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慧倒是只象征性的罵了兩句張主任，很快就恢復了自己端莊的模樣，對著齊萬露出一個淺笑，笑嘻嘻的看著齊萬，「不過，我怎麼听說，齊先生現在應該在外國呢？」
「啊？」齊萬一愣，沒想到這陸書慧倒是消息靈通，居然連這樣的消息也打听了出來。
齊萬輕咳了一聲，「都是謬傳，好好的，我出國做什麼？」
「是嗎？」陸書慧似笑非笑的看著齊萬笑了笑。
這種小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也沒有說破。陸書慧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不再提這個張主任，「請問齊先生現在有接下來的計劃了嗎？」
「接下來，就接著講故事唄。」齊萬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道。
陸書慧勾起嘴角，將自己帶來的資料遞給齊萬，「這是我們海豚直播的一些簽約主播，齊先生可以看一看，其中有不少都是千萬粉絲的主播，如果齊先生來我們平台的話……」
齊萬隨手翻了翻，這陸書慧遞過來的資料里，盡是些打游戲、唱歌的，僅有那麼一兩個跳舞的，還是穿的賊多的那種主播。
齊萬頓時就少了幾分興趣，把資料又合上了。
這陸書慧說的千萬級別的主播，就是游戲王fox，剛剛退役沒有多久。
「你說的那個是fox吧？他就是蹭了一波今年游戲的熱度，而且，他千萬粉絲全在微博上，能跟著來看直播的能有多少？」
陸書慧被齊萬戳穿了自己偷換概念，倒是絲毫沒有惱怒，反而笑道，「fox這麼厲害的人都簽約海豚，自然是有我們海豚的優點的。」
齊萬撇撇嘴，「你們的優點不就是錢多？」
「呃？」被齊萬這麼直白的挑明，陸書慧微微愣了一下。
很快就又恢復了女強人的模樣，「有時候，錢多也是優點呀。尤其這個老板錢多，大方，而且不多管閑事，出了事還能替你兜著。」
齊萬一攤手，「可是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吸引力。因為……」
齊萬說著勾起嘴角，臉上雖然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滿滿的都是惡趣味，「我不缺錢！」
「……」听到齊萬這麼說，陸書慧頓時就噎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好。
她一向奉行金錢當道，可遇到個不差錢的主，她該說什麼？
短暫的停頓之後，陸書慧很快回過神來，「那，不知道齊先生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給的，一定盡力滿足。」
「哦？」齊萬眼里閃過喜色，來了個玩笑，「那咱們平台包分配對象嗎？」
「啥？」陸書慧雙目微瞪，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有人提出這樣的條件！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好。
「滴！獲得陸書慧的驚喜值1點。」
齊萬看著陸書慧的模樣，也忍不住嘆口氣，這美女老板哪兒都好，就是太不經嚇了。
「我只是開玩笑的，陸老板別當真啊！」
「開玩笑的？」陸書慧滿眼都寫滿了不信。
「如果齊先生簽約我們公司的話，我可以保證齊先生在我們平台想講多恐怖的鬼故事都行！絕對不會有人借機生事！」
「哦？」齊萬挑眉。
早知道電台開除他，除了影響不好之外，最關鍵的就是怕上面查，一紙公文下來，別說他齊萬，說不定電台都要遭殃！
電台就是怕被牽連，這才飛快與齊萬撇清關系的。
可是這陸書慧居然大言不慚的說想講什麼講什麼？
難道這丫頭，上面有人？
陸書慧想是沒听出齊萬的意思，也或者是裝傻，沒有回答齊萬的疑問。
反而接著道，「如今鬼故事方面還沒有人能有齊先生這樣的影響力，只要我推一把，那齊先生絕對能成為國內鬼故事第一人！」
「我自己就是第一人呀，干嘛要你推一把？」
齊萬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再說了，我如果找別的平台合作，那我也能成為第一人！因為，我才是那個第一人！與平台無關！」
陸書慧卻是輕笑一聲，「我沒有抹黑的意思，但是，你若是簽約別的平台，那後果跟在電台有什麼區別？」
齊萬明白陸書慧的意思，火的時候，平台指著自己賺錢。
等出了事，就會第一個把自己推出去。
不過……
齊萬又打量了一番陸書慧，這陸書慧滿臉自信卻又不張揚，氣質高貴又內斂，恐怕……背景挺大！
「那，我怎麼確定以後要是出了事，海豚不會把我推出去？」
陸書慧听到齊萬這麼說，心里暗喜，這事估計十拿九穩了！「如果齊先生不放心，可以把這條加到合約里！」
齊萬擺擺手，「什麼合約，反正都是能撕毀的，說的好像我跟電台沒有合約似的。」
「……」這話，陸書慧還真是無法反駁。
好在，齊萬勾起嘴角，看著陸書慧笑的開懷，「既然做你的員工我不大放心，不如這樣，我們來合作！」
「合作？」陸書慧疑惑，怎麼個合作法？
「我這個國內鬼故事第一人，即將入駐海豚直播，這麼大的噱頭，尤其是我今天熱度正高。你要想讓我長駐海豚直播，不如……給我點股份？」
「什麼？」陸書慧懷疑自己听錯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想要自己股份的！
齊萬老神自在的坐在椅子上，「你沒有听錯，我們合作，我幫你把平台更上一層樓，算是技術入股，這買賣不虧吧？」
陸書慧咬了咬牙，不虧？
這齊萬哪兒看出來不虧的？
他就動動嘴皮子，在自己的平台講講故事，一開口就要股份？
他怕是在想桃子！！！
齊萬還對著陸書慧露出一個極為欠打的笑臉，「如果陸老板不放心的話，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好了！」
陸書慧秀眉微皺，「打個什麼賭？」
齊萬嘴角上揚，「賭……就賭股份好了！」
陸書慧深深的看了一眼齊萬，想了想自己做了一年還是一直在虧錢的平台，咬了咬牙，「賭就賭！怎麼個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