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算是給出了為什麼親自來找尤利西斯克勞的麻煩的理由,而說起神盾局想要尤利西斯克勞的時候,瓦坎達的王子殿下卻有些為難。
因為尤利西斯克勞一直都沒交代,他從瓦坎達弄走的振金,都怎麼處理了,賣給誰又或藏在哪里,他就咬死了他什麼都沒干。
這也是瓦坎達雖然給他脖子上烙了「小偷」的印記,卻沒有將他囚禁起來,而是將他放出去,然後暗中觀察的原因。
然後不久前,王子殿下就听說,有人在找尤利西斯克勞的麻煩,打擊他的生意,讓他又有不小的損失。
而那個人,還是他包辦婚姻的對象,鄰國肯尼亞的某個神秘部落的酋長之女,擁有神秘力量的奧洛洛•門羅。
王子殿下其實打心里不認同這門婚事。
這都什麼年代了?外面那群落後的土著,都提高女性地位、崇尚自由了,他們瓦坎達竟然還封建帝國……好吧,這個不能反對,沒有一國儲君支持皿煮滋油,自己推翻自己的。
但包辦婚姻,沒有戀愛自由,這個就讓王子殿下很不爽了。
他已經有心儀的對象,想要談一場美好的戀愛了,並不想和什麼鄰國的酋長之女,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被人包辦成夫妻。
但他這個王子殿下,地位崇高,卻沒什麼話語權,這並不是他能決定的。
所以他雖然還是見到了奧洛洛•門羅,兩人熟識之後,也逐漸成了朋友,他卻依然沒有心動的感覺。
恰巧對方也是。
奧洛洛這個在吃藕國當過幾年留學生,早就感受到了滋油皿煮的空氣的香甜,和月亮的大又圓,她才不要什麼狗屁的包辦婚姻呢,她……她沒男朋友,也沒戀愛的想法,她正是愛玩的年紀,她只想好好玩,痛痛快快的瀟灑,才不要過兩年就去當什麼王後。
她見過特查拉的母親,那個母儀天下的端莊儀態,她看了就起雞皮疙瘩,才不要變成那個樣子。
不過她生性豪爽,倒是和特查拉成了哥們,婚事放一邊,大不了到時候她直接跑路,反正就算氣死她爹,她就是酋長了,誰也管不了她。
她爹哭暈在廁所放一邊,也拋開包辦婚姻,她倒是很熱愛她的部落,所以才會在得知有人屠了她部落附近的一個村子,那個村子還有她一個朋友之後,帶著她的小弟,嗯,小妹們,去找尤利西斯克勞的麻煩。
而她能讓尤利西斯克勞頭疼,自然是別看她手下一群小太妹,卻是她拜托好哥們特查拉,找了王室衛隊的一個小隊長,幫她訓練出來的。
再加上她是五代人內唯一覺醒了血脈之力,掌握了控制天氣的巫術的巫師,真就給尤利西斯克勞找了不少麻煩。
而後就是特查拉听說了之後,趕來幫忙。
其實也是怕朋友出事,也是怕一不小心給尤利西斯克勞弄死,斷了振金的線索。
這些個中緣由,兩人自然是不會對巴基說,但他們也沒有半道上給巴基扔下,讓他愛干嘛干嘛去。
畢竟除了巴基的身份問題、此行目的,還有一樣東西要弄清楚。
「巴恩斯先生,關于你的手臂……」
王子殿下的意思,既然身份搞清楚了,干脆你的手臂為什麼振金都不能傷其分毫,你就一起解釋了唄。
「任由你們檢查它是否是那個什麼振金材質的,這是我看在神盾局的份上,和瓦坎達的國際地位,能做出的最多的讓步了,你能檢測出來,是你們的能力,但也請允許我捍衛我的知識和財產,這是我僅有的堅持。」
正所謂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巴基義正言辭的態度,反倒是讓王子殿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對方可能是研究出了什麼神奇的金屬,其特性不亞于振金,畢竟對方自從擺月兌了九頭蛇的控制之後,就展現出極高的智慧,有多項超越外界時代的發明。
但瓦坎達對于振金的態度,又讓他不得不謹慎,大不了真的有了結果之後,給對方一些補償就是了。
瓦坎達不允許哪怕一毫克的振金外流,說的也是陌生人和敵人,卻不包括朋友,也有不少外人,但是朋友,被瓦坎達贈送過振金,但如果朋友的振金遺失,也要通知瓦坎達,不然就不是朋友了。
而且對方不是搞科研的麼?瓦坎達的技術,隨便給出一點玩剩下的東西,想來就足夠對方滿意的了。
「看我干嘛?」
雖然誤會算是暫時解開了,雖然還在等著最後定論,但至少暫時不是敵人了,但雖然奧洛洛也對巴基挺好奇,但忽然和笑眯眯的巴基視線交錯,她還是很不爽的瞪了這個捅了她一棍子的家伙。
「你能召喚雷電,那個霧氣也是你召喚的吧?你是薩滿還是巫醫,又或是巫師?」
奧洛洛一臉「你是不是不服氣,還想干一下子」的表情,一翻白眼,「問這個干嘛?」
「我對這方面的事情很感興趣,事實上,我就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巴基去瓦坎達的目的算是達到了,現在自然是想要達成另一個目標,而且尤利西斯也知道這個事情,正好他自己先說一下。
「哦?」
奧洛洛一听來了興致,「你遇見什麼了?」
巴基也沒賣關子,簡單說了下巨蝮蛇的情況。
「呿,原來是那種不入流的玩意,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
奧洛洛听完,見是那種獵殺猛獸祭祀祖靈的野蠻玩意,頓時興趣大減,那在她看來,沒什麼技術含量,還醞釀半天才能給一個人拍暈了,兩三下就累的不行,那也能叫魔法?
得,巴基一看,這又是個王胖子那樣的,「這你都不懂,明明長腦子就應該明白的吧」的魔法學霸。
但好在眼前這位,她是天氣法師,不會開傳送門,也不會一走了之。
巴基自然是要抓住機會,放段討教,將從巨蝮蛇那里得來的,向祖靈祭祀的儀式之法拿出來,希望奧洛洛能幫著講解一下。
學東西麼,不丟人。
而奧洛洛見之前那麼臭屁的家伙,竟然軟語相求,當即拿捏了一番,被巴基一頓商業吹捧吹爽了之後,才「一臉不耐」的拿過巴基遞來的東西。
「這還能有什麼不懂的,你也太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