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雪松死磕了小馬幾次，小馬都沒有明確的說是拒絕還是答應。
不過，最後小馬似乎是看中了齊萬在國際上的號召力，提出要跟齊萬約個飯，到時候再談。
收到黃雪松傳回來的消息，齊萬都懵了，「你是說小馬想要跟我談一談？」
「對。」黃雪松皺著眉，「我看他的意思，可能是想要進軍國際的意思，可我們這部電影……」
會在國際上映嗎？
齊萬自己都不知道這部電影會不會在全球上映。
不過，既然小馬提出來想要跟自己見一面，那就出去見一面好了，反正自己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見不得人。
很快，黃雪松就約好了地方，就在附近一處海鮮酒店。
齊萬和黃雪松到的時候，小馬已經在酒店里等著了，听說齊萬到的時候，還專門走到門口來迎接。
齊萬第一次見到小馬，雖然說他已經有心里準備了，但還是在內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句，這個小馬，顏是真的能打！
「齊導您好！」小馬非常恭敬地上前來給齊萬打招呼，也沒有漏下黃雪松。
「黃導，您好。」
小馬用的是英語。
不過，黃雪松也不知道是想要賣弄還是怎麼回事，見到小馬就大大咧咧的說了一聲「薩瓦迪卡」，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的樣子。
「刷我滴卡」已經是國內流行的一個段子了，幾乎每個人都會這一句打招呼的話。
然而，黃雪松說完之後，齊萬帶著幾分奇怪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黃雪松，就連小馬和他的經紀人也多看了一眼黃雪松。
不過，他們也沒有露出太奇怪的表情。
泰國人已經習慣了，外國人根本不會他們的話，大概意思懂了就行。
就跟一個老外在國內說什麼「里轟」「泥厚」之類的差不多，老外覺得自己說的特別標準，但其實……反正能听得懂就得了。
但是，泰國人有個非常有趣的習慣，他們的話，是分男女的。
男人說的打招呼的話，還有一些語氣詞之類的，跟女人說的是不一樣的。
而著名的「刷我滴卡」其實就是一句名副其實的……女性問候語。
當然，因為本地的一些特殊性，很多男人內心住了個小公舉或者是人妖之類的，只要他們的自我認知是女性，都會用「卡」來結尾。
就好像外國男人在華夏跟你說話的時候說一句「老娘」，大家也不會太在意，外國人嘛！知道對方的意思就行了。
當著小馬的面，齊萬也沒有戳穿黃雪松。不過，齊萬偷偷瞥了一眼翻譯，黃雪松不懂，翻譯肯定是懂的，可翻譯卻一直沒有提醒黃雪松。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樣的翻譯，還是不要了吧。
齊萬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回去之後，就把這個翻譯給辭了。
看著老板出丑的翻譯，留著他干嘛？
齊萬只是瞥了一眼黃雪松和翻譯，很快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笑嘻嘻的伸出手跟小馬握了握手，「小馬，薩瓦迪卡普。」
小馬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外國人說泰語說的這麼好的，愣了一下。
不只是小馬，黃雪松和旁邊的翻譯也都愣了一下。
黃雪松抬手拍了拍齊萬的肩膀，「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的泰語？」
齊萬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黃雪松，「在你選妃的時候。」
「……」這就很扎心了。
小馬笑嘻嘻的帶著齊萬走進去，「齊導，沒有想到，您泰語說的這麼好。」
「嗯，還好，還好。所以說，你現在相信我可以拍好這部電影了嗎？」
小馬猶豫了一下，「齊導也知道，我其實一直在尋求轉型……」
「嗯，放心吧，這部電影里，你絕對不會是那種女乃油小生的形象了，給你來個硬漢柔情，怎麼樣？」
「好啊，當然好了！」小馬眼楮一亮。
他最開始擔心的，除了自己的形象問題之外，最關鍵的就是，齊萬一個華夏人，能拍的好他們泰國的民間傳說故事嗎？
他心里其實抱著很大的質疑。
不過，質疑歸質疑，小馬也沒有明著說出來，所以在黃雪松選角的時候，他只是說想要跟齊萬聊一聊，並沒有直接說自己不信任齊萬的水平。
只是這一次見面，小馬就明白，面前這個導演，他懂！
一個泰語說的這麼好的人，又這麼和善，而且，還懂自己急于轉型的苦惱，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不過小馬還是客氣的問了兩句，「那，不知道齊導是怎麼想娜娜這個故事的呢？」
齊萬笑了笑，「這樣的故事在華夏也是有的，有的人死之前抱著強烈的執念，會以為自己還沒有死掉，繼續生活下去。」
「當然了，這個娜娜的故事里，最關鍵的還是男女主人公的感情，就是一出人鬼情未了的情感大戲！」
小馬眼神一震，齊導真的懂！
不過，小馬還有另外一個疑惑，「不知道齊導這個電影打算全球上映嗎？」
「嗯，可以。」齊萬倒是不在乎是不是全球上映，要是男主提出想要全球上映，那上就對了！不過……「我暫時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先在泰國上映，看看票房，之後再決定是否全球上映。」
「當然！」小馬對此沒有什麼意見。
主要是小馬非常的抗票房，他主要的電影很少有票房不怎麼樣的。
小馬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齊萬，「齊導看來真的了解我們泰國的民間傳說啊。」
齊萬嘿嘿一笑，勾起嘴角，「這沒有什麼，所有的故事都是相通的，說到底，這還是一個愛情故事而已，重要的不是鬼，而是兩個人的感情，是不是經得起生與死、遠與近的考驗！」
「那真的是太巧了，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小馬眼楮亮閃閃的，嘿嘿一笑，舉起酒杯，跟齊萬干了一杯，「那，我敬齊導一杯。」
「嗯。」齊萬也舉起酒杯，跟小馬踫了一下。
喝完了一杯酒，齊萬對著小馬挑了挑眉，「怎麼樣，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男主，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