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斯塔克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位于布魯克林的霍華德•斯塔克的私人實驗室之一。
這位擁有天才頭腦的大發明家，雖然最偏愛，最多靈感的，是機械，特別是軍工科技方面，天才的設想和發明數不勝數。
但就好像遺傳了他天才智慧基因的大佷兒托尼，未來的鋼鐵俠一晚上，就能精通熱核物理與天體學。
霍華德同樣涉獵廣泛，時而也有其他項目，其他分支科學的天才設想。
而身為頂級神壕的他，自然是各種分支科學的私人實驗室，都可以想起來就建一個。
正好，布魯克林這里，就有他一個生物科技實驗室，而這里還有一台CT機。
雖然這里也有核磁共振成像儀，而那是更好的選擇，但巴基肯定不能做，那就相當于讓巴基去懟萬磁王，不說金屬麒麟臂，腦子里的精神控制器都要直接帶著腦花飆出去。
于是巴基便躺在CT機上，而霍華德和尼克弗瑞，都在操控室里，看著巴基的CT頭部成像。
「你看這里，就是我之前說的大腦顳葉的海馬體，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他的海馬體之前受過創傷，從而記憶受到影響，並且這個位置上，還有一個特殊的微型裝置，看樣子也跟著一起壞了……」
霍華德對尼克弗瑞的解釋，語氣是篤定的，但之前那一聲「哼~」，卻是略帶疑問的。
畢竟巴基的出現，實在是太離奇，霍華德內心深處，自然是有一絲懷疑的，懷疑巴基並沒有失憶。
但巴基一直以來的表現，從救了他和他妻子的性命，到吐露九頭蛇的信息，再到殺死突襲他們的人員，和一直到現在的配合，一切都說明，巴基是真的很有誠意的與他合作。
所以即便他仍有太多的不解，有種種的疑問和猜測，但他還是準備好了，即便發現巴基的腦子沒事，他也會將忽悠進行到底，就硬忽悠尼克弗瑞，巴基的腦子出問題了，然後再篡改檢查數據。
卻沒想到，他想了那麼多，真到檢查的時候一看，巴基的腦子里，竟然真的有問題？
他看到巴基的海馬體確實受過損傷，但隨著身體的恢復，又復原了，但痕跡還在，聯想到巴基接受了超級戰士血清改造，這情況是合理的。
而且巴基的腦子里，竟然還有一個奇怪的裝置，看它的位置，應該是配合電擊，抹除記憶，和配合進行催眠的，而這個裝置，也確實壞了，說不定就是它壞了，才連帶著巴基的海馬體受損。
才有的他和他的妻子逃過一劫。
原來巴基說的都是真的？
得到這樣的結論，霍華德卻也沒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的愧疚，他只是更相信了巴基一些。
也真的省得去忽悠尼克弗瑞，更省得忽悠亞歷山大皮爾斯了，檢查結果直接給他，甚至巴基直接給他……哦，這個不行，那就成肉包子打狗了。
總之是巴基的情況，竟然完美的貼合了他倆商量的失憶的說辭，讓霍華德可以省下不少工夫了。
而尼克弗瑞這邊，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霍華德拽出來的一大堆術語，但「巴基完全失憶了」，他是可以理解的。
「那麼，他的記憶還有機會恢復嗎？」
于是尼克弗瑞跳過了醫學論述的部份，直接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聞言，霍華德搖搖頭，一聲嘆息︰
「一般情況下，若是醫生，會對他的病人說，是有機會的，但也說不好，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十年；
而巴基的情況，比普通的受到外部沖擊導致海馬體受損的情況，還要更加嚴重，他是內部直接受到傷害，我想，他連十年的幾率，都不會有了。」
「能不能想些什麼辦法，比如藥物或心理引導之類的？當然了，是以治療為目的，幫助他找回記憶？」
對于秘密，尼克弗瑞總是特別的上心，他下意識地，就覺得應該用點手段，比如催眠什麼的。
「你以為巴基是怎麼被人洗腦的呢？」
霍華德聞言，就有點皺眉頭，不過只一瞬間，掩飾起來，繼續心平氣和的說道︰
「巴基的大腦，受不起任何外力的影響了，說實話，他只是失憶，而不是直接傻了、瘋了，真的是運氣很好了。」
「抱歉，我也只是想幫忙。」
尼克弗瑞馬上表示歉意。
「其實這對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霍華德表示並不在意，接著說道︰
「他被神秘組織控制洗腦，在沒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下被人驅使，誰也不知道，他都做過什麼，而現在，他能徹底忘掉一切，還能形成新的意識和人格，而且看起來會是偏向正常、守序的人格，這對于我們來說，同樣不是壞事。」
「什麼不是壞事？」
兩人正說著，做完檢查的巴基回來了。
霍華德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你的大腦的情況，看起來不會有什麼問題，基本不會影響你之後的行為，但還是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哦？跟我說說。」巴基當然知道，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但還是很想知道，外人眼里，自己是什麼情況。
然後，巴基看著自己的CT片子，听著霍華德的解說，心里就有點古怪。
賽博朋克系統還真是有點東西，在自己的面板中，精神控制器是個完好無損的【網絡接入倉】。
但在外人眼里，或者說現實中，被人檢測、觀察到的，卻仍是原本那個被搞壞了的玩意。
想想，之前自己制作的那把【SPT32】冰暴狙擊步槍，也是很有賽博朋克風格的科技感的，那個在霍華德眼中，又是什麼樣子？
若是更有科技感的，發射自動追蹤子彈的、或是發射電磁加速子彈的槍呢？
巴基推測，應該是看不到的。
槍械和義體的特殊之處，都來自于系統的能力，那似乎不是普通手段能觀測到的現實。
那麼自己制作的東西，別人能用嗎？
巴基打算找機會試一試。
當然不是現在。
現在，讓尼克弗瑞看到了足夠多的東西，至少是一套合情合理，有理有據的說辭，是該送客的時候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