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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壓抑的自我(求訂閱)

「關于籠中鳥刻印的改善,族中已經有一定程度的進度,相信很快就能研發出新的術式。」

「而曾經只有宗家可以習練的秘術,也重新制定了新的制度,只要對家族有足夠貢獻的族人,都有機會研習更高等級的術式。」

「宗家的各項權利,也開始下放到分家,我們打算學習火之國大名執政的手段,代替以前老舊的商議制度。」

「順便的,關于宗室血脈的保護方案,我們也重新進行了一番商議……」

肅穆的議事大廳已經不再是以往空蕩、古舊的模樣。

那一個個簡陋的蒲團被扔出大廳,換上了一張張嶄新的桌椅,它們被拼接到一起,圍成一大圈。

桌面上,更是擺上了各種各樣的瓜果和水瓶、杯子,以供進行會議的時候,參與的人可以補充體力。

這是日向日足根據火影大樓的會議室,進行簡單的改造。

往後,這個議事大廳可能會時常啟用,而不再是曾經,一年只有一兩次會議的使用。

那到時候,如果大家伙還是一直跪坐亦或者是盤坐在地上開會,肯定是會比較……容易產生疲憊的,特別是對一些上了年紀的人來說。

所以環境上的改造,是有必要的。

「那麼……這周的會議先到這里,雖然最近在實行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還是希望各位能夠一起盯緊族中的大小事務。」

討論結束,作為族長,日向日足站起身,看向坐了一圈的族人。

對于會議的結束,其他人也沒有意見,同樣是從位置上站起身。

而雛田,便也是其中之一,她暫時落座在最後面的位置參與議事。

最近這段時間,家族里重要的高層頻頻在議事大廳中聚集,商討著家族變革計劃。

在這個過程中,作為計劃的提出者以及協助實行人之一,雛田亦是跟隨著日向日足,參與著每一場會議。

對于她的存在,族內的其他人都沒有意見。

雖然雛田提出的制度,是族老們、日向日足他們就曾經討論過的事情。

甚至,他們曾經考慮的事情,比雛田還要完善。

只不過因為這個提議還有許多的漏洞沒有辦法完善。

他們沒有把握完成這一切,也不想做這個千古罪人,所以就一直沒有正式提出這個內容。

但畢竟……真正願意承擔責任,且把這個問題放到明面上的人,是雛田。

她的這份勇氣,還是值得贊賞的。

而且當雛田能夠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也都認可她的能力,因為她想到了與他們一樣的事情,在那一刻,她已經跟他們這些老東西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從這一點來說,雛田很讓其他人驚訝。

所以沒有人反對她出現在這個議事大廳之內,即使她的年齡還小。

「你先回去吧,晚飯讓阿涼幫我備一份,我可能晚點回去吃。」

離開議事大廳之前,雛田得到了父親的囑咐。

沒有那種非得要一個人陪著一起的矯情,她默默點頭,離開議事大廳,往家里走。

一路上,熱情的族人都會跟她打招呼,叫著雛田小姐,甚至雛田大人。

他們臉上的洋溢的笑容,是曾經雛田沒有感受到的。

雖然他們以前也會叫她,但現在的話語,更顯得真摯和發自內心。

「雛田大人……」

而這時,一個比其他人更加洪亮的聲音,由遠及近,是日向族地經常負責守門的那位大叔……

「漩渦鳴人最近出完任務回村以後,一直都在族地外面徘徊,似乎是在等你。」

本來作為好學生,除了生病絕不請假的雛田,在涼介的帶動下,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學校的生活,開始把生活重心放在家族這邊。

辛苦了一天的事務,雛田拖著一身疲憊回家。

順便的,她還給涼介帶回來一個消息。

「你這個語氣……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用毛巾擦拭著濕潤的頭發,涼介也才剛剛結束一天的修行,洗完澡準備吃晚飯。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雛田用著滿滿酸味的語氣,一邊走近一邊說著,這讓他的內心有點微妙,以及奇怪。

「我可是有听星彩姐說,你最近一直都在留意他的情報。」

雛田一想起這個就來氣,「你都沒有這麼關心過我。」

她鼓著臉,有一種自家的男朋友被搶走了的情緒。

明明她最近也一直負責著重要的事務,但這家伙根本沒有關注過她,反而派人去留意那個漩渦鳴人的動向。

「你想什麼呢……」

涼介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鳴人只是我的朋友,再說,你不也是他的朋友嗎。」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注視他的眼楮好久,面對他認真的目光,雛田已經懶得說些什麼了,她今天很累了。

