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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我未來也是家主(求訂閱)

夏日炎炎的陽光底下,渾身綁著繃帶的鳴人看著面前的慰靈碑,內心沒有半點的燥熱。

反而……滿是冰冷。

這里是木葉中心一處公屬墓地,里面埋葬著每一位對于村子有所功績的忍者,包括曾經的影。

而他的同伴下忍猿飛凜,明面上是因為掩護同伴撤退有功,背地里卻是保護九尾人柱力的理由,也有幸在這塊英雄冢里有了一席之位。

雖然……僅僅只是衣冠冢。

當委托人在戰斗的波及中死去,象征著任務失敗的時候,本就重傷的卡卡西老師帶著他們兩個人撤離,根本來不及把猿飛凜的尸身一起帶上。

而後續趕到收拾現場的木葉忍者,已經找不到半分蹤跡。

所以這里供奉和祭奠的,僅是猿飛凜平常所穿的衣物。

站在衣冠冢前,一動不動站了一個上午。

緩緩將手里的花束放下,鳴人一個人默默離開這塊英雄冢。

安靜走在大街上,四周圍如同往常一樣的喧鬧和繁華讓他顯得格格不入。

隨著他的身影出現在街道上,四面八方傳來的惡意,讓鳴人本就壓抑的心情,更為沉重。

同伴的犧牲讓他對于生命,對于死亡有了更加真切的感悟,但這也讓他出現了迷茫和不安。

不知不覺中,漩渦鳴人來到了日向族地的門口。

自從那一次離別以後,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那個兒時的友人。

是的,正式成為忍者以後,鳴人給自己的定位,已經不再是一個孩子。

「那個……您好大叔,您還記得我嗎?」

遲疑片刻,鳴人看著門口守門的日向族人,禮貌的開口詢問,「請問您可以幫我喊一下涼介君嗎?」

上一次,雛田帶他過來的時候,也是這個大叔守門。

對于漩渦鳴人的存在,村子里的多數人都不陌生。

而守門的日向也記起了,他是作為涼介的友人。

沒有驅趕他離開,這位守門大叔同樣是很有禮貌的讓他稍等,接著,便轉身進入族地之內,似乎是去通報自己的到來。

知道日向比較嚴苟的規矩,鳴人也沒有在意,安靜站在門口的大樹邊,等待著答復。

村子里,他可以交心的朋友不多。

如果說犧牲的猿飛凜,是他認為最溫暖的那一個。

那涼介,便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中,他覺得最厲害的一個,在各種方面都很厲害。

在他短暫的學校生活里,涼介這個同桌有意無意的教會了他不少有用的東西,比如冷靜的思考以及隱藏自己的情緒。

這些事情雖然不是實質性的戰斗技巧,但卻從方方面面影響著他的性格和行為方式,讓他能活到現在。

所以,在此時此刻發生了這種事情以後,鳴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傾訴給對方,像往常一樣,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找到解決的辦法。

但很可惜……天色逐漸從晴空萬里,再到赤霞滿天,最後星光點點。

那個幫他通報的守門人,都沒有把他想見的人帶過來。

安靜的站在路燈下。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什麼人會外出。

寂靜的街道上僅剩鳴人一個。

孤寂、壓抑的情緒佔據了他的腦海。

明明曾經,他很習慣這種一個人的感覺,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從一開始就沒有,跟曾經擁有到失去是兩碼事,這讓他很害怕,也很彷徨。

「那個……抱歉讓你久等了。」

急匆匆的腳步聲從族地內響起,在這片寂靜的夜色中,像是一縷曙光一樣。

但可惜,當鳴人抬起頭的時候,沒有見到涼介的身影,僅僅只有那個守門大叔一人。

「抱歉抱歉,因為涼介少爺在進行很艱苦的鍛煉,不與外人接觸,這段時間都不方便見人。」守門大叔一臉歉意的來到大門旁,看著門外的鳴人。

「這樣嗎……我明白了。」

臉色暗淡的點點頭,鳴人說了聲謝謝,默默轉過身。

轟隆。

在他的背後,日向族地的大門因為臨近深夜的關系,緩緩合上。

耳邊的一切,再一次陷入死寂。

街邊微弱的路燈,就像是奈何橋上的盞盞冥燈,給這黑夜帶來了些許陰森。

但現在的鳴人,注意力已經不在這里了。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連自己是怎麼回到屋子的,都有些不清不楚。

