
玄綾說完,還把木盆推了推。
唐柏眼神里閃過一抹尷尬,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奈何某人沒有一點自覺,還振振有詞。
「怎麼?不知道怎麼洗澡?」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
唐柏本來是生氣的,結果被玄綾的一句話氣笑了。他倒是真想看看,這個姑娘會不會真的要看他洗澡。
于是,他利落的月兌掉了上衣,打濕毛巾擦著身體。
小麥色的皮膚,分布均勻的肌肉,玄綾咽了咽口水。
毛巾沒有擰干,水珠順著皮膚滑落在褲腰上,她竟然覺得有點渴。
次奧,她什麼時候這麼饞男人了?
額……好像一直都是這樣。自己男人,誰不想睡呢。
「那個,我看你擦不到後面,不如我幫你…」
唐柏擦身體的動作一頓,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少女。
他現在確定,玄綾是真的想和他發生些什麼。如果她不喜歡自己,那麼她的表情應該是厭惡。
玄綾也覺得自己有點著急,後悔剛剛的話,沒想到唐柏卻把毛巾遞到了她手里。
溫熱的毛巾好像還帶著男人特有的體溫,玄綾咽了咽口水。
輕輕的,毛巾擦拭在他的後背。
唐柏有些後悔,女孩輕柔的擦拭像貓撓一樣,讓人心癢。
擦著擦著,男人忽然轉身。抓住了玄綾的手。
「怎,怎麼了…」
唐柏這樣的樣子還真有點嚇人。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糊涂。」
他不相信,一個女人會不明白男女之防,會給他擦身體,會看不出自己心里齷齪卑劣的心思!
他承認了,他就是…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