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則法克阿尤吐?」
口吐芬芳的並不是那個五十來歲,年輕時應該很漂亮,現在臉上卻有許多歲月痕跡的,被問是不是奎妮•肖的白人女人。
而是那三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暴躁老哥。
似乎他們是被這個叫奎妮的女人拿捏的不輕,在猶豫是不是要咬著牙被奎妮狠宰一刀,這時被人打斷,瞬間找到了發泄怒火的對象。
「奎妮•肖女士?」
然而年輕的男女,看都沒看三個暴躁老哥一眼,也沒皺眉,沒拿三個人當樂色,而是直接無視,當空氣。
「你們法克的……」
奎妮也好奇的打量著年輕的男女,男的面相有些陰鷙,但這時卻笑得很溫和,那種讓人覺得人畜無害的笑容,很不符合他那張臉。
而女孩則是古靈精怪,雙眸透著一股子靈氣和狡黠,讓奎妮想起年少不羈時的她自己。
但三個暴躁老哥卻被激怒了,騰身而起,怒目而視,跟著……讓座,直接離開。
大風大浪都不知道見過多少的奎妮,看著三個明顯是很不情願,極力掙扎,卻身不由己,不受控制的離開的家伙,一下子瞪大了眼楮,微微張嘴,表示這個她真沒見過,這踏馬的什麼情況?
再看年輕男女的神色,就不一樣了,一瞬間的謹慎,跟著就變成了商用微笑,「兩位,你們找奎妮•肖有什麼事嗎?」
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卻知道這兩人絕對來歷不凡,而且身懷絕技,甚至是超出她想象的絕技。
「哦,我們想和她談一筆生意。」
「那你們找對人了,請坐。」
奎妮示意兩人坐下,「不知怎麼稱呼?」
「維克多,索菲。」
巴基仍頂著馮杜姆的臉,也白漂著他的私人飛機和豪車。
「兩位,我雖然敞開門做生意,卻也有規矩,飯要一口一口吃,生意要一樁一樁的做,沒道理一樁生意談的好好的,被人插隊,就不管之前的了,如果兩位被人插隊,又會怎麼想?」
巴基面對奎妮的據理力爭,卻只聳聳肩,「認了唄,能插隊的,都是我惹不起的。」
「維克多先生知道那三個是什麼人嗎,就確定他們惹不起你?」
「奎妮女士,我們說得直接點吧,我請你幫我找一個人,如果你用心幫忙,你得到的回報,足以補償失去那三人的那樁生意了。」
「小伙子,你還真是自信,你只道他們找我做什麼生意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親情是無價的,無論什麼生意,也沒有伐木累重要,不是麼?」
奎妮听聞此言,眼神瞬間冰冷,如同護著幼獸的母獸一般,死死的瞪著巴基。
「歐文•肖,奎妮女士你的兒子,從特種空勤團退伍不到兩年,成了一名雇佣軍,以凶狠和大膽妄為著稱……他最近接的一單生意,是運送一批假鈔到吃藕國,但可能你還沒得到消息,他的任務出了一點問題,他被抓了。」
「是你做的,想用那個不孝子來威脅我?那你可失算了,我正想他受受教育呢,你隨便處置他吧,關他十年八年的再說,當然了,你若是想殺了他,也隨你。」
奎妮毫不在意的說道,說完還拿起酒杯比劃了一下,示意巴基兩人可以圓潤的離開了。
「原來如此,看來一個孩子還不足以和奎妮女士你談條件……」
「年輕人,你要想清楚你接下來的話,想得非常非常清楚。」
「別誤會,我只是想說,你的三個孩子,戴克和海蒂肖,也都很了不起……或者說,都是麻煩精,他們也都有各種各樣的麻煩,整日里在危險中打滾,總是需要一些朋友,互助互利的,不是麼?」
「……」奎妮死死的瞪著巴基,良久,卻突然展顏一笑,「好吧,年輕人,你確實想得很明白,說吧,找我什麼事?」
巴基也不管奎妮眼中的寒芒和壓抑的敵意,「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文物販子,是一位年輕女性,最擅長尋找和聖經、神話故事有關的文物,曾經用過安娜這個名字……」
「……找人?」
奎妮一愣,心說找個人而已,至于用她的伐木累威脅她?
「這很簡單嗎?人海茫茫,我真的只有這些信息,沒有更多了。」
「雖然有難度,但也值得你這麼威脅我,這個人對你很重要?」
「……奎妮女士,我威脅你了?」
巴基心說這不是個中間人麼?怎麼這尿性?
「你用我兒子跟我談條件,不是威脅我?」
「我為了找個人我至于的嗎?」
「……抱歉,涉及家人,我有點過激了。」
原來是太看重伐木累了,一說就急眼。
「我只是打听到了這個消息,覺得當作交易價值足夠了而已。」
「那麼……如果你一個小時內,就能讓歐文和我通話,明早就能讓我見到他,我全力幫你。」
「那我們就都靜候佳音吧。」
巴基說完,帶著洛姬離開,就听洛姬問道,「小徒弟,干嘛不讓我直接催眠了她,直接幫忙就好了。」
「做什麼事情都要用催眠別人來達到目的,千篇一律豈不是很無趣?」
「倒也是。」
洛姬只是隨口一說,其實奎妮那個為了伐木累一言不合就翻臉的尿性,還挺對她脾氣的。
而巴基其實也沒完全說實話,他自己確實和歐文肖的事情無關,他都是昨天才從大嫂佩姬那里打听到的奎妮這個名字。
但歐文肖卻是栽在瑪麗亞希爾手上的。
卻不是因為他的運送假鈔的差事,也不是因為這貨去來生夜店搗亂了。
而是因為這貨喝多了在布魯克林的大街上極品飛車,正好別了希爾的車一下,嚇到車上的兩個小家伙了。
希爾記住了車牌號,然後輕松找到了在一個地下飆車聚會里玩得正嗨的歐文,套上麻袋就是一頓社會毒打,本來只是想讓這貨長點記性,卻沒想到順藤模瓜,查出個走私偽鈔案來。
歐文和他的佣兵團,加上雇佣他的老板,被希爾查了個一清二楚,然後全都扔給FBI。
不過巴基想要撈人也方便,跟霍華德說清楚情況,讓他暫時給歐文編個神盾局的線人身份,然後去FBI要人就是了。
奎妮還沒等一個小時,還沒查到維克多和索菲是誰,就接到了她兒子報平安的電話,問清楚情況,松了口氣,卻跟著又心中一沉,那個維克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神通廣大,顯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這樣的人找上她,不是能輕易打發的啊。
好在她當了一輩子的掮客,二道販子,從武裝直升機到女王喜歡穿什麼顏色的內褲的秘聞,沒有她不賣的,她多年積累的人脈迅速發動起來。
在她見到讓她又生氣又心疼的二兒子之後,便對再次見面的維克多說道,「幸不辱命,你讓我打听的人,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