「鳴人現在就在門口等你,不過他也沒有通報,守門大叔看他好幾天都在,這才過來提醒一聲,你不過去看看?」

一邊月兌鞋進屋,雛田一邊詢問著。

「不了,他的問題我回答不了,就不過去了。」

涼介搖搖頭。

雖然最近,鳴人不論是在木葉那邊的眼線,亦或者是他們日向這邊的情報中,都顯得很是平常。

每天出出任務,認真修煉,看看資料什麼的。

但涼介根據情報消息留意到,這家伙似乎還在執著于自己的身世,不過這也能夠理解。

可隨著越來越接近真相,鳴人或許會得到一個難以理解的答案。

那就是自己的父親居然會是四代火影,從小被村子里的人排斥的他,居然會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兒子。

甚至……把九尾封印在他身上的人,也是四代火影。

雖然沒有去接觸,但涼介能夠猜到,或許鳴人頻頻過來找他,但又不敢通告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想要詢問的問題,是會讓自己為難的問題。

對于他的父親到底是不是四代火影這個問題,涼介知道,但不能回答。

這一點曾經鳴人來到日向做客的時候,他就正面給予過答復。

他們兩個彼此也都清楚,這個問題的提出,只會讓他們的處境陷入比較復雜的局面,所以他不敢主動問,涼介也不想去見他。

听到涼介的回答,剛穿上室內鞋站起身的雛田愣了一下,但隨即也像是明白了什麼,「我好像知道……他來找你是什麼原因了。」

對于鳴人的事情,因為涼介時常關注的原因,作為身邊人,她也知道不少他的情況。

「不過……他不是你的朋友嗎,這種事情瞞著他不好吧。」

雛田疑惑的看著涼介,「雖然說……這件事情比較敏感,插手的話對我們一族可能會有影響,但以你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答案放到他的面前吧。」

「他或許已經知道答案了,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

涼介搖搖頭,與她一起走進客廳內坐下,等待晚餐時間。

「火影之子的身份,那會是輕易就能隱瞞的嗎?其實只要他有意去了解四代火影這個人的生平過往,就能夠很輕易的了解到一些事情。」

「鳴人現在只是心里不願意相信而已,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那麼對待自己,而對于這些,我作為一個局外人是沒有辦法給出什麼意見的。」

「就像是當初我和父親都瞞著你關于籠中鳥的事情,一直到你有一定能力去承擔才告訴你一樣,很多事情,不是簡簡單單知道一個真相就可以解決的,而是需要有一定的心境去面對。」

「與其我來告訴他答案,倒不如他自己去試著接受,並且思考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這麼做。」

看著累趴在地上的雛田,涼介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笑著把一杯水果汁推到她眼前的桌面上,「今天有這麼累嗎?」

「很累……」

就像是一個已經泄了氣的皮球,雛田躺在地上龜縮成小小的一團,眼楮半眯著,就好像隨時都會睡著。

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堅持跟涼介搭話,「不過涼介真的好溫柔啊,總是能夠站在一個……像是老師一樣的角度,開導其他人。」

「如果你去忍者學校教學的話,或許會很厲害吧?」

她的語氣有些慵懶,但這種感覺還挺舒服。

在辛苦了一天的工作以後,在家里一邊跟喜歡的人閑聊,一邊等待晚飯的時光,很松散和安逸的生活節奏。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的人生,由自己做主會比較合適。」

隨意的拿起一卷水遁之術的卷軸,涼介一邊翻看一邊回道︰「至少……我想讓我身邊的人,能夠對自己的人生做出選擇,不讓自己後悔。」

沒有辦法說,讓自己接觸的每個人都有機會去選擇自己的人生。

涼介只能做到,讓自己身邊的部分人有這個機會和能力。

不過客廳在他說完以後,慢慢安靜下來。

雛田那邊,一直沒有之後的動靜。

就在涼介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她就像是一團小棉花一樣圓溜溜的滾到涼介的身旁,嘴里還發出「嗚嚕嚕」的嗚咽聲。

「你真好。」

嘴里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雛田就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一頭撞在涼介的腿上,然後躺著不動了。

也還好,涼介很及時的放松了腿部的肌肉。

要不然以他現在的強度,雛田這一下子撞過來,不能說跟撞牆一樣,但也沒有什麼差別就是了。

「睡一會兒吧,等下吃晚飯了,我叫你。」

抬起一只手掌,涼介緩緩的放在她的頭發上輕撫著。

柔和的聲音傳進雛田的耳朵里,這種安逸而又溫暖的氣氛讓她很是享受,身體倒是沒有繼續晃動了,而且很乖巧的閉上眼楮。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很累了。

沒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已經緩緩響起,還帶著輕微的鼾聲。

沙沙沙——

女孩的入睡,讓涼介翻看卷軸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起來。

不過這種感覺不賴,讓他有些享受。

一邊閱覽手中的卷軸,一邊像是給小貓咪順毛一樣,涼介享受著這個溫馨的傍晚。

但很快,這種安逸的氣氛被打破。

「姐姐!我回來了!」

急匆匆的從院落里跑進屋內,回家的小花火迫不及待朝著雛田撲過去。

作為一個不會看眼色的熊孩子,在蹦蹦跳跳的從修行場回家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跟自己的姐姐分享今天的修煉成果。

