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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皇夫好嬌俏14

那人輕輕搖了搖羽扇,桃花眼微微挑了挑,平生出了一絲風流韻味。

玄綾眯了眯,這家伙生的這樣一副好樣貌,是如何在突厥那群剽悍的女子中熬到這個位置的?

「士為知己者死,良禽擇木而棲,我本以為,大夏戰功赫赫的皇太女,不會在乎這些。」

那人的聲音很好听,低沉優雅,卻絲毫沒有男子的柔弱氣息。

玄綾被他的話一噎,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書生。

「你來這到底要說什麼?」

丫的,這家伙還不回來氣自己的吧,可別把她逼急了,什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她可不一定遵守啊。

「我來這里,自然是想與皇太女您和談的。」

對方顯然非常會察言觀色,點到為止,並沒有說出太多挑釁的話。

「和談?」

玄綾靠在椅子上,只是看著書生,卻並不說話。

過了良久。

「我為什麼要和談,我來這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和談。」

書生的臉色罕見的一僵,這個皇太女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狂妄。

大夏若是要強行攻打突厥,勝負難料。突厥也不希望損兵折將,所以才想著和談,沒想到…

「皇太女說笑了,和談可是雙贏的買賣。」

他不信這個夏玄綾就非要打不可。

「那你說說,怎麼個和談法?」

要是不費一兵一卒,突厥就投降的話,那倒是也可以。

書生笑了笑,一副自信的樣子。

「我突厥歷來缺少男子,只要你大夏每三年進貢一千男子,在派一位皇子和親即可。」

隨著他的話越說越多,玄綾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

胃口不小啊,又是一千男子,又是一位皇子的。

平日里玄綾最恨的就是這一套,誰不知道突厥女子剽悍粗獷。

突厥女子速來有共夫的習俗,這不是把那些男子網火坑里推嗎!

「就這樣?」

玄綾端詳著茶杯,眼神里看不出情緒。

那書生還在滔滔不絕,同為男子,這樣的條件落在他的嘴里,就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听玄綾這麼問,書生再次搖了搖羽扇。

「我突厥本著友好的原則,只有這麼一點要求。」

好家伙,本著友好的選擇?自己想要打他,竟然還得上貢?

然而,更讓她氣憤的還在後面。

她的副手竟然緩緩伏在耳邊,說到。

「太女,若是以此小利換來兩國友好相處,未嘗不可啊!」

突厥和大夏的關系非常不好,突厥更是時常騷擾大夏的邊境,為保大夏安寧,一千男子而已…

「你是這麼認為的?」

玄綾冷冷的目光盯著副手,讓她接下來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臣,臣…」

與此同時,這一切都落在了灼月的耳朵里,此時的他正在營帳的角落里看著主位上的少女。

她會同意嗎,她會不會用男人去換和平呢。

莫名的,他竟然比玄綾還要緊張。心底里,一個聲音告訴他,玄綾絕對不會同意的,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玄綾現在可謂是連表面上的好臉色都不願意裝了。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玄綾的話很無情,讓使者的笑意都僵在了臉上。

「太女,這是什麼意思?」

玄綾直接一甩袖子,桌上的茶杯滾落在使者的腳邊。

「我的意思就是,我大夏的男子,絕對不會輕易讓出去。半年之內,突厥將不復存在。」

這,這是要半年內滅了突厥?!

「皇太女…你這是…」

還沒等他說完,玄綾直接大手一揮。

「送客!」

護衛一左一右,就把書生架了出去。

玄綾瞪了眼副手,自己也走出了營帳。

眼見皇太女帶著怒氣,也沒人敢跟上去,只有灼月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玄綾來到河邊,看著不遠處突厥烽火台上冒出的點點青煙,長出了口氣。

發現身後傳來動靜,她轉過身,見到身後的人。

「你來干什麼。」是灼月。

「我來奉命保護太女的安全。」灼月不敢直視那雙眼楮,只能低頭回答。

「你?保護我?」

玄綾像是听到了什麼笑話。

「你的武功還不如我吧?」

遇到危險,自己不保護他就不錯了。

沒想到灼月並不覺得尷尬。

「皇太女的武功早已經空前絕後,我自然不是對手,但我會盡力。」

玄綾也不想對著他發火,索性轉過去不說話。

灼月看著女人消瘦的背影,沒忍住問出了口。

「太女殿下,您剛剛為什麼拒絕突厥使者的要求。」

如果是在男子,蠻夷王絕對不會拒絕。畢竟在亂世之中,男子本就很廉價。

「沒為什麼,只是保護我大夏男子而已。若是要用他們的生命和尊嚴換來和平,要我這百萬雄師又有何用。」

灼月從未在任何人的嘴里听說過這個言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這個觀點你很難接受,但,大夏很快就會實行這種政策。」

她受夠了什麼女尊男卑,她又不是什麼剝削者,沒這種奇怪的愛好。

另一邊,書生將大夏不肯和談的消息帶回了突厥,突厥王的臉色難看起來。

「你說那個夏玄綾不肯接受要求?」

女人身影高大,整個人膚色黝黑,大月復便便。

她說完這句話,就對著書生招了招手。

「白景啊,過來。」

原來那書生叫做白景,倒也是名副其實。

聞言,白景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他立刻掛上了一個諂媚的微笑,向著女人靠了過去。

女人模了把他白皙的脖頸,砸吧砸吧嘴。

「這個夏玄綾還真是不識好歹,不過幾個男人而已。竟然護的這麼緊。」

男子在突厥的地位十分低下,只不過是繁衍生息的工具而已。

白景的身體一僵,保護男子嗎…這種制度,他從來,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自由,平等。渴望被埋藏在心底,隨著時間的打磨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加瘋狂。

心里是這樣想的,嘴上卻不是這樣說。

「是啊,男子不過是供大王享樂的工具而已。」

自己再有才華又如何,能夠舌戰群儒又如何。

說到底還不是要依靠這種關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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