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著跟張建國打了聲招呼,然後邀請他到屋里坐,開口就是大媽連問︰
「多大了,家住哪里,家里有幾口人,每個月工資多少」
見張建國出了不少汗,何雨柱招呼道:「外套月兌了吧,到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張建國一臉驚奇︰「哥,這就是暖氣嗎?」何雨柱點點頭,張建國立即夸贊︰
「听說這是哥你發明的,你真厲害。」說完豎起大拇指。
何雨柱謙虛的擺擺手︰「只是拾人牙慧罷了。」
張建國搖了搖頭︰「哥你太謙虛了,我听雨水說過你的事,我感覺你做個科學家綽綽有余。」
這妹妹咋啥都往外說,何雨柱瞥了雨水一眼,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何雨柱再次感嘆女大不中留。
何雨柱對破案的事挺感興趣的,便問張建國有沒有懸案要案可以講的。
張建國神秘兮兮的問︰「哥你知道前兩年的會計案嗎?」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那可是轟動全國的大案,報紙上都刊登了,有個女會計攜帶1.6萬元巨款人間蒸發了。」
這時的1.6萬不是個小數字,相當于後世的幾百萬。
張建國隨口問了句︰「哥你對這個案件有什麼看法嗎?」
何雨柱想了想,說︰「謀財害命吧,而且極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張建國來了興趣︰「怎麼說?」
何雨柱搖晃著手指︰「第一那個會計每天都面對上萬的流水,要攜款潛逃沒必要拿工人工資,這樣不是太引起注意了嗎?」
「第二她每個月22號固定到銀行提款,而她恰好是提款後消失的,熟人把她騙到家里謀害後就地掩埋,所以我認為當天最後接觸她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
「查查她消失後哪些熟人有異常的,比如吃喝大方了,不鎖門的突然鎖門了,家里修整了」
張建國眼前一亮,他想起來了,他去協助調查的時候會計的一個熟人家突然點了香,當時他以為只是在祭拜好友,現在想來可能是為了遮臭。
于是張建國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何雨柱,何雨柱沉思一會,說︰
「確實很可疑,你們可以暗中走訪和觀察下他的情況。」
張建國點點頭,隨後兩人又聊起了別的,讓何雨柱沒想到的這時已經能驗指紋了,只不過受條件所限,只有少數的幾個省會才能驗。
有了共同的興趣,兩人聊的還是蠻投機的,雨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雨水的婚事訂了下來,年底結婚。
張建國臨走前,何雨柱拉著他的手說︰「雨水是我從小帶大的,我既當哥又當爸,我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她能幸福一生。」
「說實話我不是很滿意的你工作,危險且常年不在家,可誰叫雨水看上了你呢。」
說著又拉起了雨水的手︰「夫妻之間要相互尊重,相互體諒這樣感情才會長久。」
說完又面向張建國︰「我妹妹做錯了事你可以批評他,請你不要打她,如果事情特別嚴重交給我,讓我來收拾她。」
「最後一點,我不會容忍我妹妹受莫名其妙的氣,特別是七大姑八大姨這類的,你要不保護不好她我來,到時我先揍你,之後再收拾那些人。」
「我何雨柱說到做到,我是什麼人你可以在院里打听打听。」
「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當什麼男人,閹了算了。」
不怪何雨柱話說的重,實在是這時女性的地位相對較低,多了不敢說,最少一半挨過打,甚至更多。
別羨慕這時的離婚率,很多都是硬忍的,經濟上做不到獨立不敢離婚,娘家有兄弟嫂子,根本沒有安身之處。
多和身邊老人聊聊你會知道以前除草劑不難喝,井水里都有冤魂,哪個村都有上吊和瘋的。
何雨柱小時候听的最多的就是誰誰喝藥了,跳井和上吊的倒是沒怎麼听說。
雨水泣不成聲,婁曉娥也有所動容。
張建國被雨水打過預防針,他舉著手說︰「我向領袖保證會一輩子對雨水好。」
何雨柱語氣軟了下來︰「建國原諒我語氣重,因為這是一個老父親對女兒的愛。」
張建國連忙擺手︰「哥您嚴重了,說實話我很羨慕雨水有你這樣一位好哥哥。」
何雨柱開起了起玩笑︰「你小子挺會說話,雨水就是這樣被你騙你走的吧。」
雨水撒嬌道︰「哥。」張建國一囧不知說什麼,只得尷尬的陪笑。
何雨柱若有所指︰「見面禮我已經送你了,如何操作就看你自己了。」
「另外提醒你一句,一般案件熟人做案率高達70%,而在一些猥褻案中更可達90%,其中教職人員和鄰居是重點對象。」
「這些是我多年來看報得出的結論,希望對你以後有所幫助。」
張建國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哥,我會好好對雨水的。」
何雨柱嗯了聲︰「記住你今天的話。」
雨水送張建國回來後何雨柱告訴她︰「分寸,懂?」
雨水紅著臉啐了一口,接著做鬼臉︰「知道了老不羞。」
二月底軋鋼廠傳出袁主任克扣工人福利的消息,鬧的沸沸揚揚,楊廠長和李主任借機把他的勢力縮小了不少。
袁主任在怨恨兩人的同時也記恨起了何雨柱,因為他想來想去這段只得罪了何雨柱。
三月婁曉娥被查出懷了一個月的孕,何雨柱找到了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和曉娥準備去她爸媽那住一段時間,我們不在的日子一大媽會來照顧您。」
老太太皺了下眉︰「是怕孩子照顧不過來嗎?」
何雨柱點點頭,老太太不疑有他︰「生的那天記得來接我。」
「不用您說。」
四月份張姐找到何雨柱做了次宴席,這次宴席張姐是倍有面兒,因此對何雨柱的好感度直線上升,之後她又找了何雨柱幾次,何雨柱借機結實了不少新聞屆的人。
七月份,何雨柱把于莉弄到了肉聯廠,以為沒戲的于莉對何雨柱感恩戴德,閻解成更是下血本請何雨柱下了頓館子。
知道離別的日子就在眼前,因此一家人格外珍惜這一年的時光。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到了66年1月1日。
推開門,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