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三個人再次相逢時的尷尬氣氛自然不用多說,反正白銀紡目前關心的並不是這個。
她能很明顯地發現,自己「本身」發現了一些變化。
亦或者說,她有了一些「權限」。
沒錯,就是「權限」。
由于白銀紡造成的劇情與原著的偏差。白銀紡目前所在的世界已經成為一個新的if線世界。
而由她的原因才變成的新世界自然是有她出的一份力的。所以,世界也相應地給她開放了些簡單的權利。
換句話說,就是白銀紡目前在她所在的這個世界的位置隱隱被提拔為了更高的身份,她被這個世界賦予了一些能力。
——但其實這些能力也是從更高緯度的那邊分來的一部分。
就好像一個公司持股做決定,持股多的自然有著更大的能量和更多的權利。
她現在所擁有的權限只有一小部分,是足以用一丟丟這個形容詞去形容的分量,所以能做到的事並不是很多。
不過,捏出一個全新的人倒是沒什麼問題。
現在她所處的位置是她臨時在偏僻地方買的據點,周圍不會有任何人經過,很適合去試驗新的技能。
白銀紡開始嘗試在腦內勾勒出想要的馬甲的模樣。
說實話,在腦內刻畫出馬甲頗有幾分像是玩捏人游戲的界面,對方從一個標準的意念體逐漸成型,隨後勾出輪廓加上特征,最後變成一個「人」。
為什麼要加上引號呢?白銀紡端詳著自己剛剛制作出來躺倒在地上的「人」。
——對方的眼中沒有身為人的色彩。
被這樣制作出來的「人」,要真論起來跟身為超高校級的玩偶師制作的玩偶也沒太大差距。從外表上看來都有類人的外表,擁有著器官活動頻率與溫熱的體溫,只不過比起內在純粹是機械模仿頻率支撐起來這個空殼子的人偶,白銀紡目前所造出來的「人」就真實多了,是那種各種儀器檢查都檢查不出來端倪的那種。
因為對方體內是實實在在的器官。
白銀紡現在無法一下子制作出太多這樣的「人」,制作一個又耗費時間又消耗她的精神力,當然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制作的原因,反正她現在做了一個已經有微微的頭暈癥狀了。
但是現在還不能暫停,因為她還需要為剛剛她制造出來的「人」添上神采。
雖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解把神識分離放進那個「人」的腦海里的方法的,但的確她就無師自通地極為熟練地開始分離了起來。
白銀紡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種感覺,但直接表達自己的感受的話就是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視角與思想正在分開,逐漸轉變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一點點小小的權限在現階段的確給白銀紡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本來她還需要通過人偶再配合上千方百計的掩飾,時刻面臨著掉馬的風險進行下一階段的任務,但現在她完全可以直接通過這個來更好的完成任務。
白銀紡看著一旁的與她共用著一個思想的被她塑造出來的人,露出了一抹不屬于她的羞澀笑容。
那麼,接下來就來試一試吧。
——超高校級的偵探。
當最原終一從學校的苦海月兌離出來時,此時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了。
按照常規,作為一名已經在校園待了不久時光的高一學生,他現在應該前往自己在開學前幾天就選擇好的社團去參加活動賺取學分了。
然而,他是轉學過來的,
雖然班級里的活動委員和班長什麼的都很關注他,在每節下課後都會熱心地來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參加,提前預定好的,亦或者是感興趣的社團。但他都是不好意思地笑著敷衍過去了。
原因無他,他真正想要參加的社團在這里並不興盛。
——偵探推理部。
不知是不是整個學校校風的問題,這所學校里比較興盛,經常能得獎的社團都是帶有些藝術氣息的。比如話劇社,美術社,聲樂部諸如此類的。
而籃球,棒球。足球,網球這類本來就很熱門的運動社團也能維持一個比較平穩的狀態。
剩下的社團除了好賺學分又輕松的,其他的都可以稱得上是冷門,而由于冷門,學校給的經費也不會多,而沒有經費就難以組織起各種活動和招攬學生,從而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偵探推理部就是其中之一。
