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的,這踏馬都能跑!?」
巴基用長刀挑著那件蛇皮似的綠色皮衣,一臉的無語。
就在剛才,他用燃起火焰的長刀,一刀戳進了 蛇的腦袋。
然而剛捅進去, 蛇整個人就好像那些毒蛇毒蟲一般,迅速干癟,都沒燒起來,就噗的一聲,變成了黑色的殘渣。
而巴基看了一眼系統信息,也是顯示︰【你擊敗了一次奧菲莉亞•薩爾基相( 蛇)】,而不是擊殺。
雖然很可惜,今後也會很麻煩,但巴基也沒辦法,畢竟人家背後有大佬,而且更是有一聲冷哼,就要給巴基弄成阿黑顏的超級大佬。
要不是這次王胖子也給力了一回,讓巴基背後也算是有了個大佬,都不會有這種結果的。
蛇這邊算是暫時完事了,但還有個原罪,只不過巴基側耳傾听,外面卻也沒了動靜,他又從房間里的攝像頭,連接到監控系統,就是一愣。
因為實驗室的門跟著就被打開,昆侖二人組一臉煞氣,一身血的闖了進來。
「二位速度很快啊,這就打完了?」
「一共也沒多少值得一打的,而且也根本沒有之前那六個家伙,杰克•威爾斯,你是不是帶我們來錯地方了?」
我倒想呢……巴基撇撇嘴,從秋燕的口中,他也猜測到,原罪自然是不像她跟 蛇說的,而是另有打算,直接就帶著人離開了。
嘿,這下可好, 蛇沒能給宰了,原罪也跑了。
「我從一開始,就是定位的這位女士的行蹤,而我也找到了這位女士。」
巴基心情也有點不好,也沒心思好好說話。
不過昆侖二人組也馬上被巴基的話轉移了注意力,兩人一起注視著矢志田真理子,秋燕一皺眉頭說道,「有這個女人也行,我們要問清楚,之前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的家族跟手合會又是什麼關系。」
「當然,神盾局也要了解詳細的情況,不過還請稍等一下,我要搜索一下這里。」
「……這里發生了什麼?」秋燕這才注意到,這里亂七八糟的。
「其實……」巴基一轉眼珠,將身後扔著的綠色皮衣撿了起來,「我剛才在這里跟那個白大褂女人打了一架。」
「嗯?怎麼回事?」
「是這樣……」
「…… ,竟然還有黑空的邪教徒!?」
巴基當然沒說 蛇是黑空的邪教徒,他只是將他和 蛇的打斗過程描述了一番,各種用黑氣玩花活之類的。
而秋燕的驚疑,巴基也沒有反對,只是一臉嚴肅的沉默無語。
「你怎麼不一開始就說,這個問題很重要,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手合會的重要人物,我們絕不能放過她。」
說得好,巴基一臉嚴肅的點點頭,這麼邪惡的存在,當然不能放過了,最好鶴母會,嗯,整個昆侖都去找 蛇的麻煩。
口風已經透出去,巴基也不多說,任由昆侖二人組去腦補,他則趕緊搜查一下這里。
這個實驗室的計算機,被巴基輕松破解,並且連接到這里的服務器,將所有的數據全部拷貝走,然後又各處找了一下。
然後在一個儲存藥品和化學試劑的房間門口,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守衛。
「看我們干嘛?我們從不用槍。」
巴基收回了視線,他當然知道大俠們不屑用槍,他只是回想起之前 蛇和原罪的對話,推測原罪應該是直接對 蛇下黑手黑吃黑了。
「快點,你還沒找完嗎?」
「這就好了。」
巴基在秋燕不耐煩的一分鐘催三次的催促中,還是不緊不慢的,找完了整個建築,並沒有找到其他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這才回去實驗室,抱起仍在昏迷中的真理子,帶著昆侖二人組,驅車離開。
……
「嗯……」
真理子悠悠醒來,就感覺胸月復間一陣隱隱作痛。
不過她又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就好像冬天鑽進曬過太陽的暖暖的被子的感覺。
她睜開眼楮,發現她躺在一張沙發上,然後就見到一支手抵在她的胸口,而這只手還微微泛著明黃色的光芒。
所以這只手肯定不是巴基的,巴基的手只會冒濃煙和火焰。
這是秋燕的縴縴玉手,正在為真理子灌輸昆侖氣,她是個急脾氣的,見真理子一直昏迷,就用昆侖氣試試,還真給弄醒了。
「你們是什麼人!?我這是在哪里!?你們想做什麼!?」
真理子立刻就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似的,雙手抱胸,側身防備著,警惕又害怕的看向面前的一女兩男。
她又見到那女人見狀收回了手,很不屑似的瞥了她一眼,站到一個男人旁邊。
而這里唯一一張西方人的面孔,一個留著胡渣,略顯滄桑,但以她東方人的審美,還是覺得很帥氣的高大男子,溫和的用很生硬的腳盆話說道,「你的別緊張,我們的不是壞人的干活。」
好吧,巴基說的是正經腳盆語,但他自己听起來,卻感覺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干活。
「矢志田女士,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仔細回想一下,你在你家,然後……」
「……歐吉桑、毆斗桑……」
真理子聞言就是一愣,跟著就眼圈通紅,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地掉個不停。
「你說什麼了,一句話就給人家說哭了?」不懂腳盆語的昆侖二人組一臉好奇。
這真不是我的功勞——巴基一臉的冤枉,就算他有點給人說哭了的天賦吧,但這可真不怨他。
「想必矢志田女士也回想起來了,很抱歉你要遭受這樣的經歷。」
巴基坐在真理子身邊的木制茶幾上,遞過去一盒紙巾,輕聲安慰道︰
「可以的話,跟我們說說吧,說出來,心里也能舒服點。」
「我……」真理子抽出紙巾抹淚,剛想說,卻又反應過來,你誰啊,我就跟你說?
「我們是來自于遙遠的東國的一個神秘的組織,名為昆侖,我們和造成這一切的至極邪惡存在,有不共戴天之仇,矢志田女士,我們不但同情你的遭遇,而且感同身受,我們現在是有共同的敵人的。」
這也就是昆侖二人組听不懂,不然一定會問巴基,「我們」是幾個意思,你這家伙什麼時候加入昆侖的,他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