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紅蓮教妖人,師兄靈器鑒定一下就好!」
丁不大嘴角泛著笑意,自袖袍中掏出一根‘黑粗壯’的鐵器,在兩個白衣使面前攤開手心。
嗡嗡~
鐵器在其掌心輕顫嗡鳴,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動靜出現。
‘這造型……’
葉飛軒驚愕地看著那根不太正經地鐵器,被這生動的造型所震撼。
面杖?
丁不大搖了搖頭,將那根鐵器收了進去,正色道︰「這是尋妖棒,是御器坊特意打造的靈器,在識別出紅蓮教妖人身份後,能夠化成尖錐殺敵,此前我們淨道堂能夠斬殺紅蓮教妖人,靠的就是這根尋妖棒……」
他的意思顯而易見。
他身邊的白衣使,是正經的縹緲仙宗弟子,不是紅蓮教妖人。
蘇晴雪微微頷首,看向葉飛軒道︰「現在放心了吧?很多弟子初次下山歷練,或多或少都會害怕,但在你前面的還有我們四個,安心修煉。」
楊不凡輕笑,輕拍了拍葉飛軒的肩膀,道︰「天塌下來,有師兄給你頂著,待會去淨世閣了,看看師兄有感而發所作的新詩……」
他最近靈感如潮,時不時地會有許多新的想法。
作詩。
他是認真的!
‘哪里來的自信啊?小學生都比你會作詩……’葉飛軒心中吐槽。
但一碼歸一碼,淨道堂內的紅蓮教妖人不解決,他不可能放下心來。
葉飛軒盯著那兩個白衣使,正聲道︰「你們說紅蓮教都是女子,也就是說……你們都是男人?」
這難道還能有假?
這世上除了男人跟女人外,難道還有第三類人?
丁不大心中嗤笑,這兩個白衣使是他的左右手,相處多年,一月兌褲子放的什麼屁都清清楚楚。
葉飛軒說他們是紅蓮教妖人,這無疑是在否定他的能力。
蘇晴雪本意是想離開,但葉飛軒鍥而不舍的精神,讓她頗有幾分感觸。
便決定給葉飛軒一點時間。
好讓他明白一點,懷疑的前提,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而不是單純的他認為……
兩個白衣使彼此相視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丁師兄的尋妖棒,還不能夠證明我們麼?」
「如果我們真是紅蓮教妖人,恐怕現在早已經跑了,沒有理由還呆在這……」
白衣使聳了聳肩,那張並不算白淨的臉上,有幾分無奈之色,微微聳肩,面露苦笑。
‘死鴨子嘴硬,待會看你們怎麼死!’
葉飛軒相當佩服她們二人的演技。
表情,語言,微動作,包括躲避了……‘黑粗壯’鐵器的探查,都堪稱教科書式的偽裝技巧。
但是……
你們就是普通女修士,你們就是覬覦我的身體,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葉飛軒不知道他們如何偽裝,但有一條線,絕對偽裝不了……
「把褲子月兌了!」
葉飛軒一字一句道,水墨般的眸子,驟然如鷹般銳利,死死地盯著兩個白衣使。
「???」
「……」
兩個白衣使眼皮微不可查地一跳,並惱羞成怒道︰「不要太過分了!」
「為什麼要這麼來羞辱我們?就因為多看了你一眼?宗門派出你這樣的弟子,簡直就是對淨道堂的侮辱!」
憤怒!
緊張!
擔憂……
各種情緒的夾雜,讓她們內心開始慌亂了起來。
這個俊男當真是不按套路出牌,這種鑒別身份的手段,當真是……不拘一格。
但她們怎麼可能妥協?一旦暴露,好不容易混入淨道堂,從內部攻破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小師弟!」
蘇晴雪秀眉緊蹙,輕聲喝道,決定不能再讓葉飛軒這麼胡鬧下去了。
這樣的證據,她不想看……
丁不大也怒了,神色陰沉道︰「這位師弟,我丁不大以人頭起誓,若他們二人是紅蓮教妖女,這顆項上人頭,任憑你處置!」
楊不凡神色肅穆,抱拳道︰「丁師兄嚴重了,我小師弟還是個孩子……」
丁不大敢以人頭起誓,這還需要懷疑什麼?
將近兩百多個月的孩子?
丁不大能說什麼?
只好猛地一甩袖袍,發泄心中的不滿。
葉飛軒看了眼氣急敗壞地丁不大,能夠理解,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是愛發泄嘛。
當然心情好的時候,也愛發泄……
「我就是開個玩笑,看把你們急的!」
葉飛軒起初是真想讓他們月兌下褲子,這是最快捷的鑒別