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子時,神州,大通城。
一個奢華的房間內,本已入睡的少年倏然睜開雙眼,翻身而起。
他先是眼露迷茫,爾後眼神瞬間清明,喃喃低語︰
「天下會,無雙城,原來是風雲世界。」
原來,這個少年正是從西游世界意識穿梭過來的敖烈。
口中干澀,敖烈從床上走下,坐在桌子旁,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水。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眼中閃過熠熠(yi)精芒︰
「倒是沒想到,這次竟然來到了風雲世界。」
他面露沉吟,仔細搜尋原主的記憶。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這具身體,還是此世秦始皇嬴政的後人麼?」
念頭閃過,他腦海中不由冒出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燈火昏黃的地下密室,這具身體跪在祖牌前。
原主父親面色激動,向其訴說先祖榮光。
一千多年前,神州上的大秦被滅後,嬴氏一族被神秘人針對,幾乎死絕。
他們這一支先祖僥幸逃月兌,隱姓埋名,改姓為秦。
此身便叫秦烈,其父名叫秦興,為人精明。
他對先祖始皇帝嬴政的建立的豐偉業,崇拜入骨。
換句話說,就是一個腦殘粉!
秦興之願,便是希望再次建立威壓神州的大秦帝國!
敖烈猜測,秦興能生出此念,也與此界武學鼎盛有關。
秦氏自那位先祖逃月兌後,便一代一代沒落。
到了秦興手上,由于其人有著不俗武學天賦。
將祖上為數不多流傳下來的拳法,練至此界一流高手境界,加之為人精明,方才打下一份家業。
秦興以鏢局起家,直至現在涉及大通城多種生意,已隱隱成為大通城首富。
除此之外,秦興對秦烈賦予厚望。
蓋因秦烈現雖不滿十八,但內功境界已經快臻至江湖二流水準之列!
道道念頭閃過,敖烈面色恢復平靜。
一握雙拳,一股強橫的氣勁在拳上散發出來。
與此同時,房間中木架上擺放的珍稀瓷器,開始微微顫動。
看著這一幕,敖烈饒有興趣︰
「風雲世界秦始皇嬴政所創的天子龍拳麼?」
天子龍拳,是為當初始皇帝當初所習的武學!
但傳至原主手中,只剩下一式︰龍戰天下!
將天子龍拳的信息略過,敖烈突然閉上雙目,眨眼間又睜開︰
「果然,這方世界已經開始誕生靈氣了,只不過被此世中人稱為天地元氣。
雖然相對于西游世界來說,完全稀薄到極點,但靈氣就是靈氣。
致使風雲世界的破壞力遠非大唐世界同境界武者所能比擬」
想到這,他不禁對比了下所穿梭的三個世界。
天龍世界,江湖普通武者打斗還是較為傾向于一拳一腳,刀光劍影。
大唐世界,江湖中的武者已經可以真氣外放,乃至大宗師產生罡氣。
而現在的風雲世界,先天高手都可以斬出前世所調侃的三十米大刀、一拳轟暴城牆。
以敖烈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造成這種原因的,正是彌漫天地間瘠薄之極的靈氣。
因此,這個世界雖然也講究武道境界,但更側重的還是武學!
武學能讓風雲世界武者口中的天地靈氣有所簡單運用,甚至引起天地異象。
比如在敖烈所附身的原主記憶里,曾听說名震江湖的天下會堂主步驚雲使用排雲掌絕學。
一掌派出,漫天烏雲洶涌,可令百丈瀑布倒流!
簡單的來說,好的武學,可令天地元氣加成,破壞力劇增!
敖烈又喝了一口茶水,念頭轉到風雲世界的武道境界。
江湖上練出內力則入流,如大唐世界一般,分為三流至一流境界。
然後至先天,產生真氣。
先天之後,同樣是宗師境界!
但與大唐世界中大宗師才能產生罡氣不同,此界宗師境界就可產生罡氣!
甚至借助絕頂武學,產生肉眼可見的實質形罡氣,如劍罡,刀罡!
因為宗師境界的武者,實力太過強橫,又可分為初期,中期,後期,絕頂!
至于宗師之後的境界,原主的記憶里倒是沒有。
看來其後的境界,對于江湖幾乎大多數人來說,都是絕密。
但即便如此,此方世界能練至三流高手,加之一門三流武學,破壞力都強橫無比。
全力運使,一腳之下,可令方圓十丈區域的任何一處破碎不堪。
而敖烈附身的此俱身體,境界就是三流高手!
幾息後,敖烈將原主腦海中的記憶梳理完畢,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既然穿為始皇後人,那麼大秦帝國必將再次屹立于神州之巔!
雄霸,絕無神,帝釋天,還有一些躲著的老鼠,呵呵」
這道念頭閃過後,敖烈面色恢復平靜︰
「當務之急,是先突破,畢竟三流高手還是太弱了」
一念至此,敖烈回到床上,盤膝閉目,運轉功法,竟有天地元氣向其涌去。
半個時辰後,敖烈體內隱隱傳出一聲悶響,一道驚濤駭浪般的氣勢倏然散發出。
在這股氣息下,整個房間中狂風大作,裝飾木架上的古董搖搖欲墜。
但不過一息,敖烈便控制住這股氣勢,因此便沒有造成什麼破壞。
下一剎,敖烈睜開雙眼,一道亮光如同閃電從其目中射出,將原本黑暗的房間應得如白日般。
虛室生白!
風雲世界先天高手的標志。
與此同時,敖烈挺直的上身似乎都拔高了近乎半寸,披肩長發更是烏黑了許多。
「可惜,還是如剛至大唐楊侗之軀般,經脈太過脆弱。
並且此界升級還會吸納一絲天地元氣,導致經脈更加不能太過負重」
敖烈面露遺憾,片刻後又恢復正常︰
「不過也無妨,去找一些奇物蘊養一番即可。
比如凌雲窟中的血菩提,看原著中的功效,倒是可以用來蘊養經脈。」
念頭至此,敖烈不在多想。
畢竟以他的眼力與當下先天高手的境界,再加之天子龍拳的一式,可稱的上此方世界宗師之下無敵!
敖烈聞了聞身上散發出的味道,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這是剛才接連突破,排出體外的一些雜質的味道,旋即起身下床,去洗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