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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知道老毛子玩什麼麼?

「秋游是你殺的!」

楚秋九听了梁俊的話,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梁俊微微一笑,道︰「他不是沒死麼?」

「他既然沒有死,怎麼說是我殺的呢?」

上一次二人見面是在戰場上,因此梁俊並沒有看太清楚楚秋九的模樣。

今日里一見,大炎第一女國公果然如傳聞之中那般明艷動人。

只可惜身邊坐著徐妙錦,這份驚艷暗淡了很多。

梁俊的態度讓楚秋九和庭院里所有人都迷惑了。

這位丘山大弟子突然殺過來,既不幫楚秋雙也不站在鎮國公這邊,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所有的人都以為,人沒到聲音先到的梁俊應該是站在楚秋雙的對立面的。

可他進來之後的種種表現,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他更像是針對鎮南公的。

畢竟這種官宦之中的斗爭,大家伙見過很多。

大多都是拉一個打一個,像這種無差別攻擊,火力全開的還真是沒怎麼見過。

楚秋九听完梁俊的話,按下想要叫親衛的心。

楚秋游確實沒死,雖然現在還在昏迷之中。

但那位孫神醫已經說了,最多三日,最快明早,楚秋游就會醒來。

到時候調理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了。

在楚秋雙逼宮的關節,楚秋九並不打算因為此事和夫子的代表發生矛盾。

以至于出現節外生枝,自己掌握不了的事出現。

畢竟霍讓剛剛面對殷俊對著他的燒火棍時的表現,楚秋九可是記憶猶新。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燒火棍到底是干什麼的。

但能讓霍讓提心吊膽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思來想去,楚秋九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她看著梁俊問道︰「敢問殷先生,舍弟可是與先生有恩怨?」

梁俊想了想,楚秋游和自己有仇麼?

確切的說是有的,畢竟黑胡子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但如果這事擺在桌面上說,楚秋游和自己又沒有仇。

因為于公,楚秋游殺黑胡子並不是出于私人恩怨。

甚至于說,這都算不上仇恨。

戰場之上,雙方的士兵互相廝殺,乃是他們的天命。

于私來說,楚秋游殺了黑胡子,而他梁俊也當著所有人的面,割了楚秋游的喉嚨。

只是梁俊沒有想到,楚秋游這小子福大命大造化大,居然沒死。

楚秋游雖然沒死,但梁俊已經替黑胡子還了一刀,按理來說,他和楚秋九之間的仇恨就兩清了。

畢竟按照洪門和綠林道上的規矩。

倆人若是有生死之仇,一方將另外一方捉住,卻又不願意手染鮮血。

可以讓自己的仇家從懸崖上跳下去。

至于說這人最後是跳崖身亡了,還是在懸崖下面找到了神秘山洞,學了一身驚世駭俗的本事。

那都和債主無關。

炎朝的綠林道上的人基本上都會遵循這種規矩。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冤冤相報何時了。

誰也不想讓自己和自己的兒孫一直活在復仇和被復仇的循環里。

這樣做,若是老天不讓他死。

自己的仇也報了,仇家也活下來了,對于雙方都是解月兌。

黑胡子乃是綠林道上的,梁俊若是不這樣做,也許黑胡子地下有知反而才會怪罪。

因此在進城那天梁俊沖著楚秋游後背開了一槍,其實就是為了找個理由和楚秋九結怨。

他當時雖然並不想殺了楚秋游,可又夾雜了個人情感。

因此扎得的那把狙擊槍,在來的路上他改裝過了。、

打在楚秋游身上,可死也可活。

至于結果如何,那就看老天的安排和楚秋游的造化。

楚秋九此時問起自己和他弟弟有沒有恩怨,梁俊想了想搖頭道︰「以前倒是有過,只不過都已經了結了。在進城之前,卻是沒有過的。」

楚秋九的臉色緩緩的沉了下來,模不清楚梁俊到底是什麼路數。

「也就是說舍弟與殷公子無冤無仇?」

梁俊呵呵一笑,道︰「怎麼?無冤無仇就不能主動得罪鎮南公府麼?」

「難道鎮南公府就是老虎的麼?連模都不給模?」

站在一旁的楚秋雙听到這話,喜笑顏開。

他也一直猜測梁俊的目的,但心里一直難不準,到底是敵是友。

一听到梁俊說這話,他馬上笑道︰「殷公子說的沒錯,鎮南公府里有人做了喪盡天良的事,難道為民除害就是錯的麼?」

梁俊冷眼看了看楚秋雙,見他誤會了,覺得有些好笑。

「我剛剛說了,你與丘山書院的賬還沒有完呢。」

楚秋雙見梁俊向著自己走過來,原本有些緩和的心瞬間又提了上來。

「殷公子的意思,難不成是說丘山書院輸不起麼?」

楚秋雙雖然對霍讓暗中交代自己的事很不屑,但為自己家族的利益還是接受了。

因此在執行計劃的過程里,楚秋雙一直謹記霍讓的交代。

不管遇到誰,也不管發生任何事,只要他一口咬住丘山書院輸不起這一點,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可梁俊並不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反而像是譏諷楚秋雙一般笑道︰「無雙公子,你和楚秋賢比試,他中了你套,要挨四板磚,現在四板磚一塊不少,全都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個時候庭院里的人方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楚秋賢。

