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佩姬！退休的日子過得還好麼？你老的可有點快啊！」
面對佩姬，弗雷還是和十年一樣的調侃著。
「你也是老樣子！」佩姬笑著，臉上依稀還能看到她年輕時候的美麗面容。
轉頭看到跟在弗雷身後的多蒂，佩姬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多蒂，你還是那麼美麗！」
說真的，佩姬現在只是這樣感嘆多蒂，就已經很值得敬佩了。
但多蒂還是不滿意。
多蒂微笑著走到了坐在輪椅上的佩姬身後，從後面擁抱了她，臉貼上了臉，微微磨蹭著，「不要這麼見外，佩姬。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種膩乎的感覺，讓弗雷都有些吃味。
現場，就尼克•弗瑞有些像是外人，不太了解這一幫老一輩的交情。
不過……各位前輩們，能不能先來討論正事啊！
九頭蛇啊，是九頭蛇啊！能不能給點重視啊！我的媽惹法克快憋不住啦！
……
佩姬退休是在十年前，在尼克•弗瑞繼任了神盾局局長之後。
其實以佩姬的年紀來說，她更早就可以退休，但是她那幾年卻一直在堅持著。
因為按照她的說法，神盾局在任的擁有十級權限的特工不能少于三個！
如果她那個時候退休，再加上弗雷根本不管與外星人之外的任何事物，那麼神盾局就會變成，繼任了霍華德局長位置的局長——亞歷山大•皮爾斯的一言堂。
無論這位亞歷山大•皮爾斯在外界的聲譽有多麼的好，甚至多次提名諾貝爾和平獎，但佩姬就是不會放任他一個人說的算。
因為，沒有有效監督的權利是會泛濫的。
所以她是硬撐著等到尼克•弗瑞上位了，才去退休。
亞歷山大那位前局長在任的時候可沒有尼克•弗瑞現在這麼自由。
有一個老佛爺在上面看著，他干的肯定不痛快。
也因此，那個時候的九頭蛇雖然開始了對神盾局的深度滲透，卻沒有那麼明目張膽。
反而是尼克•弗瑞接任了神盾局局長，亞歷山大•皮爾斯去擔任世界安理會的部長之後，九頭蛇開始在神盾局迅速滲透……現在大半個神盾局已經變成蛇盾局了。
這一切，弗雷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卻一直在冷眼旁觀。
畢竟他要守約，九頭蛇還沒有和外星人溝通，也沒來招惹異人，他也就沒去管。
不過現在，尼克•弗瑞和佩姬開始商討要處理九頭蛇的事，弗雷來的路上就在思考應該要怎麼來回答他們的問題？
只不過正式會議開始之後，弗雷想好的話，都在佩姬的第一個問題前面就土崩瓦解了！
「弗雷，」佩姬的眼楮褪去了之前的老邁，又變得神采奕奕，似乎有光透了出來，「你一直以來都應該知道九頭蛇在神盾局里滲透的事情吧！但是你從來都沒有管過。」
「畢竟你的超能力是預知未來！」
听到佩姬這話的前半段，尼克•弗瑞已經非常震驚。但是又听到後面半句，尼克•弗瑞的眼罩差點被震掉了。
預知未來？
無視尼克•弗瑞探究過來的眼神，弗雷看著佩姬，緩緩點了點頭，「沒錯！我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他們的規模，知道他們的人數，甚至還可以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是誰？」
「但是，這又如何呢？」弗雷敲了敲桌子，「我並不是很想要拆穿他們。畢竟有九頭蛇存在的未來，對這個地球也是很有益處的！他們就像是放進浴缸里的鰻魚，才能讓其他的魚不會死于死氣沉沉！」
以一個能夠預知未來的異人的身份，說出這番話來，應該還是很有道理的。
弗雷在異人族面前表現出來的超能力，最主要的就是預知未來，當初能夠那麼容易頂替嘉穎，成為異人族的族長，也是因為這個……一個有明確目標的未來，能讓那個時候一直非常不安的異人族，能夠全心全意的听他的話。
到了現在異人族全面回歸普通人的世界，弗雷也就沒算是扯謊。
只不過，對面的兩個人听了弗雷的話都有些激動罷了。
畢竟以他們的立場來看，九頭蛇完全不應該再繼續存在。
各自立場不同，意見出現分歧也很常見。
他們勸弗雷的話，完全無法打動他。
「那麼就沒有九頭蛇被消滅，但地球依舊向著美好方向發展的未來麼？」尼克•弗瑞在多次勸說無果之後，表情已經很凶惡了。
「應該是有吧！但是我還沒有看到過！」弗雷搖搖頭，「因為九頭蛇如果完全被消滅，就會產生一個比九頭蛇還要狠毒無數倍的組織。到時候，就不是普通人類能夠抵抗的了……甚至就算異人族出面都很難與之對抗。」
「而且弗瑞……」弗雷看著鹵蛋，「你想過你有一天的死法會是化身成砂，死無全尸麼？」
看到弗雷閃爍著妖異銀光的雙眼，尼克•弗瑞有些被嚇到了，「你看到了我的死法？」
「不少呢！畢竟未來無限，你的死法也可以是多種多樣的！就看你今後的每一次選擇。」
尼克•弗瑞終于暫時沉默了下來。
但原本開始安靜的佩姬卻又來勁了！
「弗雷，你真的還能看到別人的死法？」佩姬盯著他，「那麼霍華德去世的時候，你……」
「我看到了！」弗雷聲音低沉了下來，「被簡單的扼頸而死，總比各種層出不窮的暗殺，以及被慢性毒藥害得半身不遂後死去要體面！」
「你……你混蛋！」佩姬忍不住的罵了出來，「霍華德可是你的好朋友！」
「我見證過得親友去世的次數已經很多了，多出一次也沒什麼！」弗雷輕輕敲著桌子，「而且，那也是霍華德所同意的！我給了他那麼多的死法選擇，他選擇了這一種！」
「因為這一種能夠保全了他兒子的未來。」
暴怒中的佩姬听了這話，立刻停了下來，「你是說，霍華德他知道……」
「當然！你也說了，霍華德可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很多秘密他都知道！」弗雷表情變得無奈，「只不過過慧易折啊！」
知識詛咒，真的不是說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