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看你今天心情不錯,遇到啥好事了,跟大家伙分享分享。」兩人踫過一杯後牛爺開口了。
「來小酒館的路上在河邊撿到了一個不錯的物件。」何雨柱避重就輕。
這時候老物件屬于舊,如果讓別人知道一舉報一個準,何雨柱沒傻到在公共場合說出來,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小人範金有。
牛爺堅起大拇指沒說話,何雨柱知道他听懂了,也對,畢竟是祖上闊過的人,就現在他家的老物件也不少。
在酒館泡了一個小時,看馬上八點了,何雨柱準備離去,昨走前把片兒爺叫到外面。
「片兒爺,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和徐慧真做糧食生意。」
片爺有些驚訝,不過一想這里不少人知道他在做這個,于是點了點頭。
「您呀,趕快回北邊吧。」何雨柱勸解道。
「柱子你這是何意。」片爺激動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急促︰「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範。」何雨柱說了一個字。
片爺立馬明白了︰「範金有?」
何雨柱點點頭︰「對,他現在是居委會的革委會主任,我估計他很快就會拿你和徐慧真開刀。」
「怎麼。」見片爺有些糾結,何雨柱加把了勁︰「範金有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
「徐慧真幫過他多少次,他對徐慧真手軟過嗎,他這種小人最擅長什麼,背後捅刀子。」
「也就徐慧真心善,換成我,他墳頭草都好幾米高了。」
「柱子你戾氣有點大呀,街坊們磕磕踫踫不至于下那麼重的手吧。」
所以你們才會受各種傷,如果沒有光環照著,不知死多少回了。
想到這何雨柱十分想吐槽,年代劇就是這樣︰
反派手段盡出,主角全部以德報怨,不管反派怎麼作,主角一定會原諒他,甚至幫助他。
而主角是怎麼苦怎麼來,恨不得所有的苦難都加在主角身上。
最奇葩的是這類主角多是接盤俠,不是接盤寡婦就是娶一送一,並且女方婆婆多是虔婆。
更有甚者娶了十來年不讓踫的,這又不是後世,不能違背婦女意志。
何雨柱忍不住出口嘲諷︰「片兒爺,難怪陳雪茹請您當她的公方經理,太天真了,您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會死人的。」
最後四個字何雨柱加重了音,片爺沉默了,小酒館人來人往是消息的集中地,他知道何雨柱說的是事實。
只是一直以來火沒燒到他身上,他最多在心里同情下,之後一如往常。
現在一听火即將燒到自己身上,片爺想不信,但範金有是什麼人這一片的都知道。
幫他最多的徐慧真,他動起手來都絲毫不手軟,更別提自己這個經常和他斗嘴的。
「片兒爺您趕緊走吧,免的連累了徐慧真。」
「明天我就走。」最後的稻草一出,片爺不在猶豫。
「保重,後會有期。」何雨柱雙手抱拳。
「後會有期。」片爺同樣如此。「對了,你進去後告訴蔡全無,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軋鋼廠找我。」
說完何雨柱騎上自行車走了。谷
酒館打烊後。
「當家的,你說何主任什麼意思。」蔡全無邊鎖門邊說。
「範金有早晚會舉報我投機倒把,買賣國家統購統銷的糧食。」
「這個陰險小人。」蔡全無一听急了,說著就要往處走︰「我去收拾他一頓。」
「等等。」徐慧真又感動又好笑,感動的是蔡全無平常一副很呆,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唯獨踫到自己的事會急眼。
用他的話說自己是他的命,如果誰敢動自己一根手指頭,他就敢和誰拼命。
好笑的平常那個聰明的蔡全無一踫到自己的事就會失了智。
「柱子不是說了嗎,有困難去找他。」
「他還沒放棄呀。」蔡全無無語的同時又佩服︰「太有毅力了。」
「誰說不是呢。」想了下,徐慧真決定問下蔡全無的意見,蔡全無這個人看著呆呆的,實際上聰明的很,徐慧真有什麼拿不準的都會問他。
「全無你說如果真像柱子說的那樣,干脆把酒方給他得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說看。」
蔡全無伸出手指︰「其一,何雨柱給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其二,我很佩服他的毅力和人品,以他的本事,稍微使點壞就能迫使你交出酒方,但他卻沒這麼做,而是有空就來磨你的耐心。」
「其三,當前形勢不明,這種日子不知要持續多久,你心善不會摁死範金有,所以類似的事以後還會發生。」
「與其這樣不如賣他個好,有他震懾,範金有會老實許多,還有我听說他和陳雪茹關系很不錯,陳雪茹又能管住範金有。」
「其四,在我眼里,你和孩子們平安最重要,別說酒方就是我的命,如果能換你們母女平安,我都願意。」
「說什麼胡話呢。」徐慧真心里美滋滋的,手上不停的拍打蔡全無︰「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沒有你這個家還能叫家嗎?」
蔡全無把徐慧真摟在懷里,兩人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很快一周過去了,何雨柱這期間去了趟老趙家。
老趙過的不太好,雖說有老孫的照拂他只是被調離了崗位,可每每想起那些被毀壞的老物件,老趙就無比心痛。
何雨柱原本想讓他和自己一樣去河邊尋寶,後來又放棄了,老趙沒空間,風險太大。
小碗經過老趙掌眼,確定是北宋鈞瓷官瓷,郁郁寡歡的老趙激動的中午多吃了三大碗飯。
並一再叮囑何雨柱要保存好小碗,因為其是我國第一件完整的北宋鈞瓷官瓷。
當何雨柱問到能賣多少錢的時候,老趙火冒三丈,月兌下鞋子就要跟何雨柱上演全武行。
何雨柱賤笑著捏著小碗︰「我膽小,您老悠著點,萬一被您嚇到我手一滑,您老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老趙當即開噴︰「傻柱你個***我***你大爺,@!#$%^&*。」
一連罵了二十來分鐘沒有重樣的。
何雨柱抹了抹了額頭的冷汗,罵人不可怕,就怕罵者有文化,文人罵起人來真是字字誅心。
彼其娘之,野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