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過去,玄綾沒管那麼多。反正自己男人向著自己,別人說什麼她可以忍一忍。
玄綾剝了個橙子,遞到唐柏嘴邊。
「你嘗嘗,我覺得會很甜。」
她挑水果的經驗豐富呢。
唐柏看著少女要喂自己的姿勢,小麥色的臉上泛出微微的紅色。
「我自己來就好。」
他輕咳了一聲,接過橙子放進嘴里。
他想他也明白了玄綾所以說的,口感很像卻又不一樣,是什麼意思了吧。
「怎麼樣,好吃嗎?」
就像一個小孩想要得到大人的認可一樣,唐柏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法拒絕。
「很好吃,確實不一樣。」
男人認同自己,這讓玄綾覺得開心。
然而,這樣溫馨的一幕落入了王婷的眼里。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她的心里飛速蔓延。
一天的勞作結束,玄綾和唐柏回了家。
吃過晚飯,她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汗味,皺了皺眉。
自從自己來到這,已經好幾天沒洗過澡了,可是自己也沒見唐柏洗澡啊,他怎麼不臭呢。
「唐柏,這里都是怎麼洗澡的?」
她決定不能再臭著了,說什麼也得洗。
「洗澡…」
唐柏重復了一遍,耳尖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我們洗澡都是在後面的河里,」這個破舊的小山村,哪里來的什麼浴室呢。
「我去給你燒熱水,可以擦一擦。」
說完,唐柏直接起身去燒熱水了。
沒過一會,唐柏了個大大的木盆走了進來,里面裝著熱水。
「換洗的衣服我沒找到…你先將就一晚,明天我帶你去買。」
他家里著實沒有女人的衣服。
「不用不用,我,額…我衣服還不髒…」她差點忘記了,自己是被綁過來的,哪來的換洗衣服啊。
唐柏點了點頭,就去屋子外面守著了。
夏天的夜晚,只是偶爾有幾聲蟬鳴。
唐女乃女乃年紀大了,睡覺也少,听到聲音出來一看,就見自己的孫子守在門外。
「小柏啊,這麼晚了怎麼不回房間啊。」
唐柏扶著女乃女乃坐到椅子上,解釋道。
「女乃女乃,玄綾在洗澡,我在外面守著。」
唐女乃女乃一听,深色有些奇怪,過了好久拜看著自己孫子,問出了口。
「小柏,你覺得這葉姑娘是什麼想法啊,她到底喜不喜歡你啊。」
唐女乃女乃老了,身邊也沒一個親人,就剩下自己這個孫子。
之前總為他的婚姻大事著急,如今他願意和這個女孩在一起,自然是開心的。
就怕人家姑娘根本沒有和他在一起的意思。
喜歡自己嗎?唐柏從來沒想過。或者以他的角度看,他從來沒有期待著獲得她的青睞。
「她,她和我很好。」
不想讓自己的女乃女乃傷心,唐柏還是選擇先這麼說。
听到孫子的回答,唐女乃女乃得心也放了下來。
「人人都說女人娶來了就要生孩子,女乃女乃從來不這麼想。」
唐女乃女乃不由自主的說起了這件事。
「葉丫頭不是那種人,別說一個孩子了,就是兩個三個也根本栓不住她。」
她是想著要給唐柏買個老婆,可她沒想過要為難人家女孩子。
「我知道。」
唐柏低下頭,深色認真。
過了一會,屋里傳開了玄綾的聲音。
「唐柏,這水怎麼辦?」
唐柏邊進屋變回答。
「放在那吧,我來倒水。」
剛進屋,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玄綾隨手拿了件唐柏的上衣,穿起來寬寬大大的,剛剛好。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露在外面,白的有些刺眼。
「髒衣服在那呢…」
玄綾坐在床邊,用下巴指了指。
唐柏看過去,又看了回來。「她這是…要自己去洗衣服嗎?」
過了一會,玄綾也反應了過來。自己還沉浸在上個世界呢,現在他倆還不熟…
「我自己一會洗…」
好吧,語氣里帶著三分害羞,六分尷尬,還有一絲委屈。
「你不介意的話,我來洗就好。」
唐柏毫不在意的拿起了一邊的髒衣服,換了些清水就開始洗。
「不介意不介意。」
她不想洗衣服,水太涼了,而且衣服也不方便。
看著男人蹲在床邊洗衣服,玄綾白皙的小腳晃呀晃。
盡管唐柏已經努力不去看了,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起了女乃女乃說的孩子。
孩子…還沒有圓房怎麼會有孩子呢…
不過他也告訴自己,只要玄綾不主動要求,他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幾件衣服洗好了,里面還有貼身的內衣。唐柏又是一陣臉紅,玄綾只是安靜的吃著隻果。
「明天怎麼辦,唐柏,我沒有衣服穿。」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可是玄綾的語氣柔柔的,還帶著幾分嬌嗔。
「我明天一早去給你買。」
衣服在這個小村莊並不常見,不過他知道哪里有,應該來得及。
玄綾點點頭,沒在說話。
夜里,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可是這次的唐柏卻怎麼也睡不著。
少女剛剛洗過澡,干淨好聞的氣息不停的鑽進他的鼻腔。
唐柏想要動一動身體,卻因為床本就狹小不小心踫到了玄綾溫熱的皮膚,一下子就收了回來。
他看了看身邊的女孩,發現她胡子平穩,好像並沒有一點蘇醒的樣子。
「李玄綾…」
少女還在沉睡,沒有一點反應。
「玄綾…」
唐柏的稱呼變了,語氣也變得更加溫柔。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有了她的陪伴,最累的夏忙也覺得開心。
既然少女還在沉睡,唐柏松了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為什麼願意留在這…」
明知道女孩不會回答,可是他還是問了出來。
在警察找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要永遠失去她了。
他想的不是那十五萬,不是自己會不會被懲罰。而是,她終于能夠有選擇的機會了。
可她沒有,她選擇了留在這,還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嗎?他不奢求也不敢想。
說著說著,唐柏忽然有一種把身邊人抱在懷里的沖動。
這是他第一次又這種想法,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踫了踫玄綾的腰,把手輕輕放了上去。
他也就只想這樣了,再不敢多做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