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島已經被轟成了一片平地,原本的小山丘和植物都已經不見,整個島身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一片。
在核心地區中的一個大坑中,卻仍有著一棵樹,而且依然翠綠,忽然其中走出了一個人,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玩家們都相繼走出。
買醉的菠蘿通過戰爭模塊,看到戰斗結束後,蘭諾的艦隊並沒有返航,而是向前方繼續駛去。
等到蘭諾艦隊徹底離開了混亂地帶後,他們才通知了迷糊過來。
但這也需要一點時間。
「這可真是刺激。」
看著遍地的坑洞,買醉的菠蘿不由搖搖頭,然後看向其他玩家,平靜道︰「各位,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都知道這個樂園這個游戲的意義是什麼,這是一個被貼上了第二世界標簽的游戲。而咱們所獲得的東西,很顯然是大後期才有的,也就是說起碼很長的一段時間中,我們都擁有著一大筆財富,趕超亨恩甚至也不是不可能。」
「亨恩那家伙為什麼在這個游戲里做生意那麼不擇手段,聲勢搞得那麼大,我想大家都是聰明人,明白他的目的所在。所以我希望,我們能達成一個與他的商業聯盟類似的聯系。這樣大家的精力,能不用放在賺錢上,而是可以放在練級和探險中,這樣一來也能更好的體驗這個游戲。」
嘆息夏花跟尤瑟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有開口,只不過眼神隨後變得有些渙散。
而在場的玩家,大多是如此,沒有誰急著回復買醉的菠蘿。
買醉的菠蘿知道,他們應該是在利用私信互相交流,所以也不著急。
許久後,嘆息夏花忽然開口道︰「那麼這個聯盟對于我們各自的約束是什麼?」
「要說約束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希望大家把魔網建造在一起,然後按投入的資源的佔比,來進行藍水晶幣的總額分配。畢竟大家應該也看了給的技術資料了,越大型的魔網,效果越好,那麼我們倒不如建立在一起。」
「至于平時,我們不需要如何。哪怕因為其他的利益,打的你死我活也無所謂。」
買醉的菠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康辰卻皺起了眉道︰「但是這樣一來,沒法保證信任啊……」
他的話雖然直白,但卻也是眾玩家的心聲,但是買醉的菠蘿卻不慌不忙的道︰「諸位,你們應該知道我開了一個酒館吧?」
「確實如此,這又怎麼了?」
康辰點點頭,面露一些疑惑。
買醉的菠蘿輕笑道︰「我開酒館倒不是純粹的咸魚,其實還有著其他的目的,那就是試探任務的規則和呈現方式。我發現,只要是原住民拜托了,就可以形成任務,而我們也可以對這個任務的形成進行引導,再或者說,我們可以主動制造任務。」
「比如有一個綽號藍眼楮麥克的佣兵,他在我的酒館里喝酒,但是總是錢不夠,所以他只能像我提出賒賬,而我一開始沒不同意,所以他再一次進行了懇求。」
「這個過程中,第一次請求並沒有形成任務,我猜測這是因為此時的麥克只把這視作一個正常的行為,畢竟賒賬是合理的商業範疇。但是我拒絕之後,麥克仍然想要賒賬,這是對我本人的直接懇求,這其中拜托、懇求的心里應該佔據了大半。」
「所以我獲得了一個{麥克的賒賬]的任務,內容是允許麥克進行賒賬。雖然任務獎勵聊勝于無,但是我看重的是其中所隱藏的東西。」
「後來我發現了一個很落魄的吟游詩人,年紀不大,時常在酒館外徘徊,看上去應該很想喝酒,但是因為沒有償還的能力,所以可能是限于尊嚴始終沒進來。」
「所以我就邀請了這個小吟游詩人,說要請一杯酒。但是被拒絕了,說自己沒有償還能力。」
安格列不由吐槽道︰「看上去他有著不錯的教養,大概是因為家庭的變故才落魄如此的吧?不過同樣是吟游詩人,跟那位眠龍公爵的區別也太大了。」
「……那個小吟游詩人就算是沒落魄之前,家中頂天也就是個商人,你拿他跟眠龍公爵比?」
維斯翻了個白眼,然後好奇的對買醉的菠蘿說,「菠蘿,你繼續!」
其他玩家,也是被買醉的菠蘿對于任務的模索,起了興趣,也紛紛讓他繼續說下去。
「好吧,我會繼續講下去的。」
買醉的菠蘿聳了聳肩,然後道︰「我的第一次邀請失敗了,當我再次發出邀請時就形成了一個任務,這代表著這其中有需要攻克的難度,所以接到了這個{請落魄的吟游詩人喝酒}任務後,所以我就開始勸說那個小姑娘……」
「等等!小姑娘?菠蘿你可以啊,還搞養成?」
安格列怪叫了一聲,然後又好奇道︰「漂亮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可沒那心思……不過漂亮?說不上漂亮,只是清清秀秀,讓人看的挺順眼的,可惜她的喉嚨有傷,每天都表演不了多少時間,然後碼頭搬運的工作也不適合她。」
買醉的菠蘿回憶了一下後,反過來揶揄的道︰「你個老色批也就在意這點事了。」
「嘁!你不喜歡女人嗎?還有你,不喜歡嗎?我這是男人本色。」
安格列叉著腰,大大咧咧的道。
維斯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行行行,知道你色的亞批了!你可別丟人了!菠蘿,你說你的!」
買醉的菠蘿輕笑著搖搖頭,繼續講了下去,
「呵呵……總之我成功了,我讓她在酒館里唱一首短詩,就可以喝一杯酒,這是一個交換。後來我打听了一下她的家里狀況,發現她飯都沒法解決,便說想雇佣她,只要她每天來我的店里唱一首短詩,就可以獲得一頓飯,而一周可以拿到一杯酒,她的身體總是發寒,始終挺古怪的疾病,而烈酒能讓她舒服一些。」
「她一開始沒同意,我做出了承諾,再次邀請,反正最後她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之下,答應了下來,我承諾只要我這個酒館開著,她的這份工作就始終有效,如果我違約了,那麼就違反了我身為遠古之靈的榮譽,就會被諸神剝奪我的一只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