最原終一第一次到這個學校進行社團參觀時,他首先去的就是這個社團。但當他看到社團情況時,卻大失所望,連帶著他那一天上課都有些懨懨的。
最原終一轉過一個拐角,來到高一的另一個班級。
這個班級的班主任是個年齡比較大的女老師,雖然不算嚴格,卻很喜歡嘮叨。每次最後一節課如果是她的都能比正常放學時間晚個幾分鐘。
而最原終一來到這間教室門口,就是來等一個人的。
——超高校級的偵探霧切響子,跟他才能一樣的一位女生。
雖然兩人都是偵探,但性格差異還是有些大的,霧切響子屬于那種嚴肅的,在生活上也是面無表情的那種高冷無口系女生。而最原終一則稍微弱氣一點,性格倒是跟日常普通學生看起來差不多。
雖然他們探案破案時都屬于那種比較認真嚴謹凌厲(在別人看起來),可以通過一個個線索把凶手逼得啞口無言的的那種就是啦。
在等待了好半天兒後,霧切響子才漸漸地走出來。
「那個,霧切,我們今天也要參觀社團嗎?」最原終一問道,「畢竟這所名為「浪漫學校」的學風雖然輕松,但好像也有著要參加社團賺取學分的規定呢。」
「嗯,我們今天去把運動類的社團看下吧,明天去看藝術類的」。霧切響子思考了一會兒,下了決定。
「運動,運動類?」
說實在的,最原終一實在是不擅長運動類,平時休息時頂多跟百田練一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要是在學校生活里也這樣——
最原終一有點不敢想。
「嗯,沒錯,運動能帶給我們好處。」霧切響子一邊走一邊說,「德國科學家曾經研究發現的,運動結束之後,血液幾乎立刻流回大腦,這時候人的注意力很集中,正好可以處理那些需要敏銳思維和復雜分析的事情。1」
正當霧切一邊走著一邊給最原終一分析運動帶來的好處時,轉眼就已經到了網球部。
浪漫學院的運動社團中規中矩,里面場地不算特別大卻也足夠成員使用。唯一不足的大概就是有比賽時別的成員就難以進行獨自練習,而只能去選擇觀看比賽。
最原終一他們來的時間很巧,他們剛進去時網球部正在打著最後一場比賽︰
和立海大的比賽。
立海大是神奈川縣的一所私立學校,它擁有著從小學到大學一體的教育方式。
而要是說起網球,最先讓人想起的莫過于立海大的國中。
立海大國中有著關東十五連霸,全國兩連霸的不菲戰績。它被稱為王者的學校,是國中網球界實力no。1的代名詞,全國首屈一指的存在。
而現在,這支隊伍的大部分成員已經升入了高中。
最原終一往網球場上看過去,目前站在網球部部長對面,和他進行著對打的是一位擁有著紫羅蘭色,面容精致的少年。
雖然這樣說一個男孩子面容精致不太好,但是最原終一第一眼看到他時腦子里蹦出來的形容的確就是這個。
他的動作十分輕松,倒不像是拿著網球拍把對手打的落花流水狼狽不安,反而像是一位藝術生拿著畫筆隨意地進行著涂抹一般,悠閑而又透著美感。
一場比賽下來,對手渾身流著大汗,氣喘吁吁地勉強走到網前和他握手,而他渾身干干淨淨清清爽爽,身上還披著隨風輕擺的外套。
——雖然不知道風是哪來的。
就算是外行人也看得出來,這位長相昳麗的少年的網球水平絕對高出他人一大截。而作為偵探啥都懂億點的最原終一和霧切響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幸村精市,統領著立海大這批王者之師的隊伍的人,立海大的部長,在網球界被譽為「神之子」。
最原終一看著對方被他的隊友團團圍住,東遞水,西擦汗的情景,他突然萌發了一個念頭︰「霧切,你說我們現在去問他加不加入我們超高校級成為超高校級的網球選手怎麼樣。」
「你可以去試試,但我覺得不會成功。」說罷,霧切響子走向擦著汗下場的網球部部長,在詢問了些基本的情況後,她沉思狀的走了回來。
「網球部不適合我們。」霧切響子向最原終一冷靜地分析著,「首先我了解到網球部是有諸如晨訓之類的活動的,再加上加練和常常說來就來的比賽,時間實在是太擠了。」
「還有,網球部除了得了很大的榮譽,不然賺的學分並不多,總的來說性價比不高,」霧切響子一錘定音,否決了去參加網球社的選項。
接下來來到的是籃球部,浪漫學園的籃球部同樣並不算大,同時男生女生共用一個籃球場,按理來說井水不犯河水的。
但現在這樣是怎麼回事?
最原終一有些懵,身為偵探的他第一次有些不相信他眼前所看見的事物,從他眼前掠過的拿著籃球的女生
等下那是女生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