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打完收工……嘿!!!」
巴基沒料到對方都聚在一起了,但雖然他是走的後門,但以他的速度,也不比不講道理的開車,直接從前門插入的弗蘭克•卡斯特慢。
而且都不用他找人,人都在這里開會呢,直接瞪眼放技能,快速破解「電磁短路」、「連帶傳染」、「音波震沖」三連!
現在的巴基,有「惡性散播」專長,有「網監3型」網絡接入倉,電磁短路都能直接打五個,連帶傳染更是能打九個。
而且隨著巴基的等級提升,智力屬性的增加,快速破解,也就是「魔法」傷害也隨之增強,之前連身體好的普通人都能扛過去的連帶傳染,能輕易將體質好的普通人干翻。
單就虐菜這一塊,巴基真有點瞪誰誰死內味了。
自然也是懲罰者這個剛剛才當上法外義警,業務非常不熟練的比不了的。
所以弗蘭克自覺已經很猛了,卻也只是用微沖突突死三個人,然後就見到其他人全都躺地上了!
但他見到躺在地上的人,只是昏死過去,頂多惡心一點,翻著白眼吐白沫,但都沒死。
已經有了「你有罪,你就死」的理念的他,自然是毫不留情的補刀。
然後就听到巴基一聲責怪的叫嚷。
「怎麼?」
弗蘭克繼續補刀,直到打死最後一個人,這才看向巴基,一臉的「二戰英雄心軟了,覺得這群垃圾罪不至死?」大概這樣的表情。
他故作不屑,但其實心里也有點復雜,他並不想別人否認他的行為,他知道這肯定不會被常人所接受和理解。
但是人就希望得到認同,弗蘭克也一樣。
而如果巴基都不能認同他,這個世界上誰還能認同他呢?
他最怕的不是其他人不認同他,他害怕的是他的兒女將來都拿他當罪犯,甚至是殺人狂魔看待。
「你看著點,血濺我腳上了,我新買的鞋。」
巴基剛開始是嚇了一跳,不管這里的都是什麼人,但他們現在都是失去反抗的人。
他殺過人,卻沒處決過人,自然一時間不適應。
可轉念又一想,他有什麼可矯情的,是這些人罪不至死,還是他沒能拿到經驗?
反正留著也都是禍害,換做是自己,不是也得再補刀?和弗蘭克唯一的區別就是他不會殺了這些人,只會都給打進ICU。
正好還省得他動手了呢。
而且有了這麼暴力的懲罰者,不就能反襯巴基的仁慈和寬宏大量了嗎?
「……」
弗蘭克注視著巴基的眼楮,見到的只有坦然,心里又有點矛盾,他又何嘗不知道他在作什麼,沒能得到預想中的回應,他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該失落。
不怪弗蘭克矯情,畢竟巴基是他下決心當懲罰者之後,第一個目擊他的行為的人,而偏偏巴基還救過他的兒子,知道他還有家庭,還有一雙兒女,自然就有點在意巴基的看法,有點患得患失。
「走吧,還有什麼需要去的地方嗎?」
巴基卻徹底不矯情了,只想離開這個血腥氣混雜著酸腐嘔吐物氣味的鬼地方。
弗蘭克的車是開不了了,他只能上了巴基的車,然後被巴基帶到來生夜店。
沒去吧台,而是直接去了老板辦公室。
懲罰者出現了,怎麼也要跟瑪麗亞希爾說一聲,也讓她認認人。
「希爾,這是弗蘭克卡斯特,弗蘭克,這是瑪麗亞希爾,這間夜店的總經理。」
「卡斯特先生,久仰大名了。」
希爾聞到了撲面而來的火藥與血腥氣息,不由得微微皺眉,心里也微微嘆氣,比起巴基,這位才是真正的煞星。
但她也很好的收斂了情緒,客氣的跟弗蘭克打招呼。
「很高興見到你,希爾女士。」
別看弗蘭克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就是個鋼鐵直男。
但別忘了,人家之前可是有個美麗動人的妻子,還很夫妻恩愛,人家知道要對女性保持尊重和禮貌。
而且這又是巴基介紹給他的,他以後也要在界面上混,也需要結識希爾這樣有很多人脈和資源的人物。
但他還是人狠話不多,巴基也只是帶他來和希爾混個臉熟,然後就帶他離開了。
兩人去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小餐館,要了薯條漢堡胡椒博士汽水,強壯的身體代表著更多的消耗,兩人全都開懷大嚼。
吃飽喝足,巴基才問道︰「小弗蘭克和小麗莎怎麼樣了?誰照顧呢?」
「都還是老樣子,我請了保姆照顧他們,我想可能小弗蘭克要去特殊學校了……」
提起兒女,弗蘭克表情柔和下來,但總是說著說著,就有難以壓抑的怒火。
「所以我想不用我解釋太多,你也能明白的,你也是不想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小女孩,和那樣的垃圾生活在同一個環境里,才會這麼做的吧?」
沒想到還英雄所見略同了?巴基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但想想也合情合理,這個弗蘭克,終究和那個他印象中的天煞孤星不同,他還有牽掛,做事的出發點自然不一樣。
但那怎麼也壓抑不住的憤怒,應該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善良的妻子死了,那樣的人形垃圾卻能逍遙法外的活著吧?
有著差不多想法的巴基,還真就不難揣度弗蘭克的真實想法,不過這種揭傷疤的話,就不說了吧。
「上次那個小女孩,是你什麼人?」
「是我在街上遇到的,受到寄養家庭的虐待,我找人處理了那家,然後和她投緣,就給她收養了,她現在叫黛西。」
「那晚上誰看著她呢?」
「我都給她哄睡了再出來,而且我家門口客廳廚房都有攝像頭,有問題我隨時能知道。」
「還是請個保姆放心點。」
「請了,早上會過來……」
兩個剛殺完人的大老爺們,卻聊起了養兒育女的經驗。
弗蘭克其實壓抑的太久,兒女的問題,失去妻子,種種的自責和痛苦,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他。
他雖然不覺得,但其實真的需要巴基這麼一個人,不需要他傾訴,只需要知道他的事情,還不會用有色眼光看他,能這麼閑聊一會兒。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將幾乎在崩潰邊緣的他,一把撈了回來。
「喂,剛才那局,是我贏了吧?」
吃飽喝足聊夠了天,兩人就此分別,卻在弗蘭克要離開時,巴基說了這麼一句。
弗蘭克轉回身,兩邊嘴角向下一撇,搖著手指說道︰「那不算數,我們還沒定具體規則,下次再較量。」
「那就說好了,下次一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