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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五章 梁植當皇帝,誰給你的勇氣?

梁植要當皇帝,而且已經登基了!

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事。

「我這」梁俊看了看桌子上冒著煙霧的茶水,又看了看了函谷關內濃煙滾滾。

梁俊還尋思好好和這哥倆聊一聊,早就準備好的函谷關下煮酒論英雄還沒開始了,就這樣結束了?

梁植這小子到底是抽了什麼瘋?

這個時候居然敢登基稱帝,是誰給他的勇氣?

難不成梁靜茹也穿越過來了麼?

梁俊三人腦子里全都是疑惑,可這個時候也不是發呆的時候。

不管這麼著,此時函谷關內外受敵,外面有想要攻關的梁俊,關內有從洛陽殺過來,看起來像是梁植手下的軍隊。

留給梁羽考慮的時間也不多了。

「你再說一遍,洛陽城發生了什麼事?」

關內的廝殺聲震天響,看這陣勢,來的軍隊應該不在少數。

梁羽坐在馬上,俯身一把將報信的親衛拉起來,怒聲問道。

親衛語無倫次道︰「七,七皇子在,在洛陽城里登基了,說,說讓殿下,讓殿下前去面聖。」

梁羽將親衛放下,冷冷一哼︰「面聖,他算是什麼聖?」

梁俊在一旁道︰「你管他是什麼聖,老四,老六,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啊,咱們到底要不要聯手合作。」

「你要是說開打,那咱們就拉開了架子打,若是你倆贏了,我任憑你二人處置。」

梁植怎麼突然當皇帝了,梁俊也只是在剛听到的時候一愣,隨後就沒有任何的興趣了。

他願意當皇帝就讓他當白,主動把自己打成焦點,想要學袁術作死,誰也攔不住。

反正這會梁俊還有點感謝梁植,若是沒有梁植這橫插一杠子,只怕自己也沒有和梁羽說這話的底氣。

果不其然,梁俊這邊一說完,梁羽也沒了剛剛的傲氣。

這會前有狼後有虎,就算他梁羽再用兵如神,也難解此時的困局。

好在梁俊的殺機並不怎麼重,沒有趁火打劫。

現如今,梁羽二人除了和梁俊聯手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敲定了暫時合作,梁俊心里算是踏實起來,帶著人回到了營地之中。

一進來迎面就是姚廣孝,姚廣孝也不知道函谷關內發生了什麼,見梁俊唱著小曲進來,心中生疑惑。

「殿下,關內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像是有人叩關?」

梁俊點了點頭,下馬道︰「少師就是少師,一猜就中。沒錯,梁植那孫子不知道抽什麼瘋,在洛陽城里當了皇帝,派兵要拿下函谷關,還要讓秦王和景王去洛陽城面聖呢。」

此言一出,整個營地的人全都安靜下來。

一個個瞪著眼楮看向梁俊。

簡直不敢相信自家太子嘴里的消息是真的。

姚廣孝也蒙圈了,愣了好一會,方才磕磕巴巴道︰「殿下,殿下說七,七皇子在洛陽城內,登,登基了?」

梁俊見他們大驚小怪,笑道︰「是啊,在洛陽城登基當皇帝了,現如今已經不能叫他七皇子了,應該叫偽帝。」

「如此說來,這傳國玉璽當真在他手中?」

姚廣孝眼中異彩連連,沉聲道。

打長安城那日政變之後,姚廣孝和軍機二處一直在城內搜索傳國玉璽的下落。

皇帝一死,肯定有人要把屎盆子往太子身上扣。

如果傳國玉璽還沒在太子手上,那整個炎朝的政治輿論對東宮來說就太糟了。

姚廣孝和軍機二處花費了不少心血,怎麼著也沒有找到傳國玉璽的下路。

就差把皇宮挖地三尺了。

最後姚廣孝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讓劉文靜給諸葛夕寫信,問一問傳國玉璽在不在他那。

諸葛夕也十分的光棍,直言皇帝的退位詔書在他那,但是傳國玉璽卻不在。

經過姚廣孝和軍機二處這兩個多月的明察暗訪,基本上確定這傳國玉璽八成就在梁植身上。

如今梁植要登基坐皇帝,更是實錘這多方勢力明找暗尋的傳國玉璽就在他手上。

要不然他怎麼敢在這個節骨眼登基呢?

梁俊見姚廣孝對傳國玉璽還是心心念,點了點頭,道︰「應該是了,要不然他手里沒有傳位詔書,若是在沒有傳國玉璽,憑什麼能當皇帝呢?」

「既然如此,那函谷關內應該是梁植手下的軍隊前來接管函谷關,秦王和景王必然不肯,如今關內有亂,不如咱們趁機叩關,豈不是上天助殿下破洛陽城?」

如今東宮沒有大將,梁俊趕鴨子上架,把自己陣營里但凡能拿出手的全都給封了官。

說這話的正是張角的二徒弟,跟著梁俊,陪著張麒麟來長安的段樹甲。

段樹甲乃是涼州高門大戶家的公子哥,雖然沒有太多帶兵打仗的經驗,可趁你病要你命這個道理還是懂得。

如今函谷關中內亂,豈不是自己攻城最好的時機?

