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
听貂蟬提起這個,孫權不由得苦笑起來,袁家大小姐可是孫權第一個迎娶過門的,知書達禮,是大家閨秀不說,孫權更是喜歡得緊。甚至可以這樣說,袁家小姐是孫權心目中的女神,而女神這個稱謂,貂蟬都算不上。袁媛有貂蟬所不能比擬的高貴,貂蟬是出塵的仙女沒錯,袁媛則是貨真價實的公主。
你說,能娶到這樣一個女人,孫權都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會舍得冷淡袁媛嗎?要知道,不管袁媛自己對外說過什麼,孫權從始至終認定的正妻就是袁媛,不論他自己有多麼喜歡貂蟬跟步練師。
「我以前也一直以為是我的原因,現在看來,恐怕是她跟孩子無緣吧。」孫權幽幽嘆息,天妒紅顏,如果不是老天爺嫉妒,袁媛怎麼會死了父親,現在又沒能有孩子?
「這……」
貂蟬听後也非常遺憾,袁家小姐確實是那種所有人都不會不喜歡的人物。貂蟬本以為,孫權是顧及袁媛的出身,所以不希望袁家的後代在未來抗大梁,但貂蟬相信袁媛的品性,故而主動推薦袁媛,卻不曾想,這當中原來另有隱情。
「那就找步姑娘吧。」感嘆一陣,貂蟬繼續起了她的話題。
選步練師,是兵行險招,如果可能,貂蟬當然不希望這樣。其實除開袁媛跟步練師外,只要孫權願意,整個江東都隨便他選,那貂蟬為啥還要提步練師呢?那是因為一旦孫家有魔門背景的男丁出身,將最能刺激到慈航靜齋。
可以這樣說,目前的局面,除開袁媛跟步練師外,其他任何女人哪怕生下了兒子,也沒幾個會認為其有資格當嫡子!子也憑母貴呀!
然而,貂蟬的如意算盤又打偏了,只見孫權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搖頭說道,
「步練師更不行,生一個都差點要了她的命了,讓她再生,她絕對會跟我拼命的。」
听罷,貂蟬俏目一瞪,
「這也不行,那也不成,難不成還要讓我去給你再物色幾個女人?!」
見貂蟬又委屈得快哭了,孫權連忙擺了擺手,
「別別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沒有感情,我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就能下的了手啊。」
「現在是考慮你個人喜好的時候嗎?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登兒!」貂蟬大聲吼道,「你江東那麼多家族想攀附你孫家,你就當是給他們一個賞賜也好,這還用我教嗎!」
結果,孫權還沒來得及多想,大概是貂蟬聲音太大驚動了遠方,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急喊,
「主公!主公你們在那邊嗎?」
「我在這邊,怎麼了?」孫權高聲回道。
旁邊的貂蟬蹙了蹙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
「主公!不好了!出事了!」
不可能!
這是孫權第一時間的反應,因為他剛才可是用三思幻境模擬過的。可一看天色,孫權很快醒悟過來,他跟貂蟬出來太久,早就超過了原本的幻境時間,現在那邊出任何意外,都是有可能的!
孫權跟貂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去,途中他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當然,就算不用問,孫權已經從剛剛用出的第二次容我三思技能當中知曉了一切。孫權知道,已經晚了,他們就算跑得再快,也來不及了。
不過就算這樣,孫權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他不是為了做給誰看,只因為這很有必要。
回到官道,這里早已經是狼藉一片,數十人倒在地上申吟,而當中,最觸目驚心的,是正在一片血泊當中打坐的周泰。
孫權什麼話也沒說,徑直來到周泰身旁,為其止血護法。
「主公。」發現孫權歸來,周泰下意識要起身。
孫權立刻制止了他,
「凝神靜氣,有什麼下來再說。」
「……是!」
貂蟬則是警惕的在周圍轉了一圈,最終回到孫權旁邊,沖其搖了搖頭。童淵應該已經走遠,周圍也並沒有其他危險。
一直等到周泰的狀態徹底穩定下來,貂蟬才開口對孫權說道,
「我看了一圈,只有王姑娘跟喬姑娘不在。」
「嗯。」孫權只是點了點頭,這些他早就知道了。
「主公,是屬下沒用。」周泰連忙開口。結果再次被孫權打斷,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這天下有幾個打得過童淵?再說,沒用?」孫權指著周泰一身的傷口,「你要真沒用,能給我留下這麼多線索?」
周泰嘴角一咧,回道,
「屬下只恨沒能再堅持一會兒,不然必把童淵整套槍法留下來!」
一旁的貂蟬頓時肅然起敬,一開始她只看到戰況的慘烈,貂蟬這才明白過來周泰的用意。
周泰明知不敵還死斗童淵,目的是什麼?是拖延時間等孫權回來?不。面對童淵這樣的絕頂高手,周泰應該清楚,連孫權都不一定是對手,作為孫權的護衛,周泰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孫權的平安,所以周泰不可能拖到孫權回來,這樣反而會把孫權暴露在危險當中。
所以周泰真正的目的,是用他現在這一身的傷口,來向孫權還原童淵的槍法路數!當然,如果可能的話,給童淵留下點小傷,那就更好不過了。
「你呀,什麼時候能改掉這拼命三郎的性子!童淵要是沒有手下留情,你哪里留得住性命!」孫權指著周泰,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夸還是該罵。
不過周泰卻不以為意,繼續笑道,
「屬下就算死了,這一身傷口可也還在。」
死,也死的有價值。
「你可別這樣想,你要死了,以後誰來護我?你要真為我好,就給我好好活著,明白嗎!」孫權重重拍了拍周泰的肩膀。
周泰明明疼的要命,臉上笑容卻不減,
「明白!」
不多時,小喬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來,見到孫權,突然暴怒起來,
「孫!權!」
王姑娘出事,小喬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周瑜交代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孫權!如果不是孫權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如果不是為了等他回來隊伍一直在原地待命,童淵能這麼輕易就得手嗎?
「一個月後,天柱之巔,單刀赴會!」小喬瞪著孫權,一字一字的說道,童淵放她回來,就是為了傳話,「你要是貪生怕死敢不去,我!我就!」
小喬憋了許久都沒憋出話來,最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