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星星,何雨柱趕忙站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誰家長輩欺負你了,不要怕,大膽的說出來,爸爸給你做主。」
星星抹了下鼻子,聲音有些低沉︰「不是,是奎勇,他爸出意外走了,我有些難過。」
李奎勇爸去世,何雨柱仔細回想了下,是有這麼段劇情。
血色浪漫結局,李奎勇肝癌晚期和鐘躍民告別時說的。
他爸在他十四歲那難年去世了,之後幾年卻是他們家最好過的幾年,長大後他才明白那是他爸用命換來的。
何雨柱有些奇怪,根據規定︰公差去世的,國家有補助,每個未成年孩子每月15塊生活費。
李奎勇兄妹五人,每個月75元,難怪李奎通如此自嘲。
何雨柱更奇怪的是,隔壁賈東旭家為什麼沒有,他也是在廠里因公去世的。
「走。」何雨柱拉著星星的手︰「爸爸帶你到奎勇家去看看。」
何雨柱還是很注重孩子的感受的,不像有些家長。
孩子的好朋友或者好朋友親人離世,很冷淡的來句︰
「關你什麼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
一句話直接葬送了父母和孩子的溝通。
知道李奎通他媽身體不好,何雨柱先帶著星星去菜市場買了2只老母雞,5斤雞蛋,想了想,又買了幾根牛大骨。
回到家,從家里拿了十斤細面,二十斤粗面,綁在車座後面便和星星準備出門。
「柱子你弄這麼多東西?」三大爺打著趣︰「是準備給星星提親嗎?」
「三大爺爺。」星星不滿的叫了句。
見何雨柱表情嚴肅,星星臉色又很難看,三大爺意識到了什麼,小聲問︰
「出什麼意外了嗎?」
何雨柱嗯了聲︰「星星好朋友爸爸因公去世,那孩子兄妹五人,他媽身體不好沒法工作,所以我多帶了點東西。」
「唉,這不比秦淮茹家還難過。」三大爺嘆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說著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往外走︰「三大爺回聊。」
「老閻。」何雨柱走遠三大媽發話了︰「幸虧不是發生在我們院,否則老易一準讓我們捐款甚至安排人照顧。」
「得了吧。」三大爺冷哼︰「你到現在還沒看清老易真面目嗎?」
「他私心重歪,幫人從來都是有目的的,院里那麼多困難戶你見他幫誰了嗎。」
「哦。」三大媽︰「你是說養老?」
「知道就好,老易的話听听就得了千萬別往心里去,錢花了,好名聲卻全是他的。」三大爺趁機提醒。
「老頭子小瞧了人不是,咱家有拔毛的人嗎?」
「那是我教育的好。」三大爺往自己臉上貼金。
「德性。」三大媽說完跑到陰涼處扇起了蒲扇。
老太太正好路過,搖了搖頭︰「機關算盡太聰明。」
兩人來到李奎勇家時,他家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息,有失去親人的痛苦,也有對未來生活的迷茫。谷
看到何雨柱拿了這麼多東西,李母拖著生病的身體就要下床給他道謝。
何雨柱上前扶住她︰「老嫂子您慢點,身體要緊,這個家還需要您。」
李母一听眼淚掉了下來︰「怨我,都怨我,我身體要是爭點氣,奎勇他爸也不至于這麼拼命。」
何雨柱把李母扶起來讓她靠在床頭︰「老嫂子逝者已去,家里還有孩子需要您照顧。」
「我這身體不要孩子們照顧都是好事。」李母眼淚又下來了︰「更別提照顧他們了。」
「老嫂子改天我幫您配副藥,看看能不能把您身體養好。」
「大兄弟你別逗我開心了,我這病醫院都看不好,豈是簡單幾副藥能治好的。」
「伯母您讓我爸試試吧。」星星突然插嘴︰「我爸有很多宮廷秘方。」
「何兄弟,星星說的是真的嗎?」李母拉住何雨柱胳膊,眼神里滿是希望的光芒。
「何叔何叔,您真能治好我媽的病嗎?」李奎勇走了過來,用和李母一樣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把病歷拿來,我看過後才知道。」何雨柱沒把話說太滿。
話不能說太滿,哪怕有百分百把握同樣如此,因為涉及到期待感。
如果說太滿沒完成求你的人會失落,小氣點的還會因此恨上你。
把期待感降低,沒完成別人不會說什麼,一旦完成了,別人會感覺驚喜從而感謝你。
追求女孩子也一樣,別一開始掏心掏肺的什麼好給什麼,之後呢,你達不到同樣的水準,女孩子就會失望,覺得你不愛她了。
所以一開始從女子能接受的最低標準一點一點慢慢提升,效果立馬不一樣。
給女孩制造驚喜的同時也會讓她覺得你更愛她。
李奎勇從抽屜里拿出病歷,何雨柱仔細看了下,又思考了十來分鐘,最後模著下巴︰
「問題不大,你媽是因為生你們幾個月子沒坐好落下病根導致身體虛弱,再加上過度勞累,從而引起一系列問題。」
「我回去幫她配副藥,半年見效,一年完全根除病根。」
其實憑借靈水何雨柱一個月就可以治好李母的病,但他考慮到一個長年臥病的人突然好了容易引起事端。
事情一旦傳來肯定會有人求上門,幫還是不幫呢,幫以後會有更多人上門,不幫則會引起一堆罵名。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會干。
李母先是驚喜,接著眼神暗淡︰「何兄弟,要花不少錢吧。」
兄妹五人一听蔫了下去,李奎勇想起了補助,他激動的雙手顫抖︰
「媽咱有錢,咱家不是每個有月75塊的補助嗎。」
「胡鬧。」李母板起了臉︰「那是你們兄妹的活命錢,媽不能動,你要敢動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媽。」李奎勇知道自己母親說到做到,難過的癱坐在地。
「爸爸您幫幫奎勇哥吧。」星星求起了何雨柱。
「幫,必須得幫,畢竟奎勇怎麼說也是我半個師傅。」何雨柱試圖沖淡悲傷的氣氛,打了個趣。
「這樣吧。」何雨柱沉吟了下︰「奎勇你爸的事處理完你來找我,我安排你到軋鋼廠後廚當個學徒。」
「工資沒有,只管飯,什麼時候還夠了藥錢再發你工資,你看如何。」
李奎勇愣住了,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