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與無限地獄惡魔,露出你尖銳的爪牙吧。同調召喚,LV︰6,永火地獄惡魔。」
永火地獄惡魔ATK︰2200
「用等級2的永火甲蟲將等級6的永火地獄惡魔調星。」
「打碎地獄之門,從地獄中展翅吧!同調召喚!LV︰8煉獄龍•食人魔鬼龍!」
同調的光陣打開了地獄之門,一聲嘶啞的龍吟聲後,一只暗紅色的巨龍從地獄中飛出。
煉獄龍•食人魔鬼龍ATK︰3000
「永續魔法,永火炮的效果發動,手牌為0時,將這張卡送入墓地,將墓地的最多兩只永火怪獸特殊召喚。」
「出現吧,永火惡魔,永火甲蟲。」
「永火惡魔在手牌為0的場合特殊召喚成功時,從卡組將一張永火卡加入手牌。」
「我將第二張永火炮加入手牌。」
「永續魔法,永火炮發動。」
「用剛才復活的等級2的永火甲蟲將等級4的永火惡魔調星,出現吧,第二只永火地獄惡魔。」
「手牌為0時,將第二張永火炮送入墓地,再次復活吧,永火惡魔,永火甲蟲。」
「永火惡魔在手牌為0的場合特殊召喚成功時,從卡組將一張永火卡加入手牌。」
「將第三張永續魔法,永火炮發動。」
「用等級2的永火甲蟲將等級4的永火惡魔調星。」
「出現吧,第三只永火地獄惡魔。」
「手牌為0時,將第三張永火炮送入墓地,將墓地最多兩只永火怪獸特殊召喚。」
「出現吧,永火惡魔,永火甲蟲。」
「永火惡魔在手牌為0的場合特殊召喚成功時,從卡組將一張永火卡加入手牌。」
「我將永火防護罩加入手牌然後蓋放。」
「用等級2的永火甲蟲將等級6的永火地獄惡魔調星。」
「死者與生者交匯于虛無時,魔龍將會從牢籠中釋放,同調召喚,LV︰8,永火死亡龍。」
永火死亡龍ATK︰3000
「結束回合。」鬼柳淡淡的說道。
……
完整的看完鬼柳的第一回合展開的克羅不免咋舌道︰「鬼柳現在好強啊。」
「沒錯,第一個回合就把場鋪開了,後場還有兩張永火防御防護罩的打斷手段,這個場可不好解。」游燁說道,「明明心存死志但身為決斗者的尊嚴卻讓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嗎?」
「哼,他在這里過的很不錯嘛這地方還真適合他呢。」杰克說道,「既然他這麼喜歡待在這里,那麼那封信又是什麼意思?誰寄來的?」
「總覺得有什麼陰謀的樣子啊。」游燁說道。
游燁與克羅杰克交談時,游星正認真的看著鬼柳的決斗。
後場兩康加前場4怪的場子哪怕連游星解起來都很棘手,自然不是這群小嘍可以對付的。
很快,在鬼柳用後場的兩張永火防護罩接連斷掉對方的雜魚兩次展開之後,對方只好蓋兩張卡結束回合。
但此刻空手的鬼柳,下一抽的局部性颶風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對方的生命值歸0,小鎮不遠處的礦山中,一隊人馬從中飛馳而出,向著小鎮中心聚集的人們而來。
「這是?」游星皺著眉看著那激起了大片煙塵的馬隊。
「如果我在哥德溫那看到的記載沒有錯的話,他們是來抓人的。」杰克思索了一番後說道。
「抓人?」克羅不解道。
很快,礦山來的馬隊便到了小鎮中心,為首的一人拋出索套纏在了決斗的敗者身上。
輸給鬼柳的決斗者掙扎著想要逃跑,但馬隊的首領卻調轉馬頭,將那人在地上拖行了一陣後一扯繩索,那人便被甩上了馬車,那車上的人早已準備妥當,轉瞬間便將那人捆的嚴嚴實實的塞入車底的暗格中。
「這是?干什麼?」克羅瞪大了雙眼,有點沒搞清楚狀況。
「抓去挖礦。」杰克解釋道,「這個小鎮里日落決斗的敗者,將成為為勝利者永世工作的奴隸,從此只能待在那暗無天日的礦山中,直到死掉。」杰克神色凝重道。
「當時我還以為只是謠傳,沒想到是真的,鬼柳來這里的目的恐怕根本不是錢吧。」杰克說道。
「他在尋死。」游星說道。
作為在場的人中,最了解鬼柳的人,游星緩緩說道︰「地縛神的事情結束了以後,我勸過他留下來,但他卻不辭而別了,果然他還是沒從那次的事情中走出來嗎?」
「特地來這個用決斗決生死的地方,想要用決斗將自己埋葬。」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看著吧,他現在是很強沒錯,但是萬一失手了呢?」克羅說道。
「總之,我們先找到寄給我這封信的人吧。」游星說道。
「沒錯,不過,我總覺得寄這封信的人,似乎不懷好意啊。」游燁說道。
「信明明是寄到卡店的,但卻只提到了你一個人,並且隨信附帶的旅費也只夠你一個人的而已,太刻意了。」
「可能是你多想了吧,說不定人家不知道我們的事呢?」克羅說道。
「希望如此吧,」游燁說道,總不能跟他們三個直說寄信的人我認識,不是啥好人就是為了叫游星來弄倒鬼柳後再把他倆一網打盡吧。
「不,我倒是覺得游燁說的有道理。」杰克難得的沒有跟游燁唱反調,而是認真的說道,「這里不是什麼好地方,不要太信任這里的人。」
「沒錯,」游星點了點頭,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這里邊的貓膩。
「我一個人去找寄信人吧,你們三個在暗處靜觀其變吧。」游星說道。
安排好了行動計劃,游星獨自進入沖突鎮,克羅負責在暗中保護游星,游燁與杰克則是去礦山探探情報。
夜幕之下,游星在沖突鎮中心的酒館中見到了寄信者芭芭拉。
這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櫃台中為游星倒上了一杯賣酒後自我介紹道︰「我叫芭芭拉,是給你寄信的人。」
「你是鬼柳的什麼人?」游星沒有去接那杯酒,而是直接問道。
面對游星語氣中的防備之色,芭芭拉不以為意,理了理鬢角的發絲後說道︰「算是他的朋友吧,他現在的狀況很讓人擔心。」
「他在哪?」游星問道。
「他每天只有傍晚的決斗時間會出現。」芭芭拉說道。
「你找我是需要我做點什麼嗎?」游星皺著眉問道,這個女人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讓他很不舒服。
「很簡單,在決斗中贏過他。」芭芭拉說道。
「他現在的精神狀況,再繼續這種高度緊繃的決斗的話,不知道哪一次就會崩潰了,恐怕只有你能夠讓他停下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