接下來的幾天,鳴人每天都有些渾渾噩噩的出現在族地的門口,等待著涼介的修行結束。

因為小組隊伍里缺失一人,他們身上又都有傷勢,所以暫時不需要出任務。

這段時間,鳴人也沒有如往常一樣,在回村以後努力的補充自己所需要的知識,提高自己的實力,而是像行尸走肉般,放棄了多數的生活。

狹小顯得壓抑的家,日向族地的門口,安靜肅穆的慰靈碑,三點一線的行動規律佔據了他的生活。

每當他想要嘗試走出去的時候,就有些精神恍惚的看到凜的身影。

這種精神的折磨,帶給他如山如海般的壓力。

不過好在,鳴人終于見到了他想見的人……

「你不想繼續做忍者?」

听到身旁鳴人的話語,涼介有些詫異的轉過頭,「你是認真的嗎?為了成為忍者,為了成為火影,你可是做了很多的努力,你現在是在逃避已經發生的事實嗎?」

在他心中所認知的鳴人,似乎沒有這麼脆弱吧?

就算性格上跟原時間線出現了些許不同,但他性格上的執著和堅毅,始終沒有變化。

「……或許我就是在逃避問題吧。」

用袖口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龐,鳴人擦干了淚水和鼻涕,「一方面,是我無法接受凜的死亡,另一方面,是我對生命和死亡有了另一個層面的理解,這種理解讓我無法直視忍者這個職業。」

雖然樣子很難看,但他的神情還算平靜,也不似小孩子哭鬧的模樣。

在兒時所依賴和模仿的好友面前,他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不受控制的把這些天來所壓抑的情緒發泄出來。

可實際上,他的感傷早已在前段時間消磨干淨。

一邊說,鳴人一邊在涼介身旁坐下,同樣是望著面前的村子,「我第一次出村的任務,是一個B級任務,對方只是一群好運氣,學了些微末忍術的土匪山賊,想要走捷徑,通過搶劫的方式不勞而獲。」

「那個時候,我發現我們木葉出身的忍者真的很強大,面對普通人完全無力反抗的凶惡之徒,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我的手中輕易沾染著鮮血,但看著那些村民們揚起笑容跟我們道謝的模樣,我的內心卻暖暖的,沒有半點害怕和不適。」

「所以後面接下的任務,面對敵人我都沒有絲毫手軟,因為我清楚我做的事情是對的,就算是殺了人,也是在相對正義的立場上,這種被認可和感激、崇拜的感覺,讓我很開心。」

說著,他捏緊了拳頭,「可前段時間,當我第一次面對敵村的忍者的時候,我明白了除了對與錯,善與惡以外,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讓我對我做下的事情感到作嘔,在我的身體在我體內這只狐狸影響下,犯下了極為殘暴的罪惡……」

涼介沒有說話,打斷他的講述。

而是作為一個很好的听眾,安靜傾听鳴人,訴說著對于這件事情內心的想法和彷徨。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出現封印松動的情況下,在尾獸控制的狀態下,鳴人的意識沒有全部泯滅。

也就會說,在那個過程下,他所施暴的一切都深刻映照在他的內心,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跟那些為了便捷,犯下罪惡的土匪、浪忍不同,雲隱村的忍者是跟他們木葉一樣的忍者。

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想法,有著需要保護的人。

當他們大喊著保護村子,保護同伴的話語,朝鳴人沖去的時候,讓鳴人有一種自己變成了壞人,變成了自己曾經所討厭的人的錯覺。

鳴人在他的影響下,雖然提前知道了自己人柱力的身份,但從沒有覺得自己是怪物。

但在那一刻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怪物。

而對于他的這種想法,涼介只能說,不愧是鳴人。

尋常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更多升起的只會是反反復復的仇恨,但他不一樣,他不單單在思考著同伴的死亡,也在感受著敵人的逝去。

