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今日是走不出大殿了。」
敖烈的聲音還未落下,便听噗通一聲。
正是無名因小腿分離,身形不穩,栽倒在地。
他的斷腿處,鮮血頃刻間流成一灘血泊,顯得十分淒慘。
而軒轅劍所化的劍光,在達到目的後。
如乳燕歸巢一般,回道王位處,噌的一聲自行入鞘。
只見無名趴在血泊中,臉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生出。
兩個小腿被橫切而斷,即便是以他堅毅的性格,也無法忽視這等痛楚。
便見下一刻,無名抬起頭,死死的看著高高在上坐著的敖烈,聲音冰冷︰
「秦王果然已臻至天人之境,但不听忠言,性格暴虐。
即便秦王能一統神州,也定會如始皇帝在位一般,民不聊生,二世而亡!」
無名那如同詛咒的的語氣,讓敖烈眉頭一揚,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好,孤就讓你看看大秦治下百姓到底會不會民不聊生。」
說完隨手打出一道生死符罡氣,將無名全身真氣禁錮,讓他真正的如廢人一般。
即便有人能救出無名,若想恢復他的實力,這道盤踞在其心髒位置的罡氣也會瞬間爆開。
所以,無名還想實現敖烈前世所听說的殘血到處浪的傳說,根本就不會發生。
敖烈倒要看看,從站在雲端俯瞰世間的絕世武者跌落到泥巴中。
這個總覺得自己仁義無雙、多管閑事的無名,心境是否承受的住。
畢竟,對于心氣頗高的武者,成為一介廢人,或許比死了還難受。
卻說等無名反應過來後,他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憑借他絕頂宗師的境界,自然知道剛剛進入自己體內的真氣有何作用。
下一刻要再度張口說什麼,但這時便听敖烈淡淡道︰
「來人。」
斷帥領著兩個秦衛大步走了進來。
當斷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無名,額頭上瞬間溢出冷汗,心中泛起驚念︰
「無名這個達到天劍的武林神話,竟輕易被王上所廢?
該死,定然是這無名清高自傲,頂撞了王上。
他是我引薦的,王上不會怪罪我吧」
如此想著,斷帥走動間的雙腿都微微有些顫抖。
敖烈卻是不知道斷帥在想什麼,淡淡出聲︰
「將此人拖下去,打入天牢,記住不得讓其死去。」
「諾。」
斷帥眼中閃過喜色,知道敖烈沒有計較他的意思,連忙應了一聲。
然後看向無名,眼中閃過冷色,一揮手讓兩個秦衛架起無名,拖著他離開大殿
待斷帥走後,大殿中又只剩敖烈一個人。
他坐在王座上,面露沉吟之色︰
「果然,此世宗師之後的境界就是天人麼?」
早在火麟衛拔掉一些江湖中的刺頭勢力後,從他們流傳的古老典籍,敖烈對此世宗師之後的境界,便推測出一二。
結合剛剛無名的話,敖烈已經確定。
宗師之後的境界,就是天人之境。
「這樣看來,此世想要成就天人境界,就是凝練出一絲元神了。」
敖烈念頭閃過,知道了自己現在的實力在風雲世界大概處于什麼水準。
又想到原著中後來出現的帝釋天等人,似乎都有凝出元神的跡象︰
「從帝釋天開始,後面的反派應該都是天人境界了。
不過由于此界武者只重武學,而對于元神之力的運用實在太過粗鄙,甚至對敵都不用元神。
當然,無論是大唐世界還是此界。
雖然能誕生出元神力量,但不說量的差別,
即便是元神的本質上也無法與西游世界比擬」
念頭至此,敖烈突然想到一個人。
此人就是武朝的文隆皇帝!
敖烈還記得原著中對此人的描述,文隆皇帝是現在武昌皇帝的哥哥。
也是原本的太子,他與武昌皇帝長得一模一樣。
原本按照武朝祖制,皇位也是只傳長子。
因此在上任武朝皇帝死後,就該文隆即位成為新帝。
但文隆根本不想當皇帝,只想寄情于山水之間。
除此之外,他的身體先天不好,根本活不長命。
所以在他剛即位,便將弟弟也就是武朝現任的武昌皇帝,深夜召到宮中,和他秘密的交換了身份。
讓武昌成為皇帝,文隆則跑到一片竹林中頤養天年。
沒過多久,文隆的身體便每況愈下。
就在他快要死去之時,因緣際遇遇到了十強武者武無敵。
還和武無敵成為了摯友,為了救文隆皇帝,武無敵就將玄武真功傾囊相授。
文隆在修煉武無敵的玄武真功十幾年後,不僅病好了,而且實力可謂強橫之極。
具體強到什麼程度,在原著中文隆出場,一招就制住吃了雙龍元的斷浪!
因此,敖烈推測,文隆皇帝此時的實力,定然也是達到了天人境界。
敖烈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除了文隆皇帝,武朝還有個與雄霸差不多實力的劍皇。
這麼說,此戰我還不得不親自走一趟武了。
將武朝皇室一脈徹底滅亡,免得留後患給子孫」
一念至此,敖烈心中便不多在意。
即使同為天人境界,但敖烈對元神的運用根本不是此界武者所能比擬的
數月後,一則消息又快速傳遍神州,讓朝野江湖嘩然。
原本幾個月間,都沒有動作的秦朝虎賁大軍。
在那位秦王的一道旨意下,再度開動,直奔武朝京城方向。
如果緊緊是這樣,那也沒什麼。
畢竟秦朝滅亡武朝的終極一戰,早晚都會到來的。
真正讓人驚訝的,則是在如此大好形勢之下。
那位少年秦王,竟還選擇了御駕親征。
很多人都認為,是這位少年秦王好大喜功,才做出這個決定
武朝,皇宮。
武昌皇帝坐在一間偏殿中,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涌動起無邊怒色︰
「哼,御駕親征,好一個嬴烈,真是夠狂妄,以為我武朝翻手可滅麼?」
說完便把信件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臉上怒色更甚。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不經稟告,直接走入偏殿。
這兩人一個是老者,一個是中年人。
老者身材不高,短發長眉,手持一柄長劍,周身散發著凌厲的劍意。
而中年人身上倒沒有什麼氣息散發出,不過身形頗為魁梧,淵亭岳峙,不怒自威。
特別是那雙開合的雙眸中,一道精芒宛如閃電般,即便對視一眼,都可令人心懾。
二人這般大搖大擺的走進殿內,自然引起武昌皇帝的注意。
他抬起頭,當看到兩人相貌,面露喜色︰
「皇叔,皇兄,你們來了。」
原來這二人,正是劍皇與文隆。
「听聞秦王嬴烈狼子野心,要親率大軍來犯我武朝。
我與伯父,當然要趕來助皇弟你一臂之力。」
「哈哈哈有皇兄這句話,皇弟我就放心了。」
武昌皇帝听到這話,原本還帶有憂愁的面色,頓時間煥發出自信。
因為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皇兄的境界達到了武道中傳說的天人境界。
並且,還有一個宗師後期的劍皇相助,擒殺秦王嬴烈必然不在話下。
劍皇也是冷厲出聲道︰
「這嬴烈小兒,不自量力。
只過有些實力與機緣,就敢妄言動我武朝江山。
我武朝治世數百載,根基底蘊之厚,又豈是他所能比擬的。
簡直蜉蝣撼樹,此次定然讓他有來無回。」
劍皇的話說完,引得武昌皇帝連連附和。
文隆卻並沒有多言,眼神平靜,沒有什麼波動。
顯然,他心中也是認為,只要敖烈敢來,他便有信心輕易于萬軍中取敖烈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