段樹甲這個時候提議,一半出自于真心,一半乃是動了要出風頭的念頭。

話音一落,姚廣孝和梁俊幾乎是同時喝道︰「萬萬不可。」

段樹甲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甚至有些面紅耳赤。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姚廣孝當面拒絕也就罷了,太子一項很少在公共場合表態,現如今也和姚廣孝站在一條線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段樹甲只覺得周圍的人全都在心里嘲笑自己,整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梁俊見他心情激動,面紅耳赤看著地,知道是折了面子,不知所措。

「關內此時雖然亂了起來,可秦王與景王終究不是等閑之輩。函谷關易守難攻,就算兩面受敵,以兩人的能力,就算不能獲勝,卻也不會敗的特別慘。」

姚廣孝趕緊出言解釋,段樹甲雖然是貴族子弟,可卻沒有那些貴族身上的傲氣。

再加上他還算是一個喜怒不言于色的人,深得姚廣孝的好感。

這些日子里來,姚廣孝明里暗里沒少指點段樹甲。

頗有要把段樹甲收到門下的意思。

梁俊也不管二人什麼關系,有些不滿道︰「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咱們要過函谷關,誰要攔住咱們,那誰就是敵人。咱們要過函谷關。只是個過程,最終的目的則是洛陽城。」

「如今梁植已經在洛陽城里扛起啦皇旗,那就是要與其他人為敵。既然他要和其他人為敵,咱們若是對秦王和景王趁火打劫,秦王和景王若是挺了過來,事後還不得恨死咱們?」

王保跟著梁俊那麼久,腦子也早就練的十分靈光,听到這方才恍然大悟道︰「太子爺,咱們若是不趁火打劫,秦王和景王就是欠咱們的人情。這錢債好還,人情債難還,咱們再說過函谷關他們也不好攔咱們。」

段樹甲明白過來,听了這些話如夢初醒,不住的點頭。

「但是,咱們雖然不能趁火打劫,但隔岸觀火還是行的。」

梁俊說完,讓人拿了把椅子來放在營帳門口。

「段樹甲我且問你,你獨自一人在雪林中迷路了,遇到了一只毛熊,那麼什麼樣的毛熊對你來說才是好毛熊呢?」

梁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突然問了一嘴,直接把段樹甲問蒙了。

段樹甲想了許久,心里直犯嘀咕,這話太子好像當年在雍州說過這事啊。

咱們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忘了?

段樹甲有些急不可耐,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殿下,臣以為,死了的毛熊才是好毛熊。」

段樹甲斟酌在三,方才說出這話來。

梁俊听了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死了的毛熊就不能替你抗風擋雨了。一條半死不活的毛熊,對于你來說,才是最好的毛熊。半死不活的,一來可以保證你有新鮮的食物,二來你若是遇到猛獸,只要給毛熊一點食,他就會願意為你做很多很多的事。」

說著看向了濃煙滾滾的函谷關,其他人不知道太子爺的語氣為什麼突然堅定起來。

「秦王和景王,咱們現在還不能得罪,畢竟還得指望著他們進關。可若讓他們全須全尾的跟著去洛陽,只怕不等咱們出手,他們就得把皇帝給廢了。

梁俊說著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函谷關上越來越濃的黑煙,心思不由得沉了下來。

「先讓他們內斗一下,消磨消磨,一來讓秦王模模他們的底,二來也好看一看洛陽城內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梁植到底派了多少兵前來。」

說到這,一旁的王保探過腦袋插嘴道︰「太子爺,我怎麼覺得七皇子這橋段那麼像你說的三國里的故事。」

梁俊給了他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王保嘿嘿一笑,有些激動道︰「三國里有袁術稱帝和孫堅偷傳國玉璽,我怎麼覺得現在七皇子做的事與當初袁術如出一轍。」

王保的話說完,周圍人全都看向了梁俊。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只要到了晚上,梁俊來了興趣就會給大家伙說一段。

以至于一本三國前前後後說五遍,遍遍都有新花樣。

不過這袁術得到了傳國玉璽之後當皇帝,可是每一次都沒有變過。

而且梁俊還專門分析袁術花樣作死的技巧。

因此王保等人對傳國玉璽、當皇帝這些關鍵詞十分的敏感。

難不成七皇子就不害怕當了皇帝,像是當初的袁術一樣,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麼?

梁俊看了看姚廣孝,姚廣孝微微搖頭。

「袁術當初得了傳國玉璽就要做皇帝,乃是他不明天時。七皇子此次看起來做皇帝與袁術理由相似,可實際上卻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

梁俊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少師說的沒錯,梁植此時當皇帝,才算得上是最佳的一步棋子,如若不然,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這會的工夫,梁俊已經琢磨過勁來,明白了梁植為什麼要這個時候登基的原因。

一想明白前因後果,梁俊不由得欽佩起膽大的梁植來。

得虧這孫子行軍打仗不在行,要不然對于東宮來說,還真是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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