他在以一個更加高尚的角度,去思考自己的存在,並且完善自己的善惡觀。

這是一種成長。

在原時間線里,鳴人也只有在跟隨自來也修行外出之後,在猿飛阿斯瑪被曉組織的角都殺死的時候,才開始慢慢在思想上,得到的進一步提升。

最終,在佩恩突襲村子的過程中明悟自己的善惡觀。

而現在,這個過程被提前了,這個時間線的鳴人明顯更為成熟,但也更為脆弱,不似原時間線的樂觀。

在鳴人停下話語有一段時間以後,涼介緩緩開口,「很多事情,當然不是非黑即白的,你所要做到的,就是做著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並且堅信這一點。」

就像是日向多摩雄義無反顧的信任涼介時,涼介也會做出回應一樣。

雖然一開始,他是將鳴人的主動接觸,當成是投資來看待,並且若有若無的去回應他。

但現在,當鳴人開始把他當成摯友以後,他已經無法以原來的態度去面對這個人。

這麼真摯的情感,是不能被欺騙的,至少在涼介這里不行。

「對與錯,善與惡,其實都是在每個人在不同的角度下被考慮的,就像對于我們木葉來說,其他村子的人就是敵人,他們殺害我們木葉的人,就是錯的,就是惡事。」

「但對于雲隱村的人來說,這就是對的,是值得夸獎和炫耀的功績。」

「當然也會有一些所謂旁觀者,就像是岩隱村亦或者是砂隱村的人,在看待我們和雲隱村的爭端時,他們可能會因為某種利益,去判斷善惡。」

「亦或者是,以一種更為高尚的憐憫心,去同情弱者,認為強者所做的事情是惡事之類之類的……」

後山懸崖上,一邊俯視著下方美好而又繁華的村子,涼介一邊跟鳴人解釋著自己所了解的事情。

善惡觀這種事情的完善,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也都有著各自的體會。

涼介在與鳴人解釋的過程中,更多的是以一個引導的姿態,讓他自己去思考自己所處的位置,並且想要前往的方向,而不是強行給他定義一個,我們木葉就是對的,雲隱村的人就是錯的,這樣的想法。

下山的時候,天色已經到了傍晚。

鳴人的情緒也明顯好了不少,也沒有再說著不做忍者之類的幼稚話語。

他的心智雖然成熟,但經歷的事情還是太少,有些不夠堅強。

不過相信這一次,如果他能順利走出來的話,未來他的內心將會前所未有的強大。

既然已經快要到晚飯的時間,作為一個已經開始「工作」了的成年人,鳴人雖然才剛剛哭完鼻子,但還是很有長者風範的請了涼介這個還在學校里讀書的「未成年」吃飯。

而吃的東西,當然是一樂拉面了。

村子里能夠認可鳴人的商戶,還是少數的,有錢也不願意賺。

「走了。」

只留下一個背影,涼介揮著手,告別身後顯得沉默的鳴人。

吃完飯,也沒有繼續多留著,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涼介現在還是挺忙的,距離下一次蛻變還有一年的時間,但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好好修行了。

要知道,腦海里的這個東西,就像是限制器一樣。

這段進度條雖然是按時間增長的,但如果沒有足夠的努力和壓力讓自己的、精神、能力在這段時間內得到提升,那對應的突破限制,也不會太過于明顯。

就像是第一次蛻變的時候,他只注重自己的血脈,所以僅僅只在白眼上得到較大程度的提示,而在、精神等其他方面,則較為薄弱。

而在第二次蛻變時,他因為習練柔拳,在上開始注重起來,所以有了較大程度的提升。

這一次,涼介不僅僅是在和能力,就連精神上也很注重,算是全面發展,所以他很期待自己的第三次蛻變。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希望自己能積累更多。

但就在涼介剛剛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就听到雛田滿是嚴肅的聲音響起,「您雖然是家主,但我也是未來家主,我有資格改變這一點,並且對于這個錯誤的制度,向您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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