趕緊讓人把楚秋賢扶起來。

剛想把楚秋賢扶著出庭院,卻被楚秋九伸手攔住。

出面的官員只得听命,又派人去叫大夫,給楚秋賢處理傷口。

楚秋九之所以不讓楚秋賢出庭院治療,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她還記得剛剛楚秋雙開的條件。

只要楚秋賢說一句話,和南楚珍寶齋對接的權力就交給鎮南公府。

雖然楚秋九不知道楚秋雙這樣做圖什麼。

但深知這背後有多大的利益,就算是再大的坑,楚秋九也絕對不會猶豫,直接跳下去。

她還等著楚秋賢醒了之後,說出那關鍵的一句話呢。

豈能讓自己的兄長離開這里?

楚秋九這邊幾個手勢安排好了,那邊梁俊也沒有閑著。

他看著楚秋雙道︰「你口口聲聲說丘山書院輸不起,敢問無雙公子,丘山書院哪里輸不起了?」

楚秋雙冷冷一笑,道︰「丘山書院若是輸得起,此時輸了,不應該是知恥而後勇,主動離開此處,回山中繼續修習。而不是讓殷公子這位丘山書院內院大師兄出頭,找回臉面。」

梁俊則搖了搖頭,笑道︰「臉面?」

「呵呵,臉是自己丟的,面子是別人給的。楚秋賢技不如人,代表丘山書院與你比試,是他自己要丟臉,你怎麼說都對。」

梁俊緩緩的轉身,向著丘山書院眾弟子走去,道︰「我今日來,也不是為了楚秋賢出頭,更不是為了丘山書院掙回所謂的臉面。」

楚秋雙有些納悶,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難道殷公子不打算和我比試麼?」

梁俊道︰「比試自然是要比試的,但卻是為了我自己。」

梁俊沖著所有的丘山學子露出一個笑臉。

所有人見到梁俊的笑容原本有些意外,一愣之後乃是一靜。

原本眾人心里還很氣憤,可見到梁俊的笑容之後,莫名的心安而平靜下來。

「內院大師兄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

眾人腦海里莫名閃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梁俊轉過身來,看著听完自己的話,臉上掛著不屑的楚秋雙道︰「無雙公子,你是要參加今年科舉的對吧。」

「在下不才,卻也願意試上一試。」

楚秋雙心里對梁俊的說法很鄙夷,說來說去,還是要替丘山書院找回場子。

這個殷俊也不過如此,虛偽的很啊。

還以為身為奇首,氣度會與平常人不同。

如今看來,也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

想比試就比試,哪里來那麼多廢話。

不等楚秋雙組織好語言,打算出言譏諷。

梁俊又道︰「不知無雙公子可還記得金鉤賭坊里我的那個賭注麼?」

楚秋雙一愣,賭注?

什麼賭注?

轉念之間又馬上明白梁俊說的是什麼事。

「你是說狀元必是你的那個賭注?」

楚秋雙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倒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梁俊點了點頭,道︰「沒錯。我買了自己贏,而且押上了所有的家當。所以我想輸也不能輸,而別人都說無雙公子中狀元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我要和無雙公子比試,為的是此事,而不是為了所謂丘山的臉面。」

這番話梁俊說的坦坦蕩蕩,理由又十分的充分,讓人懷疑不得。

就連楚秋雙也暗暗點頭,自己不就是借著比試的由頭,干掉了楚秋賢這個潛在的對手麼?

思到此,楚秋雙算是徹底的放棄了要和梁俊聯手的想法,他看著一臉微笑的梁俊道︰「哦,如此說來,殷公子也是打算和我比一比剛剛我與賢公子所比試的項目麼?」

此時的楚秋雙瞬間興奮起來。

若是再擊敗梁俊這個傳說中的丘山八奇奇首,丘山書院內院大弟子,那自己的名聲在南楚,不,在整個炎朝那可是真的如日中天了。

至少一個天下第一公子的稱號是跑不掉了。

陳帆的月旦評說不準還要邀請自己去做專訪呢。

正想著美呢,忽听梁俊笑道︰「比拍板磚麼?我覺得沒意思。」

一听梁俊不願意拍板磚,楚秋雙心里更加踏實。

看來這個奇首是個繡花枕頭啊。

連板磚都不敢拍。

楚秋雙凌然笑道︰「哦,不拍板磚?那殷公子說一說,輸了的人怎麼辦?」

「怎麼辦?」

梁俊沖著他笑了笑,忽而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沖著楚秋九的方向開了一槍。

槍聲震天,嚇壞了所有人。

好在梁俊並不是對準了楚秋九,而是對準她身後的旗桿。

旗桿應聲而倒, 嚓一聲。

楚秋雙已經嚇蒙了,不知道梁俊到底怎麼做到的。

梁俊看著他,笑道︰「無雙公子應該沒听說過俄羅斯轉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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