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看著滿地的鮮血,正午的太陽曬在身上也無法驅散他心里的寒意。」
「尤其是……」
齊萬頓了頓,故事里的張三緩緩抬起頭,看向樓上。
「張三,听到樓上傳來小孩子嬉笑的聲音!」
小孩子,嬉笑的聲音?
听到這話的觀眾都快瘋了。
這屋子不是已經沒人了嗎?
怎麼還會有小孩子的嬉笑聲?
難不成是有小鬼作祟?
尤其是現在,他們仿佛能听到小孩子就在自己的頭頂嘻嘻哈哈,更讓人毛骨悚然!
「原本放在一樓客廳的小孩子的玩具車,現在已經不在一樓了!」
「張三和幾個刑警,听到樓上的聲音,趕緊全都飛奔向二樓!」
「可是,他們上了樓之後,卻全都是驚愕!因為……」
「二樓一個人都沒有!」
二樓沒有人?
沒有人,那……
小孩子的嬉笑聲是從哪兒傳來的?
觀眾們頓時就覺得遍體發寒,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個故事……
怕不是真的有鬼吧?
旁邊坐著的何志龍更是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可憐巴巴的瑟瑟發抖,都快抖成篩子了。
「可是,過了幾天之後,又有鄰居來報案了!」
觀眾們都快抓狂了。
這林家宅37號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又出事了?
難道是又有什麼小孩子的聲音?
「我特麼現在整個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我就想知道,這林家宅37號,到底有沒有鬼!」
「他的鄰居好慘。」
「是啊,未免也太慘了。」
「這次不會還是小孩子的玩鬧聲吧?」
「應該是小孩子吧?不然還能有什麼動靜?」
「我……我就住在37號,我現在想搬家!」
「臥槽?前面的,你勇啊!說不定就是齊老師講的故事里那個37號?」
「不可能,當年的上海到處都是低矮的平方,鬼知道當年的37號,現在在哪兒。」
「不……你們現在已經默認了這個是真實的故事嗎?萬一又是齊老師編的呢?」
「對哦!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叫張三,應該是編的吧?」
這個故事也算是當時國內十大詭異案件,齊萬還特意問過了系統,知道在這個世界沒有發生過才放心大膽的講出來的。
不然的話,豈不是給自己找事?
「這次鄰居報案,是因為半夜的時候,林家宅37號的二樓,亮起了燈!」
一听二樓居然亮起了燈,觀眾頓時一片臥槽。
這凶手這麼囂張的嗎?
大半夜回到林家宅37號,居然還敢開燈?
「听到鄰居報案說昨天半夜的時候居然亮起了燈,刑警們覺得可能是有什麼別的組織,利用人們對凶宅的恐懼心理在這林家宅37號做什麼違法的活動。」
「于是,他們打算半夜的時候,蹲守這個林家宅37號,他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這麼囂張!」
觀眾們頓時松了口氣,只要是人做的就行。
只是恐怖了點,人總比鬼要好很多!
最起碼,人還是可以戰勝的……
「可是,晚上,張三他們去蹲守的時候,卻發現,林家宅37號除了滿地的鮮血之外,什麼都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沒人?
難道被嫌疑人跑掉了?
「不過,好在的是,張三他們最後還是基本確定了嫌疑人。」
「也就是林家宅37號的男主人!」
一听說確定了嫌疑人,觀眾們馬上就松了口氣。
「臥槽?所以真的是男主人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去!這男人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這男人,腦子怎麼長的?」
「這男的有病吧?」
「我覺得也是,一般人做不出來殺害自己妻兒的事情。」
「怎麼做不出來,前段時間,不是有個殺妻騙保的事情?」
「這年頭,人心簡直可怕。」
齊萬看著觀眾們放松了下來,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這幫觀眾,這就放松了?
這才哪兒跟哪兒!
齊萬裝出一副深沉的模樣,嘆了口氣,搖搖頭,「在調查中,張三他們找到一個許皮匠,這個許皮匠,自稱認識這個林家宅37號的男主人葉先生。」
「許皮匠說自己認識葉先生已經有四五十年了!」
「可是,這葉先生才二十多歲,許皮匠怎麼會說認識葉先生四五十年了呢?」
觀眾也都听得雲里霧里,這不大可能吧?
這許皮匠認識的,說不定只是葉先生的父親,或者是長的很像的人呢?
齊萬微微搖搖頭,「這許皮匠說的信誓旦旦,葉先生臉上有個痣,非常好認,他一看就知道是葉先生。而且,這麼多年以來,葉先生從來沒有變老,甚至比他剛認識葉先生的時候更年輕了!幾年前,他見到葉先生的時候還跟葉先生打了招呼。」
「張三他們一听就愣了,這實在不合常理啊!」
這要是合了常理就怪了!
越活越年輕?
怎麼可能做得到!
「只可惜的是,這許皮匠被警察調查了之後,就突然暴斃了!完全沒有任何預兆,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非常奇怪!只是,死亡的時候,臉色異常的紅潤……」
一听說許皮匠莫名其妙的死了,觀眾們就炸了。
「死了?」
「這麼突然的死了?」
「這許皮匠到底是怎麼死的?」
「對呀,沒有傷口,沒有中毒,那是怎麼死的?」
「臉色紅潤?」
「總不能是爽死的吧?」
「臥槽?這破路,你也能想歪?」
「為什麼我覺得,這許皮匠的死,跟葉先生月兌不了關系。」
「我覺得也是,他暴露了葉先生的真實年紀,說不定要被滅口了。」
「如果他是被滅口的,那葉先生是怎麼做到的?」
「這葉先生不會真的七老八十了吧?」
「難不成真的有長生不老書術?」
「我去!我突然想到一個腦洞,如果葉先生真的七老八十的話,那他長生不老的秘訣會不會跟殺人有關?」
「臥槽?我有听說過,有女人為了保持容顏不老,會用處女的血洗澡。」
「淦!前面的,你特麼說的我惡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