于是,她很順利的在涼介無奈的目光下,把剛剛才睡著的雛田吵醒了……

嗖嗖嗖——

破空之聲在茂密的樹林間響起。

兩道身影正隨著天色漸暗,一追一趕的闖進村子外圍的深林之中。

「你最近好像有什麼心事?」

極具磁性的聲音從其中一人的口中傳出。

身穿深藍色的短衫,背後紋著團扇型的族紋,宇智波佐助一邊說著,一邊朝前方那道身影甩出幾根苦無。

就像是經過精密的計算,這幾根苦無以參差不一的速度朝前 射而去,又在半空中踫撞到一起,改變了原本的移動軌跡。

以著極為多變的角度,宇智波佐助甩出的苦無從好幾個方向朝那道橘黃色的身影刺去。

不單單是封鎖了敵人移動的方向,更是封鎖了閃避的方向。

「沒有。」

平靜的聲音從那道橘黃色的身影口中響起,漩渦鳴人靈巧從忍具袋中抽出一根苦無。

手執苦無,他很輕易格擋掉從不同方向飆射而來的忍具。

「雖然你在卡卡西老師他們面前隱藏得很好,但在我面前,你似乎放松了警惕。」

當然不可能只憑忍具就想打贏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沒有那麼天真,他的身影早在揮出忍具的那一刻,便已經隱藏在樹枝間的陰影中,逼近了鳴人。

隱藏在陰影之中,宇智波佐助在開口之前,大腿已經如鞭子一般甩出,朝鳴人抽去。

而在他的眼中,如同蝌蚪般的兩顆勾玉正交錯著,提高了他的洞察能力。

砰!

「……好吧,是有一點事情,不過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抬起手臂,鳴人一邊答話,一邊輕易擋下這一鞭腿。

強大氣勁從他們腿與臂的踫撞中擴散,讓他們的頭發隨風飄揚。

「小事?從你的表情來看,可不像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佐助繼續詢問,但手中的動作半點沒有遲緩,又是一掌揮出。

這一次,依舊是被擋下。

但鳴人的神情,已經不再輕松,他皺著眉頭,想要往後撤。

不過很可惜,沒等他開始拉開距離,宇智波佐助就已經再一次借著被格擋力道,一個倒鉤便是在一次鞭腿從上往下劈去。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接下來的攻勢更是沒有給鳴人一絲絲喘息的機會,更沒有給他結印施術的時間。

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死死的盯著鳴人。

鳴人體內的查克拉流淌,每一個動作細節,都被映照在這雙眼楮里。

這段時間執行任務的時間里,已經讓他模透了鳴人的戰斗習慣。

有這雙寫輪眼,他的進步比之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快。

也是覺醒了寫輪眼之後,佐助才明白自己之前到底荒廢了多少青春,浪費了多少時間。

「我留意到……你好像一直去找日向家的那個小子,不過他似乎沒有見你。」

在這麼激烈以及迅猛的攻勢中,鳴人暫時沒有喘息的機會,但作為發起攻勢的宇智波佐助,卻顯得從容。

有著這雙寫輪眼,許多戰斗的動作在他的眼里就像是被放慢了數倍,他應付起來很是輕松。

「你的進步好慢啊鳴人。」

「前幾天跟我打的時候,你好像沒有這麼緊張吧。」

「不過我對于你在我面前失去警惕,感到有些好奇,鳴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相像啊?都是那麼的……孤單!」

輕而易舉的,宇智波佐助喊破了鳴人的內心想法。

在最後那兩個字落下的那一刻,他手里的力道更是加劇了幾分,一拳抽打在鳴人的臉頰上。

但隨後,他的動作愣住。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鳴人的臉頰上,且幾乎是全力以赴。

但就像是打在一塊結實的牆面上一樣,這一拳沒有讓鳴人後退半分,僅僅只是讓他的頭歪了一點。

「從剛才就一直嘰嘰歪歪的。」

冷漠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從鳴人的口中響起。

宇智波佐助驚訝的發現,自己按在鳴人臉頰上的拳頭正在被一點點的頂回來。

「難道我沒有跟你說過,戰斗的時候不要跟你的敵人搭話嗎?!」

湛藍色的眸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染上了一絲猩紅,鳴人同樣死死的盯著宇智波的眼楮,就像他剛才盯著自己一樣。

下一刻,淡紅色的查克拉從他的身體內涌出,實質性的氣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圍擴散,「你不會真覺得,就憑一雙寫輪眼你就能贏過我吧?為了這份力量,你知道我承受了什麼嗎?!」

如同野獸嘶吼一般的聲音,從他的喉嚨中響起。

本能的,宇智波佐助在感受到危險的那一刻,已經想要後撤。

可惜,當他的身體正對著鳴人,朝後躍開的那一瞬間,一只長滿利爪,顯得猙獰恐怖的手掌拽住了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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