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九頭蛇滲透了毛熊那邊對標神盾局的間諜組織利維坦,讓利維坦也成了九頭蛇另一個外殼。
曾經還是冬兵的巴基,自然也為利維坦里工作過,實際上巴基被冰封的那個基地,就是用利維坦的資源建造的,只不過後來被亞歷山大皮爾斯白漂了。
而毛熊那邊,也有其他的間諜組織,比如大家都知道的KGB,還有一些其他的,比如專門訓練女間諜的紅房子。
紅房子不歸九頭蛇管,甚至九頭蛇根本就沒能滲透那里,紅房子的首領十分神秘,也極有能力,九頭蛇嘗試過,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然後就變成了互相利用。
因此九頭蛇的超級戰士冬兵,就和紅房子的超級間諜黑寡婦,合作執行過不少任務。
但巴基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連零星的記憶碎片都沒有。
也就給不了霍華德斯塔克什麼有用的信息。
反倒是霍華德告訴巴基,照片上的那個盛裝的年輕美女,或是家庭主婦,叫做梅麗娜•沃斯以科夫,曾經是一名毛熊國的生物學方面的天才少女,不過十五歲的時候就失蹤了,再出現,便已經是一個紅房子的女間諜了。
「話說她這是從良了?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在哪里拍到的?」
「三天前……」
俄亥俄州,阿克倫的郊區。
一輛七成新的皮卡,也就四十多公里的時速,慢慢行駛在道路上。
皮卡前面不遠處,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十二三歲的白人小姑娘忽然回頭,因為她听到了她很喜歡的歌,涅槃樂隊的少年心氣。
她下意識地用力蹬了幾腳,希望騎得快一點。
卻一個沒注意,前面正好有一顆尖銳的小石子,扎在她的車胎上,車胎一下就憋了下去。
小姑娘雖然扶穩了車把,卻還是停下了車。
她氣得甩了她那染成藍色的微卷齊肩發,給了車輪一腳。
然後小姑娘發現,涅槃樂隊的歌聲也「停」下來,就在她身邊放著。
她微微抬頭,就是一愣。
因為她看到一個不能說很像,只能說除了顏色一模一樣的發型。
這個發型的主人,是個穿著格子襯衫,涅槃樂隊T恤的大叔,留著胡渣,摘掉墨鏡,顯出一張仿佛雜志上的男模的帥臉。
小姑娘雖然T恤牛仔三分褲,打扮的像是個假小子,但大叔微微一笑,她還是看得有些發愣。
「你好啊,請問楓樹街17號怎麼走?」
然後小姑娘就見帥大叔調低了音樂音量,然後問她……她家怎麼走。
「就在前面十字路口一拐彎沒多遠,大叔你是誰啊?」
「哦,我叫凱文•德林克巴斯沃特,我找梅麗娜女士,我是她的朋友。」
「大叔你名字好奇怪喔。」
小姑娘有點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姓「喝洗澡水」的?這別不是什麼奇怪的大叔吧?
「啊哈哈哈……確實第一次見面,人們都會笑話我的姓氏,但確實我家就姓這個。」
小姑娘見帥大叔拿出駕照給她看,確實是這個名字。
「我從沒听過我媽有你這麼一位朋友啊。」
「哦,你是梅麗娜女士的女兒?你叫什麼名字?」
「娜塔莎。」
「娜塔莎,我能載你一程嗎?正好你也帶我去你家?如果你媽媽在家的話,不然你也可以先給我指個能消磨時間的地方,我等一下再拜訪。」
「沒事,我媽媽在家。」
「那真是太好了。」凱文下車幫娜塔莎將她的自行車拎到皮卡後面。
「大叔,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媽媽的呢。」
「哦,我們曾經是學生時期的好朋友,工作後也有過一陣通信來往,我最近正好因為工作關系搬到這附近,就約好來拜訪一下。」
「真的嗎?大叔,我媽媽上學時是什麼樣子的?」
娜塔莎化身好奇寶寶,但凱文哪知道那麼多,好在小姑娘家真的沒多遠,對付兩句就開到了。
「老媽,喝洗澡水的找你來了!」
梅麗娜剛給六歲的小女兒哄去午睡,泡上一杯紅茶,正想悠閑的看看雜志。
就听到大女兒的聲音由門外傳來。
她瞪大了雙眼,好懸一口紅茶噴出來!
她一臉難以置信、驚疑不定、又五味陳雜的表情,沒有去門口,而是以不符合她家庭主婦的靈巧身手,一下沖到窗邊,拉開窗簾,就將本就瞪大的雙眼瞪得更大了!
那個記憶深處不能遺忘的身影,竟然出現在她家的大門口!?
她這其實是陪著小女兒睡著了,這是她的夢里嗎?
不對,若是他的話……
梅麗娜很快反應過來,臉色也從震驚變成了嚴肅。
但事情來的太突然,她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對策。
「老媽,我回來了,你有個叫凱文的朋友來看你了,還在門口等著呢。」
听到大女兒的大嗓門,梅麗娜回過神來,想想兩個女兒,她只能深吸一口氣,捋了捋頭發,快步走到大門口。
「嗨,凱文,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能來。」
「是啊,我也不知道這兩天能不能騰出工夫來,這不一有時間就來了麼,這里環境真不錯啊。」
梅麗娜笑著和站在門口,也沖著她微笑的凱文輕輕擁抱了一下,才把他讓到屋里。
她又見她大女兒一臉八卦的盯著她和凱文,便說道,「娜塔莎,廚房里有我烤的餅干,去拿了然後回你房間做作業。」
「啊?可凱文剛才幫了我的忙,我還沒謝謝他呢。」
「現在說謝謝,然後回你的房間。」
「……哦。」
娜塔莎懟不過她媽媽的注視,悻悻的敗退了。
客廳沙發上,只剩下凱文和梅麗娜兩人。
梅麗娜沒了客氣的笑容,只剩下幽幽的目光,「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還記得那個玩笑。」
「……」
然而梅麗娜卻發現,面前這個自稱凱文•喝洗澡水的,有著一張讓她忘不掉的面容的家伙,不是懷念的神色,而是一臉的古怪喝驚訝,仿佛在說,「還真有這事!?」
她這才發現對方目光的不對勁,那里面沒有絲毫的熟悉,一點都不復雜,有的只是陌生,純粹的陌生,就好像根本不認識她。
那他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他現在為誰工作?找到她又是想要做什麼?
一時間更多的問題涌上梅麗娜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