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本故事的男主加反派,在國內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在國外,從事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生意,江湖人稱陸爺。
女主作為真善美的代表,在得知陸厭從事的不法生意以後,立刻表示要和她結束關系。
其實這本來也沒什麼,陸厭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偏偏女主出了陸宅就去了警察局,自以為正義的去舉報。
好家伙,枕邊人散伙,還要反打一槍,陸厭能受這氣?
二話不說直接把女主抓回來,女主一路罵罵咧咧,在被陸厭審問的時候,給陸厭講了兩個小時的遵紀守法。
你敢信,就離譜!
本來還有一點情分,這下是一點不剩了。氣急敗壞的陸厭讓六位島國愛情片的男人和女主拍了視頻,女主身敗名裂。
玄綾看完故事以後直呼內行。
「好家伙,沒有十年腦血栓打不出這個操作。」
玄綾扶了扶額頭,詢問到。
「我就想知道這個奇葩女主的願望是什麼?」
零妖靈︰「其實很簡單啦,就是過平平安安的生活。」
好家伙,還好她的願望是個平常簡單的,不然她都得吐血三升了。
「等等。」玄綾忽然反應了過來。
「這個故事里男主就是反派,那麼他會不會就是…」自己的愛人?!
別,別吧,太痛苦了。
零妖靈一句話就打碎了她的美夢。
「按照從前的概率來看呢,就可以確定了。」
「不!」
玄綾傷心欲絕的坐回了椅子上,一臉悲痛。
其他六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看著玄綾從始至終的變化,都是一臉懵。
「這是怎麼了,這女人瘋了?」
「唰。」
玄綾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這里,她把目光擋在了那幾個人身上。
男人們紛紛後退,玄綾蠱惑似的開口。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對嗎?」
幾個男人一瞬間就失了神智,眼神也變得毫無色彩,只是單調的重復玄綾的話。
「我們完成了任務。」
「啪。」
玄綾打了個響指,對著零妖靈說到。
「給我合成一個他想要的視頻。」
零妖靈咽了咽口水。
「這不好吧宿主,我,我還未成年呢…」
大尺度視頻,他還是第一次做這個,好羞澀。
玄綾翻了個白眼,「女主角是我我都沒羞澀,你羞澀個p!」
其實她這麼做不僅是為了暫時的安寧,也是為了報復陸厭。
雖然愛人沒對自己動手,可是這也是她的身體。
而報復的最佳辦法就是虐心,她要讓陸厭喜歡上他的時候,悔不當初。
辦完了事情,玄綾拎著自己的包包離開了。
夜晚,玄綾帶著零妖靈來酒吧消遣。
也不為別的,就是無聊。
這句身體的父母和弟弟就是實打實吸血鬼,這些年她跟著陸厭也得了不少錢。
可是卻全被父母早走填補給了她的弟弟,甚至她的父母還說過,如果陸厭不給錢了就讓她去找別人的門路。
好家伙,還真是不把原主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緩緩走到了她的身邊。
「小姐,一個人嗎?」
不得不說,聲音很好听,可是這樣的搭訕方法也太老土了。
玄綾頭也不抬,直接懟了一句。
「啊,對啊,那又怎樣。」
雖然她的語氣不好,可那人並不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一個人來酒吧很危險。」
「呵。」玄綾笑了,「危險?你再說我?」
她來酒吧,危險的是別人好不好。
覺得這人有趣,玄綾抬頭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她就驚訝了。
「這不是男配沈明楊嘛?」
說起男配,簡直就是這個故事里白月光一樣的存在。
他是警隊隊長,無論是家世,容貌,或者是才學性格,都是謙謙君子,溫柔暖男。
不過玄綾也只是回憶了一下,就挪開了目光,還在腦海里月復誹。
「難怪來這里管我的閑事。」
至于男二嘛,總是擺月兌不了一個特性。那就是特別特別喜歡女主。
原文里女主被那啥以後,他一直在身邊不離不棄。最後兩個人不停的搜集證據,最終扳倒了陸厭。
可是女主早已經對愛情失去了興趣。兩個人也沒有在一起。
沈明楊也不覺得尷尬,她這次來是有任務在身的。
「我有件事情,想請葉小姐幫忙?」
玄綾抬頭,一臉疑惑。原故事里好像沒有這一段啊。
不過她還是本著故事不蹦的選擇問了一句。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听她沒有拒絕,沈明楊笑了笑,看了看周圍。
「這里人多,不如葉小姐和我出去說。正好,我的朋友也很想加見你。」
玄綾眯了眯眼楮,瘋狂問零妖靈。
「這主線改變以後會發生什麼?」
她怎麼感覺故事不按照原來走了呢。
零妖靈一臉理所當然。「那當然了,你改變了主線。原文就只能參考了,看你怎麼辦了。」
玄綾跟著沈明楊來到了一間餐廳的包廂,里面赫然坐著幾個中年男人。
玄綾︰???這是什麼鬼,認親大會?
沒過一會,男人開口了。
「葉小姐你好,我是江城警察局局長。這次找你來,是想詢問有關于陸厭的事情。」
好家伙,看起來這是查出了點什麼,但又沒有完全查出來。
可是為什麼會查到自己頭上?
看出了她的疑問,男人解釋道。
「根據我們對陸厭轉賬記錄的調查,他經常轉給你大量現金,我們想您應該和她的關系非同一般。」
歐呦,他咋不直接說我是他包的情人呢。
不過反咬一口這事原女主能做得出來,她也不能。
「我不知道啊,我和他嘛,我是他前女友。」
幾個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明顯不相信。
「葉小姐,我們沒有必要瞞著你。陸厭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我們都清楚,我們就是想知道,他有沒有把手伸向國內!」
當然有了。
玄綾在心里回了一句,嘴上說的卻是相反的。
她瞬間一臉驚訝。
「您是,您是說他在從事不法生意了,可,可我根本不知道呀。」
好家伙,你覺得一知半解,其實我根本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